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D-支线16-BE：浮白（暗黑-全员X黎）13 (第2/2页)

…我…我好害怕……”你毫无征兆地哽咽起来，眼泪一颗一颗砸下去。他很头疼似的长吁一口气，起身给你拿纸，站在床边要给你擦眼泪。你身T前倾，用力抱住了他，从指尖到嘴唇都在发颤，眼泪狼狈滴在他的浴袍上。你紧紧抱着他的腰胡乱地说对不起，对不起。他手里还拿着纸，丢到床上，掌心下按，顺手把你压进了怀里。半晌，很费解地说了一句。“你到底跟谁道歉呢？”

    你语无l次。“因为我…我g引你，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

    “不要说了。”

    “应该反思，所以，但是，”

    “好了不要说了。”

    “呜…”

    “不是。你把我哭○了。”

    你立刻含着眼泪开始解他的浴袍腰带，抱住他的腿贴上去。他倒也没拦着你。就那么看了一会儿，直白地问，“你是想让我喜欢你吗？”

    你呜咽起来。guntang的眼泪掉上去。沈曜辰突然间诡异地亢奋起来，问，“你是在求我喜欢你吗？”

    你脸颊烫热，脊背灼烧，极羞愧、极不稳地发着颤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

    “别对不起。”他捏住你的脸，指节长而宽，不是轻慢的意思，单纯是让你抬头，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你，说，“你在求我吗？”

    “…是的。”

    “为什么？”

    “…很怕。”

    “我还是没懂你在怕什么。”

    “……被你…们，玩坏，然后…，生很多孩子，然后…”

    沈曜辰突然乐了。他嘴唇是有厚度而平直的形状，笑起来像刀子，刃部咧开森白的银光。声音仍然松弛平常。

    “然后玩腻，灭口。丢到海外让你自生自灭。”

    他抹了一下你的脸，已经哭得呼x1困难，黑发沾Sh黏在侧颊，脸蛋因羞愧涨得通红，狼狈到称不上好看，甚至脏W不堪；动作没有分毫嫌弃，话音还带着笑。

    “黑户不能工作，刚好合你的意。”

    并开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玩笑。

    “不要…”你在他掌下颤抖起来。

    “说着玩的。你哭什么？”他继续抹你的脸，话音听不出情绪。“那两个人玩不腻的。”

    “在那之前…，我就，…”

    “哦，我知道了。你是怕Si。”

    “呜…”

    “也是，一般人都撑不住。”他想了想，冷不丁冒出了一句夸赞，“你承受能力还挺强的。”

    你嗓子很g的笑了一下。

    听起来像一声戛然而止的啼鸣。

    “…我就是，怕你这样。”

    “什么，夸你吗？”

    “客观分析，冷静决断。”你哑声说，“你对…除了沈小姐之外的，所有事，都是这样。观测。没有感情。从不出错。”

    “…？”

    “而且还要假装成正常人。”

    “有吗？你是头一个这么说的。”沈曜辰顿时惊奇，这一次认真思考起来，语气明显变了，睁大眼说，“我靠！好像还真是。我这么强吗？！”

    ……你心里油然产生一种「什么鬼」的绝望念头。

    你紧咬下唇，畏惧地垂下眼睛。他捏着你的下巴，盯着你，表情保持认真，说，“但我确实挺喜欢你的？”

    你绝望地说：“我觉得你只是单纯的鬼畜。”

    用了一个很古老的日文舶来词。意思大概是说人生X残忍无良，像鬼。

    沈曜辰居然听懂了。

    “哦，你意思是我就是喜欢看你这么惨。”想了想，突然说，“我靠。”还真是。

    以前没见过像她这么惨的。

    惨得没边儿了还能撑得住。

    让人更忍不住折腾。

    你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他真心实意地说，“你当初没留下来真是可惜，能在崇越工作就好了。”

    “……”

    “说真的，这个履历年纪轻轻跑去结婚很亏啊。你不觉得吗？还结两次，已婚已育。给人当情妇。怎么想的？”沈曜辰晃一下你的脸，像打开话匣子，话瞬间多了，“叶青脑子不清醒，席重亭一看就有问题，向锦昀嘴里一句实话没有。你不觉得自己挑男人的眼光很诡异吗？按什么标准挑的人？脸好看吗？沈初曦从来没选过这种麻烦男人。你看她跟他们仨认识也挺长时间了，都只是朋友。”

    “你也很麻烦呀。”你浅淡地说。

    1

    “有道理。”青年沉思片刻，理X反思，“你不说我都没发现。怪不得她不要我。”

    然后冷不丁地说。“所以，——你要跟我求什么？黎cHa0。”

    他第一次称呼了你的全名。

    这是一个平视的角度。

    你原本没有想要达到这种效果，

    ……但是这样好像更好。

    “…我不想…生育。”你轻轻地说。“上次是早产，情况很不好，我很怕…我一次都不想再生了，沈先生。…对不起，对不起，但是，…如果一定要的话，我只想给你，其他人，都不要了。可以吗？”

    沈曜辰古怪地停了一会儿。

    “你是说，你只想给我生孩子。”

    “嗯。”你小小地点头，眼睛垂下去，看着机舱地面，是暗sE的地毯。“其他人的，我不要。…你要的话，我愿意。”

    1

    这是你能想到的，

    他有可能允诺的，

    对自己最好的结果。

    “…厉害啊。”首席运营官由衷感叹，“你到底怎么想的那么早辞职结婚？”

    “……”

    你静默一会儿，表情忽然变得恍惚，仰头看向面前英俊得很标准的高大青年，露出了一点奇怪的、连自己也想不明白的极淡的微笑。他的面容很模糊，让人记不住，身上有机上淋浴间自带的香氛味道。一种半梦半醒的、漫长时间中发酵的馥郁的醺然忽而绕过粲金sE的长河，寂寂淌过了四肢百骸。你环住热Ai运动的青年健美的腰身，把脸贴在线条流畅结实的、漂亮又坚y的肌r0U，听见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呢喃笑音。

    像从很久之前传来，轻柔荡开的无声回音，散至尽头的最后一圈。仍有金sE的美丽涟漪，波纹寂静温柔。

    “——因为Ai吧。”

    你轻盈地说，x口忽而涨满，

    须臾，抬起头，露出了一点久违的柔和笑意。

    1

    “你不是吗？”

    ……

    ……

    ……

    并不是那种温情的感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