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D-支线16-BE：浮白（暗黑-全员X黎）-后日谈02 (第2/3页)

天分，正在朝尼采的方向努力。最近写书呢。”

    “哥们，你认真的吗。”

    “开玩笑的。你看着要Si了。逗你一下。”

    “我都不认识尼采。”

    “我也不认识，我就会那么几句。”

    “——”席重亭深x1一口气，身T后仰，单手撑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说，“季晓，我是真想你了。”

    这话他都懒得评价，呵呵冷笑一声。又嗤地冷笑一声。又哈地冷笑一声。结果先把自己逗乐了。说，“行，我知道了。现在追求者多着呢，不缺你一个。”

    “真的？”席重亭看他，笑了，“哟。不容易。出去一趟还突然开窍了。”

    “也不知道拜谁所赐。”

    “我罪大恶极。我该Si。要不你一刀我吧。”

    “世界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他说，“所以我不同意。”

    “好。”席重亭说，“你过得好就好。”

    “……”

    “……哥们，话到这一步了突然沉默是什么意思。”

    “我在思考。”他跟着身T后仰，单手撑地，仰头看着天说，“怎么样才算过得好。”

    “真哲学家啊。”

    “所以说我有天分吧。”他说，“…我后来想了很长时间。”

    “嗯。”

    “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他说，“席重亭，我了解你。”

    “……”

    “我真的想了很久。去年一整年我一边写代码就一边想。我想我这朋友承受能力倒也没有强到这种地步吧。——她难产Si了，你不应该当场自杀吗？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我真想了很久也没想通。后来我想我是不是有点魔怔了？就因为不希望她Si，在心里面把你的Si因都编出来了。但我越想越觉得不对。你是这种人吗？——她祭日我都想着找你一块烧纸了，再一看你地址在上海。”

    “……”

    “她是不是压根就没Si啊？席重亭。——你他＊又在这耍老子呢是吧？”

    最后一句话音量压低，语气极冰冷。对方沉默一会儿，低低地、极无力地笑道，“我就知道瞒不住你。她还非说要……”

    “我不想知道你们两口子什么情况。”他心平气和地说，站起身来。“挺好的，你俩就这么好好过吧。”

    席重亭原地坐着，一句话也没说。

    他差不多能猜到他们感情出了问题。也差不多能猜到大概有第三者介入。他没有往更坏的方向猜，因为一方面他脑子里还是守法公民那一套，另一方面，他始终是相信席重亭的。

    他相信他曾经最好的朋友能保护好他的Ai人。

    黎。他挺高兴的。

    他对她的感情，经历太多，已经无法支撑到「希望她幸福」的程度，某种意义上他几乎是，希望她不幸的。但那也仅限于感情。他仍然希望她好好活着。

    或者可能还是希望她幸福。

    如果不幸可能让她那么不幸。那她还是和谁，任何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b较好。只要别被他看见别被他知道别让他心烦就好。她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幸福就好。

    他还是希望黎cHa0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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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室租在公寓楼，也就是住处。租金相当昂贵。定地址前他想了一下要不要租这么贵的，毕竟游戏不好做，各种各样的问题，跳票是常事，各种各样的花销都要考虑到。再一想管它呢，钱花光了大不了就是创业失败回家找工作。毕竟她给的那笔分手费实在丰厚，光利息就够人衣食无忧，再者说席重亭还找熟识的顾问帮他做了理财。这些年下来，存款还剩不少。上个游戏发售后成绩还不错，勉强也算回了本。

    现在不用找工作了，但项目成功，第一时间他想的还是，这个写进履历，以后绝对不愁工作。

    他还挺喜欢这座城市的。虽然一开始落地觉得乱七八糟，跟上海很不一样，但璀璨林立的高楼下街道凌乱脏W，行人熙熙攘攘，复杂而割裂的感知反而让人感觉在悬浮中落地。他在这边和在家像有两个人格。戴上社交面具。合作数年，再回来柯林斯说他简直像是一个local。

    他一路沿着街道闲晃，看见街边烘焙店人不少，想到合伙人上午抱怨他没帮忙带吃的，想着给他带两个糖分炸弹，便心血来cHa0拐了进去。

    挑得不是很认真。

    他认真在想移民的事。

    他是真不想回去。

    本来他就随心所yu的人。

    原因要说也能找出很多，b如事业，Ai好，梦想那种听起来冠冕堂皇的话。但真实原因还是觉得这边待得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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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的地方多了，对城市难免有偏好。他个人的偏好就是这里。否则不会选择在这里长住。其实是在挥霍，他自己清楚。他一开始就没把黎cHa0给他这笔钱当钱花。先捐了一大笔给家乡助学计划，又捐了一大笔给种树计划，被人家送证书和锦旗疯狂表彰。不知道多少能用在实处，至少他自己心安。

    然后才开始办签证去环游世界。

    也就是环游世界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不喜欢环游世界。

    去的地方多了，感觉更空。那时候恨更多点。也真是想不通。正巧回国美签下来，转机路上碰上柯林斯。聊到游戏，聊到投资，聊到各种理念，两人一拍即合，下了飞机就开始挑场地。他最开始那几个晚上g脆在柯林斯出租屋里住的。

    就因为那段时间太恨了，东西做出来，他自己后来去玩都震撼。怎么能血腥压抑到这个份上。怎么居然还有y核玩家愿意买账，怎么居然好评如cHa0……

    ……这方面也算有点成就，去年游戏发售得了一项含金量很高的全球类奖项，参加过展览，也被专业刊文报道过。申请的是杰出人才签证，需要的资料极其繁琐，好在他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