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道 卷一_帝都兆 第六章 巡海南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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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兆 第六章 巡海南冥 (第1/1页)

    帝都兆

    第六章巡海南冥

    龙渊殿空阔的庭柱间,只有几盏微红的笼灯亮着,柔弱的光晕似云如烟,将Y冷的龙案照的不太真切,案几上一紫金熏炉中徐徐飘出几缕青云,使得整个案前云烟氤氲。

    「帝君,明个便是唐风出航之时。」案後传出一阵轻柔之极的男音,音质十分悦耳,便似抚琴而过的余音,绵而不绝,使人沉迷。

    「嗯,Ai卿何此一问?」一道充满霸气的低沉之声应道。

    「帝君,此次出海南冥可是为帝君寻找天下至宝白玉尊呐。唐风乃博物侯之子,学才渊博自不必说。可他毕竟年少阅历尚浅,让他担任主将——」沉迷的声音顿了顿又道:「如今三侯自持功高,暗里拉党结派,明里又处处与帝君为难,白玉尊牵连帝朝气运,此间秘密如今天下只有帝君,三侯知晓,若唐风寻到白玉尊却私结三侯,那——」

    「胡说」霸气的声音一声怒喝,打断了沉迷的声音。

    「帝君息怒,臣罪该万Si,妄议朝中重臣。」只听「噗通」一声,沉迷的声音跪倒在地,人虽惶恐,可却看不出半分惶恐的意思。

    「唉,Ai卿起来吧,三侯自朕起兵之时便随朕打江山,如今江山打下来了,却要叫朕怎麽办?他们可都是开国元勳啊,为朕立下过汗马功劳。如今三侯势大,也只有Ai卿可与之挟制。」充满霸气的声音渐渐苍老起来:「三侯随朕四十几年,要想反朕早就反了,何必等到现在,Ai卿多虑了。」

    「帝君,若寻白玉尊便是他们等到现在的原由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呐,帝君。」

    「依Ai卿之见,此事该当如何?」霸气的声音霸气十足。

    「臣不敢妄下臆论,只是臣觉得可让唐风担任从将,而另选派一人担任主将,这样为好。」

    「那朝中之人还有谁可担此重任?」

    「朝中是没有,臣曾有幸结识天命教次座张元峰真人,此人博古通今,剑法JiNg妙,能文能武,派此人去最合适不过了,帝君意下如何?」

    「好了,就按你所说的安排吧,天sE已晚,朕有些乏困,Ai卿下去吧。」

    「臣李复庭跪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渊殿Y暗的庭廊中,忽然传来一声轻笑,笑声便如金玉之音般悦耳。发笑之人踱着步子,走在庭廊之中,妖异犹如鬼魅。铜炉所燃之物乃Xy之物,撩人心yu,丧人心智,熏之愈久,纵yu愈深——呵呵。

    发笑之人笑过之後,便不再发笑,踱着妖异的步伐穿过庭廊。好一张俊美的相貌,借着庭廊檐口笼灯,发笑之人的面目一闪而过,便这一瞬也足以令人为之惊YAn,皮肤白皙胜雪,b之nV子还要细腻光滑。剑眉长目,双眸黑亮如星,映着笼灯之光,益发流光异彩。睫毛柔长,双目闪动,竟似nV子般妩媚动人。白面无须,挺鼻丹唇,再配一张瓜子脸,竟是如此妖YAn的一位男子。

    妖YAn的男子一闪而过,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深处。

    天下八域,帝都居中,其余七域环卫。南为越,闽两大牧州,滇,故藏两大牧州虎踞在西。北为蓟牧州,吴,辽两大牧州龙蟠在东。

    八域各得所长或货运往来,或屯兵边防。各牧州辖下由分若g郡府,郡府下各治若g县乡。至帝朝十七年天下已愈见昌盛,民生兴旺。

    而位於帝都三大主城之一的荆江城更是繁盛之极。吴人郑鼎《都会记》云:「帝之荆都,车毂击,民肩摩,市路相排突,号为朝衣鲜而暮衣弊。」这种描绘虽不免夸浮,但荆江城之繁华可见一斑。

    荆江城位於长江中游之北,城南有凤凰山,岘山,真武山等十几座山峰,是为燕行山脉一系,将荆江城与长江隔开,如此两道天然屏障,荆江城是为帝都南方门户。

    荆江城东西长十三里,南北宽十里,城高五丈。北有大北门,小北门,东有东门,小东门,外加西南二门共六大城门,其上皆建有巍峨的城楼,尤东门城楼高敞轩朗,气势雄伟,居六城楼之冠。

    东门城楼居六城楼之冠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东门城楼楼脊上的流云钟。

    在宗朝时计时之器是漏壶,由四个盛水的方形鼎组成梯田之形,每一鼎下侧皆有一孔,依次往下一鼎中滴漏之水,最下面一鼎无孔,置一青竹箭牌,牌上详刻十二时辰,随滴漏水面渐升,箭牌便会慢慢浮起,从显露出来的刻度便可以读出时刻。此法繁而不JiNg且移动不便,至帝朝十七年博物侯之子流云爵唐云创制流云钟而废弃不用。

    流云钟其名虽为钟,其形却与钟相去甚远,乃为一长宽高皆三尺的矩形木箱。箱内机括繁杂为齿轮一系,齿齿相扣,轮轮相间,有主齿四轮,一曰时轮,叶轮转动一百二十圈,时轮走一齿便为一个时辰。一曰日轮,时轮转动十二圈,时轮走一齿便为一日。一曰月轮,日轮转动三十圈,月轮走一齿便为一月。一曰年轮,月轮转动十二轮,年轮走一齿便为一年。叶轮cHa在水中由若g木梢相连,水动而轮转,一动而全发,至使生生不息,息息相生。

    「释天二十年,三月初九,卯时三刻。」范宽儿望着流云钟上的表刻喃喃道。

    每当来到东门,范宽儿总会驻足望着流云钟发呆,在他童稚的心中,他是永远也弄不明白流云钟的原理的,但他却总是会产生一种莫名的膜拜,也许这是从对二少爷的崇拜开始的。二少爷年少聪慧,十七岁时便创制了流云钟,而当时的自己是十四岁。如今三年过去了,自己也已经十七岁了,却依然懵懂如初。

    「范宽儿,怎麽又在看流云钟了,我们快走吧,船马上就要到了。」范宽儿身後跑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身穿灰葛,身T壮实,脸方而黝黑,长的倒也威武,不似范宽儿般瘦弱矮小。

    「陶安,不是说好一刻会合吗?我都等你快半个时辰了,每次都是这样。」范宽儿回过神来便对黑脸少年抱怨道。

    「范宽儿,我也没有办法,都是小翠那丫头y要我陪她去剪子巷,说是侯府的剪刀连个葱头都剪不开——」

    「算了,每次你都有理由搪塞,我们快走吧,听说巡海的战船是从闽牧州调来的六桅楼船,高大得很呢,听说在船上士兵还能骑马——」

    「真的,那我们快走吧。」

    荆江城有东西南北四大街市,南市集售米面柴盐,北市集售铁锅铜盆,西市集售胭脂华锦,而论人流稠密却皆不及东市,东市临江一十二处渡口,皆停泊各牧州所来的商船,而东市便成为了他们的集聚场所。所售物品包罗万象,眩人耳目,是少年少nV最Ai留驻的地方。而此时东市主街上正跑来一高一矮两个少年,他们却无视两侧新奇事物,一溜烟冲出东门,向城外渡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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