军棍之下 心尖之上_第二十一章 邻帐养伤 情意深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二十一章 邻帐养伤 情意深长 (第1/1页)

    凌越晋升副将的军令,随着一百军棍的责罚一同传遍全军。没人再质疑这份晋升的含金量,功过分明,坦荡磊落。而他的新营帐,就设在中军帐西侧几步之遥。

    可这咫尺之距,凌越却无福消受。一百军棍虽未伤及筋骨,却也打得他皮开rou绽,密密麻麻的棍痕交错,稍一挪动便疼得钻心。他被亲兵抬进新营帐,只得趴在软榻上,连翻身都成了奢望。

    新营帐比前营的住处宽敞了许多,案上摆着整齐的兵书与公文,还有沈惊寒特意让人送来的软垫与薄毯,处处透着细致的关照。凌越趴在软榻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膏清香,心头暖融融的。

    他侧过头,能透过帐帘的缝隙,隐约看到中军帐的门口。只要沈惊寒走出帐门,他便能第一时间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想到这里,屁股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白日里,凌越大多趴在软榻上研习兵书。沈惊寒给他送来了不少中军的军务卷宗与兵法孤本,让他趁着养伤的时日熟悉副将的职责。他看得格外认真,时不时在纸上批注几句,遇到不懂的地方便记下来,盼着沈惊寒来了问上一问。

    其实沈惊寒哪怕只是说一句“伤势如何”,就足以让他开心许久。

    他算准了沈惊寒处理公务的间隙,算准了他巡营归来的时辰,常常支着耳朵,捕捉着帐外的脚步声。每当有熟悉的脚步声靠近,他就会开始期待。可当脚步声径直走过没有停留时,心头又会泛起一丝淡淡的失落。

    不过,他的失落从未持续太久。

    沈惊寒总能在他期待的时候出现,理由永远是“查验军务进度”。

    “今日的兵书看了多少?”沈惊寒掀帘而入,手中还拿着一本卷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例行公事。

    凌越连忙挺直脊背,忘了身上的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回将军,属下已看完《孙子兵法》的谋攻篇,还看了中军的防务部署卷宗。”

    沈惊寒走到软榻边,目光却没有落在案上的兵书,而是下意识地飘向他的臀部方向,喉结微微滚动:“伤势如何?还疼得厉害吗?”

    “回将军,好多了,多谢将军挂心。”凌越的脸颊微微发烫,能感受到沈惊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却又带着一丝欢喜。

    “嗯。”沈惊寒应了一声,将卷宗放在案上,“今日教你中军的军情传递流程,这是副将的核心职责,不可有半分差错。”

    他坐在软榻边的椅子上,开始详细讲解起来。凌越趴在软榻上,侧耳倾听,偶尔点头回应。

    讲解完军务,沈惊寒总会“顺理成章”地提起换药的事:“军医说每日需换药两次,现在时辰差不多了,我帮你换了吧。”

    这正是凌越期盼的时刻。他连忙点头,脸颊涨得通红,乖乖地趴着,任由沈惊寒掀起他的衣袍,露出那片依旧红肿的臀部。

    沈惊寒的动作格外轻柔,先用温热的布巾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再将清凉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棍痕上。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药膏的清凉,缓解了疼痛,也勾起了凌越心底的悸动。

    “将军,您的手法比军医好多了。”凌越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有一丝刻意的讨好。

    沈惊寒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手上却故意用了点力,按在一处红肿的棍痕上。

    “嘶——”凌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

    “安分点。”沈惊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刚夸你两句就开始耍贱,忘了自己是怎么挨的一百军棍了?”

    “属下不敢。”凌越连忙求饶,却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他就喜欢看沈惊寒这副外冷内热的模样,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纵容与亲昵。

    沈惊寒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头,心头的燥热悄然蔓延。他借着换药的名义,指尖不自觉地在那片肌肤上多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份紧实细腻的触感。

    换完药,沈惊寒会再陪他坐一会儿,问问他对军务的理解,或是聊聊北境的局势。凌越趴在软榻上,听着沈惊寒沉稳的声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身影,只觉得这样的时光格外珍贵。

    为了能让沈惊寒日日来为自己换药,凌越还特意找了个借口,去见了军医。

    “李军医,”凌越趴在软榻上,语气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我如今在研习中军的军务,每日未时到申时正是思路最清晰的时候,军医若是来换药,怕是会打断我的思绪。不如……”

    李军医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凌越的心思,心中暗暗好笑,却也不点破,只是笑着应道:“凌副将所言极是,军务要紧。日后属下便将药膏送至将军帐中,由将军代为照料。”

    凌越心中大喜,连忙道谢。从那以后,每日未时到申时,便成了他最期待的时刻。

    沈惊寒自然知道凌越的小心思,却也不点破,反而乐在其中。他每日都会准时带着药膏来到凌越的营帐,借着换药的名义,与他独处片刻。

    有时,凌越会故意耍贱,缠着沈惊寒讲战场上的趣事,或是追问他当年初入军营的经历。

    “将军,您当年第一次上战场,是不是也像属下一样紧张?”凌越眨着眼睛,语气带着一丝好奇。

    沈惊寒正在涂抹药膏的手顿了顿,故意在他红肿的臀峰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放肆!敢拿本将军打趣?”

    “嘶——”凌越疼得皱起眉头,却依旧嬉皮笑脸地说道,“属下只是好奇嘛。将军那么厉害,想必第一次上战场就杀敌无数吧?”

    沈惊寒被他哄得心情愉悦,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手上却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再多嘴,就再加十军棍。”

    凌越连忙闭上嘴,却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他知道,沈惊寒舍不得真的打他,这些看似惩罚的小动作,不过是两人之间隐秘的亲昵。

    有时,沈惊寒会故意逗他。

    “这药膏快用完了,明日让军医来瞧瞧伤口,配点新药膏吧。”沈惊寒一边涂抹药膏,一边淡淡说道。

    凌越心头一紧,连忙道:“别啊将军!这种药膏最管用了,属下觉得恢复得很快!”

    “哦?”沈惊寒挑眉,“可本将军觉得,你这恢复速度,还是慢了些。”沈惊寒看着他急着辩解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

    日子一天天过去,凌越的伤势渐渐好转。可他依旧贪恋着每日与沈惊寒独处的时光,依旧盼着他能准时来为自己换药。

    他知道,这个军棍养伤日常终将结束。但他从他成为副将,住进咫尺之遥的营帐开始,他与沈惊寒的故事,将迎来更温暖、更亲密的篇章。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