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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捉J在床 (第2/3页)
锁在闻策身上:「闻策,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依法逮捕你。」 闻策愣住了,世界仿佛在瞬间失真。 「不是我!是他!是谢观叙故意杀人!枪还在他手里!你们都瞎了吗?!」他在保镖手里疯狂挣扎。 谢观叙此时才优雅地将那支哑光黑色的手枪递向警官,动作自然得如同递过一支签字笔。 「张警官,我进来时,悲剧已经发生了,为了防止我的丈夫杀害更多的人,我才抢过他手中的枪。」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沉重:「我丈夫他······精神一直不太稳定,我很遗憾,没能早点察觉阻止这一切。」 张警官点头,全然接受这番说辞,两名警员上前,冰冷的手铐「咔嗒」两声锁住闻策的手腕。 「你们验指纹啊!枪上没有我的指纹!」闻策涨红了脸嘶吼,做最后的挣扎,手腕在手铐钳制下磨出血痕。 「枪上没有你的指纹?」谢观叙缓步走近,戴着白手套的指尖轻轻抬起闻策的下巴。他俯身,气息拂过闻策耳畔,声音低得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呢喃,却字字淬毒:「亲爱的,现在不就有了吗?」 闻策浑身血液瞬间冻僵,下一刻,他眼睁睁看着一名警员抓住他被铐住的双手,逼迫他强行握住那支枪,然后利落地装入证物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并非初次。 「谢观叙!你这个魔鬼!你冤枉我!你们沆瀣一气!放开我!!」闻策像被送往屠宰场的猪,被粗暴拖拽着拖向门口,最后的视线里,是谢观叙静立落地窗前的身形。 窗外满城霓虹流淌成一片模糊的光河,而他的枕边人如同君临这座城市的王,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温柔笑意,比任何利刃都让人胆寒。 接下来的进程快得超乎常理,警方「调查」迅速完成,结论「确凿无疑」:闻策因婚外情暴露,情绪失控杀害情人。酒店的监控系统「恰好」在事发时段故障,谢观叙的十二名保镖证词完美一致,现场指纹鉴定报告「清晰显示」枪上只有闻策的指纹,证据链闭合得无懈可击。 一向以程序冗长着称的司法系统,此番却像一台被上顶级润滑油的精密机器,高效得反常。仅仅一周,检察机关就火速提起公诉。两周后,法院已经排期开庭。 几位与闻策有生意往来和私交的知名律师事务所,皆以「日程冲突」为由婉拒。最终指定的援助实习律师,在庭上力不从心,当起了闷嘴葫芦。 法槌敲下,冰冷的声音回荡:「被告人闻策,故意杀人罪成立,犯罪情节极其恶劣,社会危害性极大。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闻策在被告席上目眦欲裂:「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是谢观叙杀人!全是他设计的!他cao纵了一切!你们他妈都被他买通了!」 旁听席一片寂静,媒体区闪光灯频闪,却无人回应他愤怒的呐喊。或者说,在这座城市里,已经无人敢触碰谢观叙这个名字。 法官面无表情,再次敲击法槌:「被告人,请遵守法庭纪律。」 行刑日,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 刑场上,闻策被绑在冰冷的木椅上。他看着行刑者举起步枪,瞳孔剧烈震颤,视线开始模糊涣散,生理的极度恐惧超越意志的控制,裤裆处漫开一片湿热的臊臭,他却浑然不觉,不断的呢喃:「老天爷啊······我是被冤枉的······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最后传入耳膜的,是那句机械的指令:「预备——放!」 恐惧撕裂一切感官,黑暗吞没他所有的意识。 不知在虚无中漂浮多久,闻策被一股刺鼻的霉味呛醒。 他猛地从柔软的床垫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双手颤抖着摸向心口——没有弹孔,皮肤完好无损,没有血迹,只有冷汗浸湿单薄的囚服。 他喘着粗气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昏暗逼仄的地下室,房间不过二十平米,金属墙壁裸露着,头顶唯一一盏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 这地下室······似曾相识。 结婚后第一周,谢观叙带他参观过自家庄园的每一个房间,来到地下深处时,轻描淡写地介绍这是「应急用的安全屋,就算核弹都打不进来」。那时,闻策只觉此处深埋地底很阴冷,未曾多想。 对面墙壁上,一台老式电视机屏幕闪烁,正播报着新闻:「······上午8时,谢氏集团董事长谢观叙先生的配偶闻策,因故意杀人罪被执行枪决。谢观叙先生于上午接受独家专访时表示,尽管遭受重大情感背叛,他仍对前夫的结局感到深切痛心······」 画面切换,谢观叙出现在镜头前。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领口佩戴着纯黑领带,神情肃穆庄重。 「我至今无法相信,我的丈夫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他的声音透过劣质扬声器传来,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在砂纸上艰难碾过,充满了足以引发广泛共情的破碎感。 电视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闻策惨白失神的脸。谢观叙的特写镜头充满整个画面,他略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恰如其分地掩去些许眸光,只留下沉重得令人窒息的痛悔。 「作为他最亲近的人,我没能更早觉察到他心理上的问题,没能及时拉住他,带他走出来。」他停顿,当他看向镜头时,那双深邃的眼眸恰好漾起一层湿润的、克制的悲伤,真挚得足以打动任何观众:「这是我的失职,是我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的过错。」 镜头切换,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一对衣着朴素、面容憔悴苍老的中年夫妇——正是床上那位不幸女子的父母。 他们坐在简陋的客厅里,手足无措地看着面前茶几上几个厚厚的牛皮纸袋,以及一份摊开的文件。谢观叙并未出现在这个场景中,但他的存在感却无孔不入。 画外音是新闻主持人专业的解说:「案发后,谢观叙先生第一时间亲自赶往位于外省的受害者家中,诚恳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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