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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吗？

    “每天都在想你，每晚做梦都梦见你…好想被你○，上次好舒服，…我也想要呀，突然把我叫过去做，突然又完全不找我，还要说我不理你…把我的身T○成这样，一天都离不开你的○○，每晚不想着你○○就睡不着，反过来怪我不理你吗？我有老公的呀，我是nV孩子呀，你不来找我，要我主动找你吗？连时锦都知道、要被强迫才会感到安全，要是、我去主动找你——不就变成那种本X○○的贱nV人了吗？你这样、又有老婆又有小孩的有钱男人，要让我主动去找吗？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要做到哪一步才满意呀？…为什么还不做？平常不是会主动亲上来吗？所以你也是一样的对吧？太有攻击X会觉得自己被捕食，喜欢贤妻良母，喜欢被迫的nV人，喜欢别人不情不愿，喜欢看到痛苦，喜欢温柔的无害的逆来顺受的，喜欢可以被自己掌控的。可我是吗？叶青？我是那种人吗？——你明知道——你明知道——你就是想听这个，是吧？——我表现成这样——…是因为喜欢你啊…！！”

    此处万籁无声。末尾的告白像雀鸟垂Si前凄厉的尖啸。你突然忍不住地大笑起来。内心深处最浑浊的、wUhuI的、可耻的、压抑到最深处，被漆黑雾气笼罩着，愈发肮脏的东西骤然剖开了。几yu呕吐的淅淅沥沥的黑泥从笑声中几乎轻盈欢快的洒落。笑着笑着，你双手紧攥他的前襟，止不住地弓腰蜷缩，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似的，止不住地笑，止不住地掉着眼泪，慢慢偎进了他的怀中。

    “…您满意了吗，叶总？”

    你能给他的。他还没有夺走的。

    他始终、折磨地、b迫你说出口的。

    “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会觉得安心，抱住你会觉得，腰那里的手感很舒服，又会想，太瘦了、没有r0U，是不是平常不Ai吃饭…，你、眼睛很漂亮…好像能把人罩进去一样，你说话的语气，好像把我当成小孩子…你的手、m0着我的头发，肩窝埋进去的形状…很契合；床上也是、…碰到就很舒服，舒服得、好像要从结合的位置融化掉了。”

    “第一次那天、见到你…很开心，酒的味道不太对，本来应该发现的，但是、好帅气，忍不住看着你的袖口发呆…抱住你的时候心脏跳得很大声……应该觉得对不起他，可是做到最后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一边接吻一边做很舒服。”

    “……男人都是一样的，对吧？对得不到的东西会有执念。您夫人、非常地…美丽，我那天看到了…你们的nV儿，很可Ai，眼尾向上挑，嘴唇很薄，和你一模一样。她长大以后一定像mama一样漂亮。…其实总会腻的吧。我…结了婚、看起来变了很多，过得很幸福的样子，这种状态，好像很多人会喜欢出手，但本质上、可能只是征服yu。…你想要征服我吗？不需要你来征服呀。我不是那种人呀。你知道我的。…我又贪婪、又，是就算你不给我钱，拿○○吊着我，都会自己T1aN上去的○○下贱的nV人。——老板，我什么时候贤妻良母过呢？…从七年前，我就会看着你的手，幻想和你ShAnG呀。”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最喜欢你。这样说您会满意吗？叶先生，叶总。我叫您叶总，让您觉得痛苦吗？但我会很开心。那样，就好像您是另一个人…就好像我们从没有见过一样。”

    “…………”

    仿佛连呼x1与心跳一同寂然消弭。喃喃着、喃喃着，一片阒然的狭窄空间，与泪珠和笑声一同滚落的，只剩你一个人的声音。

    “……您想要我这样，对不对？”

    你轻轻地笑着，身T慢慢滑落下去，无b柔顺、无b驯服地跪伏在他的腿间，吻上了残留雨幕Sh气的冰冷金属。

    地下停车场昏暗寂静。他的面孔在Y影中像一捧晕开的水雾。你们谁也看不清谁的脸。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再说话、不再做出任何反应呢？像一尊从发梢冻结、即将碎裂的雕塑。这雕塑自然也是使人心折的。

    你柔软地、温顺地，像一只全然驯服的宠物，脸颊贴在他的大腿，慢慢抱住了他的腿。那里的布料也残留Sh气，西K下的皮肤像冰一样冷。仿佛刚刚冒着绵绵细雨，连伞也不撑，就那么匆匆跑去了哪儿似的。是去哪儿呢？对你来说，也无所谓了。

    “您想包养我，是吗？…请您给我钱吧。

    “…您想要什么，我都会做的。…主人。”

    ……

    ……

    六月中下旬，梅雨季，Y雨连绵，空气浸透Sh漉的水汽。整夜通宵。机场到公司一路疾驰，车内还残留冒雨行进的冷气。香薰是和以往不太一样的香调，甜腻的莓果香，不知道是不是朋友落下的。后座行李箱装满礼物。大多是当地特有的奢品，也有路边看到适合她的零碎小物。

    她今天化了淡妆，白衬衫，黑sE长裙，领口系着蓝白拼sE的丝巾。和以往不大一样的风格。

    她看起来很重视这份工作。

    ……

    ……

    海藻般的黑发Sh润散落。

    跪伏时微微隆起的蝴蝶骨像折断的残翼。

    膝上触感如水温暖。

    黎cHa0姿态臣服，头颅低垂，柔顺地叫他「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