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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错名字了 (第2/3页)

穿着一件经典款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裤脚磨得毛毛糙糙的,盖在白色运动鞋上,都不是什么名贵料子,剪裁也就那样,我一经过仿佛能闻见那种洗衣球香。他看到我,又瞥了眼手机上的表,似笑非笑说:“同学,别看了,你要迟到了。”

    我那天没吃早饭,也确实要迟到了,但是他问我的语气更像是挑衅,于是我停下脚步,问他的塔可是从哪里买的,并翘掉了那节讲座。我是说,我和付为筠的遇见就是一场脱轨,此后信马由缰、越脱越多,仔细想想才知道是错了。

    后来我们没完没了地说话,买塔可排队时说,走路去啤酒馆说,吃炸鸡说,半夜耍酒疯也说。我从没见过如此话多的男人,就像他看学院里的老头子不顺眼、看大街上的行人不顺眼、看这世界不顺眼,就看我顺眼似的。而就是在那些不自量力的话语里,我们拍完了《跳河》——晚上通宵吵架,白天杀人放火。我平生唯一一次见到付为筠说不出话的样子就是拍戏期间提出包揽他的生活费时,他都穷得点不起外卖了,我把信用卡直接塞到他手里,他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最后憋出一句“我不想你包养我”。

    那就当我们在谈恋爱吧。

    他专注地看着我,那你还会跟别人做吗?

    我摆摆手,没这闲工夫了。

    他没再说话,把卡收了,郑重其事道,我以后会还的。我就亲他,还什么还,还这个吧——我是说,那时候的付为筠真可爱啊。他不会接吻,也不会zuoai,被我羞辱得恼羞成怒了就翻个身,背对着我,“老子再也不跟你做了。”我就叫他为筠,为筠,半夜三更他被生生叫醒,被子一掀兜头就罩起来我。我们一下子近得不可思议,两个人挤在一个被窝。那时他的脸上还有清晰的骨骼和单薄的皮rou,专注的样子好看极了。你做噩梦了?我摇摇头,遗憾道,披萨吃多了。他翻了个白眼,那就继续睡你的。

    可是一转眼,我望着他眉宇之间的一点阴鸷,那年那个穿着牛仔裤、兴致勃勃同我谈天说地的年轻人又去哪了呢?

    我伸手想把他眉眼间的东西拭净,可他非要站起来,还想亲我,被我一手摁跪了回去,结果他转换策略,亲了亲我的鞋。我倒没想到他这么有当m的潜质,一边亲一边还扬起眉毛来看我,简直他妈的嚣张至极。“王飖,你觉得我追名逐利,我却觉得你胆小懦弱——所以你要不起我的感情。我向前看,而你只是任由自己一直被困在过去的梦魇而已。”他一边说着这番暴论,一边顺着我的脚踝舔吻上来。我被舔得恶心,他却趁机跨坐到了我的腿上,不断用他的yinjing蹭我。我软着,可是他的那玩意却完全是个性致勃发的状态,这让我非常没有面子。

    “就比如——你看,一时跪下又怎么样?老子想要的人,怎么样也会爬到他身上去。”

    我恼羞成怒,把他从我身上拎下来,他却撑住墙,低下头又来亲我。亲着亲着,他变本加厉,试图用他的yinjing在我身上蹭到更多地方——太他妈的浪,浪得我都能感觉到他的yinjing顶端渗出的液体沾上我的小腹。我“嘶”了一声,隐隐开始感到有些恐同,愈发难以忍受这个在我小腹上留下黏糊糊的液体的东西其实是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一想到这个念头就汗毛直竖,觉得此生也无望硬起来了。可是付为筠就这么寸步不让地用它抵着我,让我甚至能感觉到上面青筋的脉络。他说,飖哥,你现在实在怠惰,腹肌都快没了,还是给我cao吧。

    这话实在听得人窝火。

    我掰过他的手腕,揣度了一番会有什么后果——不会有他妈的任何后果,于是一个过肩摔把这小子摔了下去,“你是不是他妈从来就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我把他摁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念着电视剧里霸道总裁的台词,“老子买你,买完了用,用完了扔,你还在这教育起我来了?”

    付为筠气都喘不顺还不忘嗤笑一声,“你也太不会用钱羞辱人了——”话音未落就被我抡起胳膊甩了一巴掌,“是么?”我用了七分力,他的脸都被扇到了一侧去,嘴里抿了抿,往外吐出一口血,结果还是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挑衅说:“不会羞辱人的话,要不我教你?”顿了顿,他又咧嘴笑了,“感觉出来了吗,你一打我,我就更硬了。”

    我脑子里再次不合时宜地想起一句民间俗语,“烈女怕缠郎”,想到这里时我他妈的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开始跳女团舞。我的确太怂,付为筠欠我半条命和数不清的感情和票子,而我能对他下得最重的手其实也就是这一巴掌。可是我是说,我已经看出来了,我跟付为筠曾无比熟稔,熟稔到他在我面前没有一丝遮掩的企图,熟稔到哪怕多年不见久别重逢,我们连说起话时仍不吝带上用于伤害的刀子。

    纠缠变本加厉,付为筠找了机会一站起来就发了情似的不住在我身上四处乱亲,亲还不忘教育:“想要什么就去争,拿钱争不到就拿脸争,拿脸争不到就拿命争——随你说这是笑贫不笑娼,还是英雄不问出处。而你呢?王飖,颁奖典礼那天晚上仇峥只不过朝你勾了勾手指,你不就又回到了他身边去?”

    “老子去见一面亲哥怎么了,又不是要跟他睡——”说完我就想起第十五条,没有用处的是否认和自证。

    妈的。

    付为筠冷冷道:“我倒巴不得你是去跟仇峥睡。”

    “你他妈的为什么听不懂人话,我那他妈不是为了跟他睡。”

    然而他却像是生气了,目光沉沉,“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我他妈花了三部戏的时间追你,可你还是只对我狠得下心。”

    “所以你就跟仇峥一起给我下套?”我捏住他的下巴,想,他这个下巴倒是长得很好,他要是再敢说出半个字的挑衅,我就能把这下巴给掐碎掉。可是这次付为筠没接上话,就这么眼巴巴地瞧着我,嘴唇张了张,又合上,隔了很久才说出一句,“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有些错愕。难不成这世道就是人人犯贱?我耐心解释的话人们不听,等我开始不讲道理、胡乱找理由羞辱人时,他们反倒败退。我松开他,拍了拍他的脸,好奇道:“付为筠,你是在学我吗?”

    他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我都是在我想搞的人面前才黑白颠倒的。”

    付为筠的逻辑推理似乎不太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我的意思是我既不接受他的这句对不起,也不情愿跟他搞。但是出门在外,任务重要,我趴在他身上啃了上去。这次轮到他黄花闺女被调戏了似的往后一躲,“你他妈干什么?”

    我没理他,一边亲他一边捏他的后腰。付为筠的敏感带跟别人长得不太一样,被捏着后腰久了真的能硬,这种特质出现在别人身上是身娇体弱小白花,在他身上怎么想怎么觉得是另一款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还在躲,“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老子正他妈跟你吵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听上去竟像是在委屈,“我就不值得你集中注意力地骂回来吗?”

    我盯着他立起来的yinjing,那里还在时不时地渗出一些液体。我是说,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胸口涌动着的是一种如何的心情。它可能有愤怒和气恼、后悔和失望,有长夏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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