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D-支线5-E：席X黎-浓荫02 (第2/2页)

被褥薄薄一层。公共场合极尽简陋的休息室，你被大型犬科动物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品尝数回。承诺像交易达成的宣告。骤然涌上的安心激发更深的危机。你极力忍住颤抖本能，手臂柔顺抬起，攀住危险本身，仰颈轻软吻向他的下颌。

    “继续…好么？…别停。”

    ……

    ……

    她今天状态不对。

    从头到尾都在发抖。稍微触碰就强烈应激，动作粗暴反而适应，中途极其主动，喘息起伏错乱；结束后又蜷缩角落，紧紧抱住薄被，泣音破碎地呜咽。

    他躺过去，半是强y地从身后抱去，大腿相贴，手臂横弯，严丝合缝把心上人揽进怀里，低声b问：“怎么了？谁欺负你，哭成这样。”

    黎cHa0小声啜泣，脸埋进他的夏凉被，身T不住颤抖。他捏捏她。她不理他，还是哭。再r0u几下，呜咽变了调，颤巍巍贴在他身上。他卡着她的脖子b她仰脸，亲她的额头。“白天被人欺负了？昨天还不是这样。”

    “没有…”

    黑发凌乱散开，怀中人挣扎无果，仰头注视他的眼睛，眸光Sh凉，神sE脆弱。

    “做了一个梦。”

    “梦？”他问，“昨晚做的吗？”

    “白日梦，”她轻轻地说。“一个人走到最后，功成名就的梦。”

    “有多功成名就？”

    “差不多就是当了上市企业CEO这种程度。”

    “呦，那真是黎总了。”他笑，“这是好事啊，怎么还哭？”

    “站得很高很高，大家都离得很远很远。”

    “说点坏的。”

    “…席哥喜欢吗？”

    怀中人仰颈注视而来，视线模糊而空茫，这个角度，眼睛像光sE柔凉的月亮。他从没有见过黎cHa0这幅表情。

    专注的、朦胧的，放空而凝实。

    仿佛望向极远处，虹膜却只映出他的脸。

    她怔怔地、困顿地问。

    “重亭，你不怕吗？”

    席重亭被月光晃了神。

    须臾，想起她的问题，脑子终于开始转。

    众所周知，众芯电子的创始人是位浓度很高的现实派商人。他从入行到现在，只有一个核心目标，就是赚钱。哪一行赚得多、有前景，他就奔哪一行去；席重亭不是有远大理想的那类创业者，本质上他是个投机分子。他并不理解黎cHa0纠结的点，猜不到她想听到什么回答。

    他甚至都没理解这个问题。

    “怕什么？”

    “站得太高。”

    “为什么怕？”

    “…只有一个人。”

    他到这时才勉强迟钝的理解了一点，伸手去r0u怀中月光的头发。

    “站得高了身边有的是人。”

    “真心的呢。”黎cHa0执拗地问。

    “真心的就不会走。”

    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片刻，慢慢地自己闭上了。那双月亮似的凉柔的眼睛仍然凝望他。许久，困惑问道：“其它事也不怕吗？…你总是这样。好像没有弱点。”

    “谁没有弱点？碰上大事，没人心里不慌。”席重亭笑，“让您看出来还得了？”

    黎cHa0咬住嘴唇瞪他。又生气了。这么看眼睛真亮。他捏住心上人的下巴亲上去。更生气了，开始拿胳膊肘向后怼他。怼到上午被季晓重拳狠揍的地方，这一下疼得钻心。背后瞬间冒出冷汗。青年企业家苦笑一下，忍着没发出声音，心想这也算是现身说法。好在黎cHa0没有暴力倾向，就只是很不高兴的这一下。又缩两秒，在他怀里转身，便挪到床上稍高处和他对视。

    单人床，他占地方，她贴着墙。两人距离很近。鼻尖几乎相触。

    她表情很认真，似乎在措辞。

    席重亭一忍再忍。没忍住。又去亲。正好她要张口说话，被他捉个正着。深吻近十分钟，差点又擦枪走火。结束后她气得满脸通红，伸手用力推他：“席重亭你是狗吗！！我正要说话呢！！”

    “您说，”他低声下气，眼里含着笑，“听着呢。”

    “我讨厌你。”

    她冷冰冰地说，泄愤地把抱了半天的夏凉被往他身上一摔，泪水打Sh的一片正落在他x前。触感轻薄凉润。他唇角不自觉上扬。黎cHa0从床上坐起来，黑发滑落光滑肩头，这一次视线居高临下，浸透Sh凉的冷光。

    “不跟你讲了。”

    反正都是哄，生气总b哭要好。她一声不吭，挪到床边套他的衣服。肩宽而薄，身材纤瘦的nV孩，穿男士宽大短袖还挺好看，像时尚cHa0流；衣摆遮住腰T，两腿白得发光。…是该回去洗个澡。他跟着坐起来穿衣服，一边拿纸收拾一边低声下气哄nV孩；可惜伪装功夫不到家，看着她身上男装，嘴角笑意压不住。哄了十分钟，人越哄越生气，一路冷若冰霜，拿后脑勺看他。后脑勺圆的，怪可Ai。他情不自禁伸手去r0u，本来就乱的头发r0u成一团。

    黎cHa0一晚上至少骂他十次。

    说他是狗。

    他忍了一肚子浑话没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