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 (第2/2页)

手压着胃，一脸难受，一直乾呕，却什麽也吐不出来。

    犹豫了一会，林炳臣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开口时语气罕见地温和：

    「我去帮你买个蜂蜜水吧，你在这里等我。」

    他才刚转身，手腕就被陈效安紧紧拉住。他声音沙哑地说：

    「那时候……我有回来找你。」

    闻言，林炳臣愣住了，回头看他的眼里带着惊诧。

    「可是，我看到你……和另一个人卿卿我我。」陈效安的声音发颤，眼神闪烁着，「还听他们说，你们在一起。我很难过啊??Ga0什麽，不是说最Ai我？我才出国几个月，你就另结新欢？」

    说着说着，他举起手往林炳臣x口打去，力道却虚软无力，林炳臣一伸手就轻松地压住他的手腕。

    他将陈效安整个人制在墙上，目光直视着对方，

    「我没有和别人交往。」

    「你明明就有！」陈效安回嘴。

    「不好意思，我被抛弃，没那麽快有心思投入下一段感情。」林炳臣扯着嘴角，「那是客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陈效安咬着嘴唇思索着，他了解

    林炳臣的个X，他一直都对目标无b执着，即使需要不择手段。也许别人会认为他吃相难看，但陈效安知道，那是林炳臣的韧X。

    他有些後悔，当年应该要直接和林炳臣对质的。b起夹着尾巴逃走，大吵一架或许才是最正确的解法。这样他们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有太多的话想说了，陈效安张开嘴，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所以……没有？」

    林炳臣浑身一僵，最终点了点头。

    陈效安用模糊的视线望着林炳臣，「现在也没有吗？」

    林炳臣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满脸疲惫。

    陈效安笑了笑，带着酒意的笑容近乎鲁莽。他猛地拉住林炳臣的领子，狠狠吻了上去。

    夜风在巷口呼啸，两人的影子纠缠在墙面上，谁也没有後退。

    林炳臣愣在原地，动弹不得。陈效安的气味与酒气混合在一起，充斥着他的鼻腔。

    这个吻笨拙又短暂，陈效安仰头退开，而林炳臣的大脑瞬间停滞，唇瓣被触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热度，他不知他该责怪还是逃避。

    然而，陈效安像个胜利的小孩，满意地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没有……」他含糊地说：「那我可以吗？」

    「你是什麽意思？」

    林炳臣眉头皱得更深，心跳b任何时候都快。

    陈效安努力撑直身子，整理起衣领和袖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端正一点。

    他极其正式地伸出手，

    「我，陈效安，为当初所做的错误决定深感遗憾，所以我决定重新来过。」

    林炳臣愣住，冷笑随之而来，

    「这种事情是你一个人决定就可以的吗？」他说：「没必要为白行做到这个程度。我不会Ga0他。」

    「不是！」陈效安摇头，手指在空气里b划着，「我们重逢时就想说了，可是你……从来没有给我好脸sE看。」

    他颠三倒四地算起林炳臣对他们的种种为难和言语攻击，语速快得像滚落的珠子，完全不打算停下。

    林炳臣叹了口气，无力地搓了搓眉心，

    「你不要装可怜。现在我们都什麽年纪了，不吃这套。」

    陈效安眨着眼，

    「那你吃哪套？」

    林炳臣一愣，满脑只有想把陈效安丢在这里的冲动。但是，要Si，他办不到。他把双手cHa进口袋，身T向後仰，不打算回应。

    看着对方的疏远模样，陈效安心里一沉，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最後只能默默放下。可是他不甘心，一咬牙，再次主动上前。

    他一把抱住了林炳臣，把头埋进对方的肩膀，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他哽咽着，却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我不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这种话是用说的就可以的吗？」林炳臣说。

    空头支票这种事情，在这个圈子里太多了，他可不吃这种亏。

    「以前你顾我，现在换我顾你。」陈效安坚持，「我们重来，我追你。让我追你就好。」

    林炳臣全身僵直，双手悬在半空。

    耳边传来的是陈效安压抑多年的懊悔与请求，但是喝醉时讲的话怎麽能当真？如果他酒醒之後什麽都忘了呢？相信对方的自己，不就是大蠢蛋吗？

    然而，陈效安有绝不放手的气势，林炳臣心一软，终於慢慢抬起手，环住陈效安的背，将人安稳地搂住。

    他低声苦笑，

    「重来……有那麽容易吗？」声音沙哑地说：「那时候，你怎麽不给我机会呢？」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了，林炳臣低头，才发现陈效安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他身上睡着了。他呼x1均匀，眼角还残留着Sh意。

    林炳臣先是一愣，随後无奈地失笑。他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醉鬼打横抱起，慢慢往巷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