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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14 (第1/2页)
距离五周年演唱会不到十天,整个公司都像被上了发条。 服装组、灯光组、音响组轮番进出;而练舞室的门,几乎从早到晚没真正关上过。 节奏、走位、收放呼x1,每一拍都要像被JiNg密机械对准。 七个人早已习惯那样的强度,却仍旧把每一次排练当作正式开场。 音响重重一震,节奏一落下,七个身影同时进入拍点,地板被踏得震动。 「很好!再一次!」舞监高声喊:「剩下没几天了,大家加油!」 声音落在练舞室内,没有任何人抱怨。 只是迅速回到定位、调整呼x1。汗水顺着额角滑下,落进聚光灯底的影子里。 宋亚轩一边转身,一边小声哼着:「一、二、三!」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挑,整个人像被节奏带着发光。 「亚轩,转圈角度太大!」舞监提醒。 「知道了!」他迅速修正,动作乾净俐落。 後方的贺峻霖手上还戴着护腕,一边调整呼x1一边低声喊:「哥们儿,这段我觉得我们可以把重心再压低一点!」 张真源点点头:「好,下一轮试试。」 他的语气平稳,像一根稳住节奏的弦。 音乐停下,刘耀文拉开紧身背心的领口,笑道:「这首b上一场巡演的压腿更狠。」 「你以前不是说越狠越有挑战感?」丁程鑫笑着回。 「那是以前,」刘耀文无奈地笑,「现在我只想活着上台。」 宋亚轩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说这话,粉丝要哭了。」 「好了,」马嘉祺拍了拍手,「休息三分钟,喝水,不要闲太久。」他语气平稳却自然地带着领队气势。 七人中没有人顶嘴,只听到瓶盖「喀」地打开、汗水滴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丁程鑫靠着镜墙坐下,侧头看向严浩翔:「你刚那个踢步收得太快,脚没事吧?」 「没事。」他简短回应,语气里带着专注的淡漠。 他的手指悄悄按了按膝盖,随即站起身,又走到舞台中线。 「翔哥,还要继续啊?」刘耀文喊。 「最後一遍。」他语气平静,眼神却坚定得近乎倔强。 音乐再次响起。 节奏重拍落下的瞬间,他的身T与鼓点同时收紧。 动作乾净、节拍准确,每一次转身都像切过空气。 镜子里的七人,神情一致、呼x1同步,汗水在灯下闪着冷光。 ┄┄??┄┄??┄┄??┄┄??┄┄ 时间过得b想像中还快。 眨眼之间,从连日排练的疲惫与汗水中,五周年的演唱会终於来临。 T育馆外早已是人cHa0汹涌。 粉丝举着手幅、灯牌、萤光bAng,声浪一波一波涌入夜sE里。 而在距离场馆不远的一条静巷里,喻桑的花店仍旧亮着灯。 她一早就到花市。 清晨的空气带着Sh意,花j上还挂着露珠,她弯下腰,一朵一朵挑。 不是为了气派,而是想让每一束都「像他们」。 马嘉祺的卡布奇诺玫瑰──稳重、温柔,像团里那道最柔软的中枢; 丁程鑫的满天星──细小却闪亮,就算退到背景也能衬出光; 宋亚轩的欢乐颂──橙红的花瓣开得热烈,是那种笑起来就能点亮房间的颜sE; 刘耀文的六出花──洁白中带着坚韧,青春的张力里藏着纯粹; 张真源的鸢尾花──深蓝与紫交叠,如他安静却不容忽视的存在; 贺峻霖的香槟玫瑰──甜中带暖,是一种让人放松的温柔; 而严浩翔的那一束向日葵,笔直、耀眼、带着坚定。 最後,她又绑了一束团T花。 绣球花蓝白交错,层层叠叠,像七个人的步伐──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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