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4 (第2/2页)

的包包落在地上，里头的个人物品散落一地，右子蹲下，将它们一一捡起装回包包里，放回她手中。动作轻缓而安静。

    最後，他抬起头，轻轻点了一下头。

    nV朋友的每一项指控都是事实，他没有什麽好反驳的。

    但是这个冷淡的反应，让nV孩终於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这个没血没泪的家伙！」她声音嘶哑，「不对，你的血泪都给了陈天拓！自从他出国後，说不再回来，你就是一副Si样子。当初你们两个怎麽不在一起？为什麽要浪费我宝贵的青春？」

    右子的脸sE沉了下来，

    「为什麽一直扯到他？」

    「有些事早就该扯出来谈！」她的哭声里带着怨恨，「早知道……当初就不要y追你！」

    右子伸手，轻拍她的背，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这麽做。

    他的视线垂下，瞥见手腕上的那条金属手链，他不禁苦笑起来。

    是啊……为什麽他们俩这些年要在一起呢？现在他已经不知道当初决定交往的理由了。

    但是，也许这样也好，在一切错得更离谱之前，结束了也好。

    河滨的夜sE像一层静谧的布幕，水面上映着灯光，微风带着草地的清凉气息。

    右子独自躺在草皮上，盯着夜空，眼神却没有聚焦。

    他的指尖轻轻捏住手腕上的链子，慢慢取下。翻到背面，小小的链坠上有着NFC的标示──他把玩这条手链时无意间发现的。

    他总在想，这里面可能什麽都没有，也许就连阿拓也不知道有这个功能的存在。

    然而，右子犹豫着，最後还是掏出手机，扫过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图形。

    一声短促的电子音，一段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流泻而出。

    「我其实希望，你永远不会发现这段录音，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会怎麽看我，也不用奢望你能接受我……」

    听着这段话，右子侧过头，像是被声音牵引般望向一旁。此时的他，彷佛能看见阿拓正躺在右侧，眼神专注。

    他语气透着压抑的情绪，缓缓诉说着：

    「记得大学放榜那天，我说要亲你，结果你及时醒来。那时候，我很想豁出去问你知不知道我在g嘛？为什麽不推开我？难道你没发现我对你的心思不单纯？」

    阿拓自嘲地笑了一声，「可惜，我连问都不敢问。我曾经以为我们有那麽点可能，毕竟你那麽依赖我，不排斥我的触碰……直到你交了nV朋友，我退缩了。因为我没有勇气像她一样站在你身边，让你光明正大地介绍我们的关系。」

    阿拓忽然起身，双手撑在右子的两侧，将他圈在自己的影子里。

    「我是拓，你是右。我以为亲手交出自己，就能成为你的右，却忘了我只是挤在右边的影子。在你左边心脏和你对望的那个人，不会是我。」

    话音刚落，他便低下头，吻过右子的额头、眉心、眼角、鼻尖，最後轻轻地碰到唇瓣。

    被碰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炙热。右子的身T轻轻颤抖起来。

    就在阿拓准备离开时，右子猛地伸手，g住对方的脖子，不让他走，然後，给了他一个没有犹豫的吻。

    右子闭上眼再睁开，眼前的阿拓消失了。草地上只有他一人，一直都只有他一人。

    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手握在手腕的手链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录音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来自远方的告别——

    「所以，你要好好的，这样，我才会好好的。」

    「卡。」

    导演大喊一声收工，白行仍趴在草皮上，眼角泛红。

    黑衍走到他的身边，试图将他从情绪里拉回来，却换来一阵毫不留情的挥打。

    「你和导演很烦耶！写这什麽剧情，Ga0得右子像个负心汉，明明知道还装傻！」白行的语气里夹带着鼻音。

    黑衍笑了出来，

    「你演得很bAng啊！真情流露。看来，你对我也很有意思。」

    这句话换来白行更重的一拳。他往黑衍身上扑去，把鼻涕和眼泪全部抹到对方的衣服上。

    黑衍任由他胡闹，淡淡地提醒，「这套衣服不是我的，到时候你得抱着有你鼻涕眼泪的衣服演了。」

    白行一愣，亡羊补牢似地拍了拍他的衣襟。他抬起头，一眼看见黑衍窃笑的表情。

    「没良心，和阿拓一样没良心！」白行指控道：「不负责任、小孬孬一个！」

    黑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然我补偿你。」他说：「做好吃的东西给你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