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肠破肚_3朋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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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朋友 (第1/2页)

    整整两天,祝岁被绑在床上就没下来过,一直弯曲的手臂跟膝盖,被勒得发紫,脖子上戴着的小铃铛项圈震得他耳鸣。

    “塞着这个回家,不许漏出来。”陆景山在软烂红肿的xue口里,堵上一个肛塞。

    这个肛塞到还算是个挺普通的款式,是个子弹头的形状,塞进去后将满肚子的jingye都堵住,漏在外面一个爱心形状的粉色宝石。

    “可惜了岁岁不能生宝宝,这么多jingye堵在里面真是浪费。”陆景佑遗憾地说。

    祝家的司机已经停在陆家楼下了。陆景佑横抱着祝岁将他平放在车上。

    车程颠簸,祝岁屁股里面塞着肛塞,哪里坐的住,被车震颤得浑身直冒冷汗。

    他已经被折腾到两天都没怎么合眼了,腿脚被胶带和麻绳绑得酸软,麻酥酥的一碰就痛,膝盖骨更是直打弯,淤血堆积颜色都是青紫色的。

    被送到祝家别墅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祝岁下车都花了小半个小时,司机师傅都看不过眼,问少爷需不需要搀扶。

    祝岁说不用。

    屁股被陆景山打得发肿,祝岁好不容易从车上磨蹭到家里,浑身疼得汗湿,xue里的jingyeyin水又不能不管,祝岁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把里面的脏东西抠出来。

    肛塞拔出来时很疼,肠rou裹着的大量jingye,如同失禁般往下流,水光淋漓,汩汩地淌下一线汁水。

    祝岁躺在大浴缸里,想爬却爬不起来。浴室的门被打开,进来的人是祝万沉,他今天没去公司。

    “又是夹着双胞胎的jingye回来的?”祝万沉看上去有些膈应,扫了祝岁浑身的鞭痕,面无表情的脱下裤子,示意祝岁给他koujiao。

    祝岁躺在浴缸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xue里的jingye还没抠干净,就被他爹的roubang正对着脸。

    rou茎抵在他的嘴唇上,跳了跳。

    “父亲。”祝岁声音有点哑,“我很累,我想睡觉。”

    “口完再睡。”

    祝万沉向前挺了挺胯骨,没有错过祝岁的这声“父亲”。一般听到这种称呼,都是在祝岁快要濒临极限的时候,祝岁唤他“父亲”,是想叫醒他最后的伦理良知。

    不过祝万沉没道德,没底线。

    嘴唇上的血痂因为细微的牵动再次裂开,祝岁垂了垂眼眸,最后还是乖顺地张开了嘴。

    口腔里是暖和的,软软的,祝万沉的roubang插到祝岁的嘴里,只觉舒服的一塌糊涂,这回他没有扣住祝岁的后脑,而是站定让跪在浴缸里的祝岁自己吸。

    祝岁很累。

    身体又麻又疼。

    温水在他身上蒸发干,又很冷。

    祝岁怯生生地向后缩了缩头,在看到祝万沉阴沉的脸色后,闭上眼,把牙齿乖乖地收了起来,舌头舔舐着盘旋青筋的茎身。

    祝万沉很喜欢祝岁的识趣和顺从,儿子的口活是他之前自己调出来的,所以插着也顺心。

    “陆景山跟陆景佑,他俩有我大吗?”

    一样大。

    都生得跟畜生似的。

    祝岁的嘴巴被鸡八堵着,说不出话。不过,他也懒着说,不想说。

    见儿子神色淡淡的,祝万沉突然有点不高兴,含在口中的蜜棕色的包皮上,盘旋着条条暴起的青筋。祝万沉突然扣住颜回雪的后脑,发了狠似的往祝岁嗓子眼里面插。

    祝岁被插得身体直抖,眼神聚不起焦距,囊袋拍在他的下巴上,跟鞭子似的,不疼但很恶心。嗓子的干呕感很强烈,可硬挺的巨根不抽出来,他想呕都呕不了,窒息感让祝岁的眼眶都憋红了,往下直掉泪。

    guitou顶弄着他的喉咙。

    祝岁舌头被磨的发麻,嘴唇也摩擦的没了知觉,口水分泌的越来越多,祝万沉摁着他的头,在他嘴里插了很久才射出来。

    祝岁想呕,还没来得及,就被祝万沉捏住了脸,“咽进去。”

    “陆家兄弟的jingye你没少喝,以后我的jingye也要都喝进去。”

    祝万沉是看着祝岁咽干净的。

    腥臊的味道恶心的祝岁不行,在祝万沉出浴室的那一刻,就低下头干呕。可他呕不出来,这两天他都没怎么进食,也没怎么睡觉,骨头都快被陆景山绑散架了,身上的鞭印子也肿的很高。

    祝岁咬牙,把胃里的恶心强压下去,将xue里的jingye全部扣出来。陆景佑和陆景山射的很深,等到全部抠出来后,祝岁的脸色很是难看,指尖颤抖。

    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祝岁爬到了床上就昏睡过去。这一觉,从下午两点多,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

    祝万沉出去了,不在家。

    祝岁下了床觉得浑身都疼,骨头缝跟被小蚂蚁乱啃似的,又痛又痒,屁股上和大腿内侧的鞭痕,已经变成了红紫色,稍微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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