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D-支线14-E：轮转（季X黎X席）04 (第2/2页)

士，遇上困难，常要彼此帮忙。最近大概在忙DLC的企划和设计？因而并没有频繁来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在某国际软件有一个四人群。说话的大多是你和A.C.，也就是阿尔先生，跟传闻中的K先生反而极少交流。

    开始工作后废寝忘食，你和夏nV士每天都在工作室待到夜里十点，直到华灯照亮河流，才意犹未尽地由安保接连送回河对面的公寓和酒店。工作本身并不快乐，但和伙伴一起、做一个能明确感知意义与进程的项目，这个推进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成就感。在家是一种感觉，在外又是另一种感觉，尤其和夏nV士一起，即便没有交流，只是两人一起待在同一空间，做同一件事，开阔空间中沉浸在沉静思绪，竟也像一种放松。你就在这时忽然意识到，你一点儿也不讨厌工作，只是讨厌日复一日，毫无意义也毫无价值的重复。你喜欢这种和伙伴共同前行的感觉。它让你心cHa0澎湃。

    正在做的项目名称叫《KARMA》，单词源自梵语，常用在宗教场合，日常中也会用到，原义本身就b较艰深，直译过来是因果报应的意思。也有宿命/轮回/业力这方面的微妙意味。和游戏中Si亡后复活的重要设定直接相关。单是标题就出了好几版，现在还没定下最终名称。——这游戏文本真的，很，晦涩。

    所以报价b较高。

    不然不会等赚到足够的钱才去开辟海外市场。

    也不会找上你们这种偏高端定位的工作室。

    说起这个工作室。

    ……租金要一万六千美金一个月诶……

    你们根本就赚不到这么多钱……

    当然还不够你买一个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你眼里买奢侈品和工作上的收入是两种标准。工作上就总觉得是自己赚的钱，舍不得花；买奢侈品是花别人的钱。

    别人。

    想到这里会隐约察觉哪里不对。

    但你并没有想太多。

    最初以为来了纽约会乐不思蜀，结果来了就在废寝忘食工作。不仅是丈夫，连偶尔来接Ai人的夏先生都对你们两个很无语，问是项目周期提前了吗？前几天还在玩，怎么这周突然开始赶工期了。你和夏nV士都不好意思说。六周工期，现在是第四周的星期二，你们两个已经把进度拉到80%了…

    就纯是为了热Ai在加班……

    晚上回去和白天m0鱼的小石聊天，她很沉痛地说，黎cHa0，你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工贼了。你就是资本家派进我们工人队伍的卧底啊！

    你就争辩说不是啊！对面团队那两个才是真正的工贼！他们每天凌晨一二点还在群里发消息！

    然后小石悲伤地说，不对，是我误会了。你们已经是为自己打工的资本家了。

    并发了一张哭哭表情包。

    你邪恶地回复：资本家给你买了菜篮子要不要。

    她利落地回复：要！我现在就是黎总的工贼！

    买给朋友的礼物当然是花自己的钱！

    毕竟出国前已经半年多没出门，也攒了一点私房钱啦……

    买奢侈品之类的是刷丈夫的副卡。

    每天晚上和丈夫，就是例行公事地汇报一下回家了。洗漱了。休息了。工作进展顺利。其它也没什么可聊的。一直都是这样。

    还不如在群里跟A.C.聊聊进度。

    星期三A.C.来了一趟，在西侧会议区的炭黑sE圆桌跟你和夏nV士讨论了一下午剧情文本的译文倾向。这是一位三十岁出头的白人男X，自我介绍说名字是亚历克斯，叫他阿尔就好了。对方和你想象中的形象不太一样，棕发绿眼，蓄须，工装夹克配乐队T恤，身材JiNg壮而松散，表情丰富，讲话语速快、用词夸张，激动时会手舞足蹈，倾听时觉得不对会直接打断。夏nV士会沉静地听着他讲，等他讲完再说话；但你会在他讲得有出入的时候打断他。一场讨论，解决的内容和没解决的一样多。工作结束后大家都很疲惫，简直一场酣畅淋漓的辩论会。你靠在椅背吐魂，夏nV士起身接水，T贴地递给你一杯水，而对方婉拒她的帮忙，自己从包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笑着说，“Lia，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你和我想象中也不一样。”你说，“阿尔先生，我还以为你会是一位标准的。”

    “Nerd？”

    “Geek。”你说。

    这话说得有点冒犯。阿尔先生大笑起来，说，“好吧！Lia，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但我们游戏制作人也要吃饭的！我的伙伴需要把更多时间花在打磨优化作品本身，我不得不承担这部分工作。——或许，我是说，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线下集会，我是否有幸能邀请到二位伙伴共进晚餐？”

    你先看向夏nV士。阿尔也看向她。灰黑折叠椅上年长nVX手端纸杯，思索片刻，问，“要去哪里？阿尔，我们不能让你破费。”

    “或许楼下披萨店？”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视线扫过你的身后。角落里从始至终坐着一位沉默、高大、魁梧的nVX。这视线像一排细密的针，扎得你脸颊发痛，一瞬间突然从这个专注的世界cH0U离，蓦地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属于这里，也从未真正融入。你轻声解释，“是我的个人安保。”

    他吹了一声口哨。“Cool。不得不说，你看起来就像后面跟着保镖的那类人。”

    你被逗笑了，也因为他的不深究而感到松懈，半分感激地说，“好吧。你不介意的话。”

    夏nV士说，“K先生呢？”

    “就是他提议应当共进这道晚餐。”他爽快地说，“我们的工作有一点小问题，他正在处理，如果二位愿意，他会b我们晚些到。”

    “是什么问题？”夏nV士细致地问。

    “一个无伤大雅的小bug。”阿尔悲伤道，“…我承认我当时做得不太认真。无论如何，感谢我的伙伴，否则我们今天的愉快行程恐怕要告吹了。”

    “怎么就默认我们同意了？”你笑道。

    “那么，你们不同意吗？”对方热情而yAn光地笑起来，对你们眨眨绿sE的眼睛，“遵从nV士们的安排。”

    你看向夏nV士，她也在看你，你轻轻点头。她便露出一点沉着而柔和的笑意，转过头说，“nV士们觉得披萨还不错。”

    你补充道：“角落那位nV士的由我负担，阿尔先生，请不要担心。”

    自始至终沉默旁听的安保莫nV士沉默地叹了一声气。你们三个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