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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排卵期/divdivclass=l_fot2442字 (第1/1页)
安卿已经忘记接过离婚协议书是哪种感觉。 拿笔签下名字,她的身心都处于麻木状态,仿佛感知不到任何悲痛,也没有任何愤怒情绪。 后来的安卿才知道,这种麻木是因为心已经痛到极致。 要不是很痛,她不会彻夜未眠。 时律跟她说的是离婚协议书先签好,等她爸的风波过去,再正式去民政局办离婚。 名存实亡的婚姻,不管她是跟宁致远还是温政,有了这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时律都不会再g涉。 确实没有再g涉,搬进时家老宅住的近一个月里,时律除了洗漱,再没进过卧室,活动区域仅限卧室外的小客厅。 安卿见时律的次数也寥寥,身份的原因,经常早出晚归,有时候出差很多天才会回来。 如果哪天回来的早,时律也是先去前院的茶室,在里面待到深夜才会回屋。 高越最先察觉到他们小夫妻的不对劲,第一次结婚维系的时间短,暂且不算,复婚到现在也快有一年;安卿这个儿媳妇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 时韶印年事已高,还只有盛书意这一个外孙nV,隔辈亲的原因,盛书意几乎是时家的团宠。 嘴上虽然不说,这一年来,高越心里没少盼着安卿这边能给家里增添个一儿半nV。 起初高越担心宋瑾回江城会破坏他们夫妻的感情,后来经过打听,宋瑾跟一个京圈的二代去了上海。 那人的身份不简单,甚至还很神秘,时家人见了都得端茶倒水。 宋瑾既然是过去式,儿子跟安卿这个老婆怎么还聚少离多的? 趁着时律去了南京开会,高越来到后院,没跟安卿绕弯子,“之前去协和那边检查身T,医生怎么说?” 安卿刚从运动馆回来,用毛巾擦了下额头的汗:“T寒,多运动出出汗就好了。” “药还在吃?” “已经不怎么吃了,中药熬的太麻烦。” “麻烦也得吃,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把自个儿身T当成回事,什么都嫌麻烦。”高越说:“之前的药方还有没有?把方子给我。” 方子给过高越,安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婆婆突然上门关心她的身T,绝对事出有因。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保姆端上来熬好的中药,在高越的督促下,安卿喝下一整碗。 晚饭过后,又端上来一碗;喝药的时候高越还问她月经都是几号。 算出她的排卵期就这几天,高越立刻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给时律:“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谁家市长当的像你这样?家都快成你临时落脚的酒店了。” 不知道时律那边回的什么,高越的脸sE越来越差。 高越出屋后,安卿还是能听到她埋怨的那些话:“婚是你要复的,人也是你要娶的,没人把刀架你脖子上,你也二十有九了,跟你同岁的都当爸了,你现在跟我说你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你爸这几年的身T你也看到了,他最大的心愿是什么你也知道,总是不让我们催,你倒是给我们点盼头?” “就算不给我们盼头,你也得为你老婆照想下吧?你老婆只b你小一岁,你要拖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也想要你老婆像我这个妈一样当高龄产妇?冒着生命风险给你生孩子?” …… 后面的话,安卿自动屏蔽了。 把碗送回厨房,看到煲中药的砂锅,她只觉得是种讽刺。 回后院没先回房,后门出去,安卿沿湖跑步,想要通过运动转移注意力。 跑到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靠在石柱上,安卿望向左前方亮灯的雷峰塔,视线越发模糊,她才抬手将没流出来的那些眼泪抹去。 回到时家接近10点,时律已经坐在客厅里连x1好几根烟,进门把安卿都给呛到了。 “我去湖边跑步了。”安卿没看时律,先进洗手间洗脸。 擦完脸出来,时律还在客厅,他的指间始终夹着烟卷。 安卿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先开窗通风驱烟味。 窗户刚打开,听到身后的时律说:“以后出门记得带手机。” “跑步带手机不太方便。”固定好窗户,安卿转过身:“我又不跑远,这边监控多,还有警卫员巡逻,b运动馆还安全。” 见她朝卧室走,时律叫住她:“就没有其他想跟我说的?” 安卿连头都没回,“没,早点睡。” 这一个多月安卿都是这样,不再跟时律走近,也不跟他多聊。 拉远距离是最能快速忘记一个人的方法,一旦跟时律近距离,那种心痛的感觉又会接踵而来。 安卿选择远离让她痛苦的根源,宁愿行尸走r0U的熬过一天是一天;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的方式。 冲过澡出来,安卿看到床边的沙发多了条厚毛毯,时律拿着枕头走进来,“最近几天妈会过来查房。”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从衣柜里拿出来浴袍先披上,安卿笑着说:“中药都给我熬上了,下个月我的肚子要是再没动静,你妈估计得带我去医院再检查遍身T了。” “下个月苏州那边应该会来消息。” “借你吉言。”安卿ShAnG靠在床头。 看到她头发还是Sh的,时律提醒,“头发吹g再睡。” 安卿指了指头上的粉sEg发帽:“g发帽。” “容易聚Sh气。” 时律起身,从洗手间的柜子下拿过来吹风机,cHa在床头的cHa座上,调好温度和风度,把吹风机递给她。 安卿先接过吹风机,把g发帽摘下来。 吹风机的风声减少了两人共处一室的尴尬。 吹g头发把吹风机放回原位,安卿回床躺下,背对着时律睡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响起关灯声,睁开眼睛,一片黑暗。 大约一个多小时过去,安卿还是毫无困意。 时律好像也没睡。 翻身躺正,安卿主动开口:“明天我回大院住吧,我在大院里不出来,那些人总不能跑大院里绑我去?” 时律毫无回应。 等了片刻,还是没有回应,安卿以为他睡着了,从床头柜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朝沙发那边照了下,看到他竟然坐在沙发上还没有躺下,手猛地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时律缓缓睁开眼睛,余光映照下,他眼神明显有些幽怨。 只顾着弯身捡手机的安卿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手机捡到手,她又继续刚才的话题:“在这里住下去,我早晚会露馅的,你帮了我们家那么多,我不能再给你添乱了。” “再忍忍。”时律注视着她,灰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她此刻的表情,“先等苏州那边的消息。” “等来了消息又能怎么样?结果还不都那样?” “这么快就泄气?” “人不能跟天斗,错了就得认。”安卿抬起头,失笑道:“我现在的心态跟去年完全不一样,没有再继续跟他们斗下去的心思了。” “摆烂?” “也不算是摆烂,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蚂蚁拗不过大象,做再多都是徒劳。” “都还没做,你怎么知道是徒劳?” 安卿反问:“你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 不同于去年的那GU冲劲儿,今年的她束手束脚很多。 人好像就是这样,会随着成长和经历,在时间的沉淀下,褪去莽撞和冲动,开始成熟,学会深思: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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