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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身赎罪,牌位之前,s奴主动张开双腿,哭求主子狠狠CG (第7/7页)

地去找什么“证人”,罗织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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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他,大权在握,羽翼丰满。

    他以都察院左都御史为先锋,掀起了一场席卷整个朝堂的弹劾风暴。

    一本又一本的奏折递到御前,一条又一条的罪状被揭露出来。

    侵占田产,草菅人命,贪墨军饷,结党营私……

    每一条罪名,都足以让一个百年世家伤筋动骨。

    而皇帝,那个深居内宫、一心只求长生的天子,面对这汹涌的浪潮,面对谢珩递交上来如山一般高的罪证,除了下旨“彻查”,竟也做不了别的。

    于是,京城里风声鹤唳。

    曾经不可一世的世家们,一个个被抄家,被下狱。

    而沈棠,就被锁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成了这场复仇盛宴唯一被迫的见证者。

    每一天傍晚,谢珩都会准时回到这间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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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带着一身的风尘和血腥气,走进这间偏房,将当天的“战果”,像讲故事一样,说给被锁在床上的沈棠听。

    “今天,你三叔在城郊的那个庄子,被查封了。官府从地窖里,搜出了他私藏的五千两官银。”

    谢珩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将沈棠从床上拉了起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不……别说了……呜呜……三叔他……”

    沈棠一边哭,一边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充血变大的roubang。

    他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谢珩的小腹上。

    “你五叔掌管的那个绸缎庄,被都察院查出偷税漏税,人已经被抓进刑部大狱了。听说,他进去不到一个时辰,就把你们沈家这些年做过的脏事,全招了。”

    谢珩的手按在沈棠的后脑勺上,迫使他吞得更深。

    那根粗大的jiba直捣他的喉咙,让他不住地干呕,却又不敢停下。

    讲述的过程,通常都伴随着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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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珩会一边侵犯着沈棠的身体,一边在他的耳边,用最平静的语气,描述着沈家是如何在他的手中,一步步走向灭亡的。

    他会把沈棠抱到祠堂中央,就在那两尊牌位的注视下,让他跪在地上,或者趴在蒲团上,从背后狠狠地进入他。

    “伯父……伯母……你们在看吗……你们的仇……儿子……他在报了……”

    沈棠一开始还觉得羞耻,还会抗拒。

    但渐渐地,他麻木了。

    再到后来,他能在听到某个曾经苛待过他的族人落马的消息时,从身下那凶狠的撞击中,感受到一丝扭曲复仇的快感。

    “啊……那里……就是那里……狠狠地……替你父母报仇……”

    当谢珩的roubang找到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碾磨的时候,他会主动收紧后xue,去迎合那能带给他无尽欢愉的“惩罚”。

    他的情感和立场,正在被谢珩以一种最方式,强行同化。

    他不再为沈家的覆灭而感到痛苦,反而隐隐生出了一种“罪有应得”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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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觉得,只有在这里,在这两尊牌位前,他和谢珩的交合,才具有了某种“正当性”。

    他们不是在yin乱,而是在完成一场漫长血腥的献祭。

    而他自己,就是那唯一的祭品。

    这天晚上,谢珩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壶酒和两只杯子。

    这是沈家被满门抄斩的前一夜。

    他解开了沈棠手上的锁链,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他对坐在一张桌子前,像两个普通人一样,饮酒。

    酒很烈,沈棠没喝几杯,脸就红了,眼神也开始迷离。

    谢珩喝了很多,但他的眼睛却异常的亮,亮得有些吓人。

    “明天过后,”他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像是在自言自语,“就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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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那个曾经显赫一时的家族,从明天起,就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没有感到悲伤,心中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别喝了……你醉了……”

    他看着谢珩一杯接一杯地喝,忍不住伸手按住了他的酒杯。

    谢珩没有理他,而是抓住了他的手,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嗯……抱紧我……”

    沈棠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酒壮人胆,也放大了压抑已久的情绪。

    今晚的谢珩,动作不再那么带有攻击性,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索取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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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沈棠抱到床上,褪去彼此的衣物,然后进入了他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慢,很深,像是在用身体,一寸一寸地确认着沈棠的存在。

    没有仇恨,没有报复,只有最原始雄性对雌性的占有。

    沈棠也难得地,没有在性事中哭泣。

    他只是抱着谢珩的背,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感受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体温。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出现了近似于“温存”的时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次深入的撞击后,谢珩抱着他,在他耳边,用一种几不可闻带着浓重酒意的声音,说:

    “然后,就只剩下皇帝了。”

    沈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了谢珩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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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比复仇更可怕的东西——毫不掩饰疯狂的野心。

    原来,覆灭世家,只是开始。

    他最终的目标,是那张位于权力顶峰至高无上的龙椅。

    ……

    第二天,沈家谋逆案尘埃落定,诏狱里的沈氏族人,无论男女老幼,尽数被押赴刑场,斩首示众。

    一个传承数百年的世家大族,就此覆灭。

    消息传来的时候,沈棠正跪在祠堂里,为那两尊牌位擦拭着灰尘。

    他听完下人的禀报,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专注地擦拭着。

    仿佛被灭族的,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家族。

    谢珩一早就穿上了他那件许久未穿代表探花身份的青色官袍,要去参加一场特殊的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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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前,他回到了祠堂。

    他走到沈棠面前,亲手解开了锁住他脚踝的最后一根锁链。

    他给了他一套干净质地柔软的白色衣服。

    他对沈棠说:“今天,你也该出门了。”

    “我们一起,去见证一个时代的结束。”

    沈棠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那不再掩饰疯狂的野心,和那份志在必得的从容。

    他知道,最终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京城的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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