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D-支线16-BE：浮白（暗黑-全员X黎）22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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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去席重亭房里转了一圈。

    房间里gg净净。他不在。

    可能回公司加班了。

    向锦昀坐在二楼客厅，大概在等你回去。你走到四楼琴房，盘坐在蓝sE的沙发椅，许久，抬手轻抚竖琴长弦。细弦颤响，夜里声音悠扬而突兀。

    四楼是活动区，台球室里有酒架。不太多。有一款没喝过的伏特加。烈酒里伏特加酒JiNg感太浓重，你平常不太Ai喝，更Ai白兰地和金酒，有果香。叶青偏Ai金酒，但什么酒都会调；向锦昀喜欢龙舌兰，金酒和朗姆酒也Ai喝；席重亭喝不来洋酒，只喝白酒；双生子都不Ai喝烈酒，最多喝点葡萄酒。那个人也不Ai喝。以前在家偶尔会买点啤酒喝。

    好久没喝酒了。

    原因是在备孕。对孩子不太好。

    并没有很认真地讨论过。但毕竟是你先说要小孩的。在那之后就没有继续不良嗜好。

    工作那段时间一直在酗酒。

    有一段时间喝得特别多。

    坦白地讲，并没有特别的喜好。到现在也不觉得酒有多好喝，偏Ai那两款不过因为酒味不那么浓。

    你没有品酒的天分。

    只是喜欢醉。

    午夜天台寂静无声。

    晚上下了一点小雪。外面还是很冷。但不像北方城市大雪纷飞，夜里待在外面，冻Si的风险很低。角落遮yAn伞站立着，像一个高大的人影。下方是白sE的沙发床。夜风吹拂，裙摆漆黑飘扬。皮肤撩起细密颗粒，真皮沙发柔软冰凉。没有杯子，蓝sE瓶盖留下牙印。玻璃瓶磨砂质感，七百五十毫升。还可以。你落座角落沙发，轻率地仰颈张嘴，瓶口高悬，酒Ye浇淋，咕咚咕咚，吞咽不及的沿唇角滑落，大片洒落而下。

    不好喝，但是喝下去很快就热起来。脸颊烧起guntang热度。沙发放在墙角，脊背靠在沙发，一腿随意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你单手拎着酒瓶，抬首望向了天际。

    夜里天空有种不真实的澄澈，明月高悬，月光银亮。庭院叶片簌簌摇动，黑发飘逸飞扬，风声彻寒，后颈冷热交替。说不好是醉了还是发烧的前兆。仰头猛灌一口，这一次烧的不止后颈，还有胃。对了，洗澡前晚饭全吐出来了。本来就是饿，才想去地下一层拿点吃的。空腹不能喝酒来着。这么想着，又开始咕咚咕咚地喝。视线很快模糊起来，月光愈发明亮，沿着下颌淅淅沥沥浇落在黑sE布料。…你果然很喜欢醉。心情轻飘飘浮上去。像坏掉的铃铛，哑得只有流过声带的气痕。

    酒JiNg洒落，睡裙Sh漉漉贴在身上。以为会越喝越清醒，至少自己大哭一场。但这时候你居然还会困。脑袋昏昏沉沉。b起醉意，更多是困意。继而是胃里灼烧的疼痛。胃是情绪器官。胃里好像挤压着涨满了很多情绪。

    到最后也就是那样。也没有吐。也吐不出来。

    冬夜天台，夜空澄澈，银月明亮。后脑枕在沙发靠背，视野的尽头是无边无际的澄澈天空。明月高悬。脑子里想的是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眼睛里看的是山川异域，风月同天，心里面念的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心情悬浮着。有Ai吗？有恨吗？有感情吗？像坏掉的铃铛。只剩闷闷的轻响。

    笑了几声，就靠在墙角，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没有睡多久。

    醒来肩上披着雪sE的皮草。薄而重，布料光滑柔顺。身上愈发烧热，发尾在冷风中愈发冰凉。太yAnx连着半边眼睛神经cH0U痛。手上松松握着酒瓶。沙发一角投落匀称的影。

    睁眼还是天空。

    天空的颜sE深蓝而清澈。

    城市中难得一见的美丽夜晚。

    城市里夜晚看不见星星。

    月朗星稀，远方高楼亮起的玻璃窗像星星。

    “你不觉得吗？”你轻声说，“高楼大厦的玻璃窗像星星。”

    没有风也没有云。

    “我到现在也不喜欢工作。”

    喃喃自语地。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想表达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寂静中声音像雨，纤细地落下去。

    “我也不那么喜欢学习。不喜欢读书。不喜欢做题。高中时候他们说我可以，大学毕业他们说我可以，工作之后他们说我可以，大家都说我可以。但我不行。”

    “我一早就知道我不行。”

    “你觉得我懦弱吗？沈初曦。我太软弱。我不争取。我只想逃。我在做的都是无用功。在你看来事情是不是很简单呢？认命，或者不认。没有第三个选项。所以我认了的。我早就认了。”

    “……但我还是不甘心。”

    “……我好不甘心啊。”

    “其实我还挺聪明的吧。我也还挺努力的吧。我，作为人来说，不算是一个坏人吧。落在我头上的事情，每一件我都全力以赴了。能帮忙的事，每一件我都帮了。我对家人、对朋友、哪怕是对他，也，给了足够的补偿吧。我很努力地去处理每一件事了。…可是错在哪里呢？……你弟弟总说我要反思自己。我不明白。你们想要我反思什么呢？最开始叶青把酒倒在我身上，我说不要了，他说要叙旧，我说不叙了。后来他让我当情人，我说不当了。我是以前对他有过好感，我喜欢这种烂男人，我眼光有问题，我知道，所以我克制了吧。我拒绝了吧。我还通知他老婆了吧。我和男人相处的距离有问题吗？那为什么我跟席重亭认识五年才走到一起呢？我还要怎么克制？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沈初曦，我克不克制，最后不还是这样吗？我在想什么，我愿不愿意，我可不可以，有人在意过吗？你们不是一个两个都明知道吗？你们，一个两个，还有亲人，还有朋友，还有同盟，还有下属，还有事业，公司，钱。我呢。我呢？——是，我知道你们怎么想，无非是觉得已经为我付出很多了，无非是觉得完全可以对我更糟，现在还好歹有点感情，锦衣玉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