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承欢记_国宴扬威夜被君奴双龙灌X龙床日暖s状元身侧卧君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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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宴扬威夜被君奴双龙灌X龙床日暖s状元身侧卧君奴 (第5/6页)

在宫中,而是破例留宿在了王之舟的府邸。三人并未急于上床,而是在烧着地龙的暖阁之内,围着一张小几,温了一壶酒,就着几碟精致的小菜,闲话家常。

    暖阁内烛火摇曳,驱散了室外的严寒。龙轩只穿着一身宽松的素色常服,卸下了帝王的威严,更像一个俊美而略带疲惫的寻常男子。他喝了几杯酒,脸颊微醺,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他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许久,才发出一声轻叹。

    “你们知道么,朕自打记事起,就住在那座四四方方的紫禁城里。见过的是天下最华美的陈设,吃的是天下最精致的食物,可朕,却从来没觉得快活过。父皇、母后、太傅、伴读……每个人见着朕,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每个人跟朕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提前排演过千百遍。朕是天子,是孤家寡人。这天下都是朕的,可朕却连一个能说说心里话,能在朕累了的时候,让朕靠一靠的人都没有。”

    龙轩的声音很轻,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如此脆弱的一面。

    王之舟的心猛地一颤,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龙轩。帝王那番话,像一根针,轻轻地刺进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放下了酒杯,没有说什么“为君分忧”的场面话,只是默默地起身,坐到了龙轩的身旁,然后,将自己的头,轻轻地靠在了帝王的肩膀上。

    “陛下……你不是一个人……从今往后,臣的肩膀,随时都可以给陛下靠。臣这副贱骨头,虽然担不起什么江山社稷,但给陛下当个枕头,还是够格的。臣这张只会阿谀奉承的sao嘴,虽然说不出什么治国安邦的大道理,但若是陛下想听,臣可以给您念一辈子的诗,讲一辈子的故事。就算陛下嫌臣吵了,臣的屁股……也可以给陛下的龙rou当一辈子的saoxue,让陛下把所有的烦恼,都射在臣的身体里。”

    王之舟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他身上的书卷气与口中的yin言秽语,此刻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安抚力量。他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放松,依偎在帝王的身侧,用最直接的肢体语言,表达着自己的陪伴与臣服。

    烛光下,龙轩的侧脸轮廓分明,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无一不透着属于帝王的坚毅。但此刻,他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却染上了一层水汽,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的黑曜石。当王之舟靠过来时,他紧绷的下颚线条,有了一瞬间的松弛。那一刻,他不再是乾坤在握的君主,只是一个,感到孤独的男人。

    青砚一直安静地跪坐在一旁,为二人添酒。听到帝王的话,看到主人的举动,他的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插不上话,但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忠诚。他放下酒壶,挪动膝盖,来到龙轩的脚边,然后,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了帝王垂在身侧的手。

    “陛下……小的……小的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只要陛下和老爷不嫌弃,小的愿意一辈子当牛做马,给您和老爷守着门,暖着脚。小的这副身体,虽然上不得台面,但还算结实。陛下的龙驾,小的可以拉。陛下的龙床,小的可以暖。陛下的龙精,小的可以吞。只要能让陛下和老爷快活,小的……小的做什么都愿意。小的这条命,就是您和老爷的。”

    青砚的掌心粗糙而温暖,他握着龙轩的手,力道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他抬起头,用他那双清澈而忠诚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龙轩。他的话语朴实,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发自肺腑的真诚,却比任何华美的誓言,都更能打动人心。

    龙轩感受着肩膀的重量,和掌心的温度,心中那块冻结了多年的寒冰,仿佛在这一刻,被这炉火,这美酒,和这两个男人的体温,彻底融化了。他伸出另一只手,将王之舟的头按向自己,同时反手握住了青砚的手。

    “好……好……有你们两个……朕……足矣。今晚,不谈国事,不说君臣。朕……就是你们的男人。你们……就是朕的婆娘。来,上床去。朕今晚不要你们的屁股,不要你们的嘴。朕只要你们,好好地抱着朕,让朕知道,这张床上,不是只有朕一个人。”

    龙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更咽,他拉着二人,一同走进了卧房。三人脱去外衣,相拥着躺在了宽大的床上。没有激烈的性事,没有yin靡的言语,只有最纯粹肌肤相亲的拥抱。这是帝王有生以来,第一次,不是为了发泄欲望,而仅仅是为了寻求慰藉而与人同眠。

    “陛下……”王之舟从身后紧紧地抱着龙轩,将脸埋在他的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帝王的气息。

    “嗯……陛下的身上……真好闻……是龙涎香……还有……陛下的味道……哈啊……臣……臣好喜欢……”

    在这样温情的时刻,王之舟依旧改不了他那sao浪入骨的本性。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双腿,夹住了帝王的一条腿,然后用自己那早已半硬的阳具,在帝王的臀缝间,轻轻地磨蹭着。他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的爱慕与渴求。

    青砚从正面抱着龙轩,像一只巨大的忠犬。他的胸膛宽阔而结实,充满了年轻男性的热量。他将帝王的头揽在自己的怀里,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帝王的发顶。他的身上没有龙涎香,只有一股干净混合着皂角与汗水的青春气息。这股气息,让久居深宫、闻惯了各种熏香的龙轩,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

    青砚感受到了王之舟的动作,他也坏笑着,将自己的手,探入了王之舟与龙轩之间,准确地握住了主人那根不老实的roubang,轻轻地taonong起来。

    “老爷……您真是不安分……陛下的龙体,也是您能随便蹭的么……啾……看来……得好好给您点教训才行……是不是呀……陛下……?”

    青砚在说最后半句话时,抬起头,看向了龙轩。他的眼中带着询问,也带着一丝狡黠。他知道,这样的温存,对于他们三人来说,终究还是会滑向那个最原始、也最能证明彼此存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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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轩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与安宁。他没有睁眼,只是翻了个身,将王之舟压在身下,然后对着青砚,下达了今晚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命令。

    “一起……”

    下一刻,暖阁之内,便再次响起了那熟悉压抑而满足的喘息声。窗外,大雪无声地飘落,覆盖了整个京城,也覆盖了这满室永不凋零的春色。

    自那雪夜之后,三人的关系便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宛如老夫老妻般的和谐与默契之中。龙轩依旧是那个杀伐果决的帝王,王之舟依旧是那个才华横溢的臣子,青砚也依旧是那个忠心耿耿的仆人。但在这层身份之下,他们是彼此最亲密的爱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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