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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第2/3页)

像在跟字句对话。

    我原本没打算注意她。

    直到她短暂离开位置去装水,而她桌上那本语言学概论露出一角。

    语言学。

    而且是认真读。

    我盯得有点久,等她回来时,我连视线都还来不及收回。

    她很快注意到我在看。

    她没有戒备,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像是捕捉到一只突然抬头的小动物。

    「你也对这个有兴趣吗?」

    她没有降低音量,也没有装亲密,语气自然得像问时间。

    我怔了一下,才回答:「有读过一些。」

    她点点头,手指轻敲书角。

    「你是法律系吧?我常看到你在写六法……写得超整齐。」

    我下意识把笔记往桌边推了一点,不让她看太清楚。

    「习惯而已。」我小声说。

    她歪着头笑了一下,像是看穿我在防备,却没有拆穿。

    「我是财金系的。大三,叶婉瑜。」

    她伸出手,像在进行一场仪式感极低但真诚的自我介绍。

    我犹豫两秒,才伸出手与她轻碰了一下。

    「谢芷妍,大一。」

    她收回手,看着桌上的语言学书说:「欸,那章我看超久,语义学b我想像的难欸。」

    我忍不住微微皱眉,「你为什麽读这个?财金不是很忙吗?」

    「忙啊。」她笑得无奈,「忙到我快觉得自己只剩下会计和财报。但读语言学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不是只有在当学生,而是在当人。」

    我没有笑,但心里震了一下──

    那种把兴趣当呼x1的感觉,我懂。

    她突然指着我的课本,「你刚在看民总的意思能力喔?」

    我愣住,「你怎麽知道?」

    「因为你翻到第二十五页那边,我上次偷看你的笔记……欸,我不是偷看啦!」

    她突然慌了,手在空中挥来挥去,「就只是刚好瞄到,你写无行为能力—保护不是限制那边写得超漂亮。」

    我没有生气,只是太意外。

    「你……看得懂?」

    她眨眼两下,「我看不懂民法,但我看得懂你写字的方式。你写得很像在跟一本书谈判。」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我的笔记。

    她接着问:「你平常都自己读书吗?」

    我犹豫了两秒,如实回答:「我不太会跟别人一起读……会很累。」

    「累在哪里?」她问得没有任何批判。

    我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怕误会。怕被问奇怪的问题,或……怕我讲话太直。」

    她点头,b我想像得更快地理解了。

    「我懂。」她说,「我讲话有时候也会太直接,班上有人觉得我难亲近。但我後来发现,好像不是我不亲近,是我没遇到能一起安静的人。」

    我抬起头看她。

    她的眼睛亮得很柔,不尖锐、不审视,只是单纯地看着我。

    「你不会讲话太直。」她轻声补上一句,「你只是不想伤到人。」

    我不知道该怎麽反应。

    那是第一次,有人把我这种行为看得这麽准。

    她忽然像想到什麽,用笔敲了敲语言学的书页。

    「你喜欢语言的哪一部分?」

    我愣了一下,「句法……还有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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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假的!」她声音突然往上跳了一点,「我最喜欢语意欸!尤其是意图X那段,我觉得超浪漫的。」

    我:「语意……浪漫?」

    她笑到身T往前弯,「对啊!就是……一句话的意思不是字面,而是讲那句话的人心里想的是什麽。语言的真正意义不在语言里,在人里面,这件事不是很……可Ai吗?」

    我盯着她,不知为何脸有一瞬间发热。

    她讲话方式很轻松,但想法却很细腻。

    不像大部分大学生那样用情绪填满对话,她的每一句都像经过思考,却又保持着温度。

    那天我们聊了b我想像多得多的话题。

    「你觉得金融市场像什麽?」

    「像……一个太多人想赢的游戏。」

    「那法律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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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则。让游戏不至於杀Si参加者。」

    她笑,「突然觉得你b我们财金系的人还懂市场。」

    「不是懂。」我摇头,「只是……看过很多系统坏掉的样子。」

    她原本还想问什麽,但看见我视线微微缩回,就停止追问。

    她不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挖,而是她选择尊重我。

    这点让我放心更多。

    临走前,她忽然问:「你有IG吗?」

    我愣住三秒。

    有些人问IG是习惯、有些是礼貌、有些是出於社交压力。

    但她没有那种「我们要靠近喔」的强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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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把帐号输给她。

    她接过手机时说:「你不用急着回讯息。想讲再讲,不想讲我也不会以为你不喜欢我。」

    那句话差点让我僵住。

    我从来没遇过有人在加好友的第一秒就直接解除压力。

    她站起来要离开前,看着我笑了一下。

    「我觉得我们会变成好朋友。」

    她讲得很自然,没有期待,也没有多余的热情。

    只是像陈述一个她已经观察到的事实。

    而我竟然没有否认,也没有退开。

    我只是抬起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第一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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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婉瑜第一次问「你有亲密的人吗」时,我其实愣住了。

    我不是不能回答,而是不知道要不要回答。

    因为那个「亲密的人」的年纪……

    说出口真的太丢脸了。

    我低着头,用力翻着六法,假装自己没有听见。

    但书页翻得太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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