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隐为朝(np,h)_小王子交小皇帝S箭,搂住细腰,皇叔吃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小王子交小皇帝S箭,搂住细腰,皇叔吃醋 (第1/2页)

    宴会终散,百官与使臣依次告退。阿苏勒却并未随众人离去,他借着几分酒意,大步走向正yu起驾回g0ng的李徽幼。

    “陛下!”他声音洪亮,在空旷的殿前广场上回荡,“今日宴饮,见识了中原文化的JiNg妙,实在尽兴,只是,我草原男儿向来以弓马论英雄,方才席间见陛下气度非凡,外臣斗胆,想与陛下切磋一下箭术,不知陛下可敢应战?”

    他话语带着挑战,眼神却灼热地盯着她,仿佛笃定她不会拒绝。

    李靖昭眉头一皱,正要上前代她回绝,李徽幼却微微抬手,止住了他。

    她看着阿苏勒,知道这不仅是箭术切磋,更是方才宴会上交锋的延续,避而不战,只会让这西戎皇子更加看轻她,看轻北梁。

    “皇子既有此雅兴,朕便奉陪。”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移驾校场。”

    夜sE下的皇家校场被无数火把照得亮如白昼,弓箭早已备好。

    阿苏勒率先取过一把强弓,也不瞄准,看似随意地张弓搭箭,“嗖”地一声,利箭破空,正中百步外箭靶的红心,尾羽因巨大的力道而剧烈震颤。

    “好!”他带来的西戎随从立刻爆发出喝彩。

    阿苏勒得意地笑了笑,将弓递给李徽幼:“陛下,请。”

    李徽幼接过弓,她自幼学习骑S,弓马之术并不生疏,但毕竟病T初愈,手臂力量不足。她凝神静气,努力拉满弓弦,一箭S出,虽也上靶,却偏了红心些许。

    阿苏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他大步走到李徽幼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T温。

    校场的灯火将二人的身影拉得细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李徽幼周身骤然升起的燥热与紧绷。

    就在阿苏勒从身后贴近的瞬间,李徽幼全身的血Ye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陛下,”他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烈酒的余韵和草原男子特有的沙哑,“您的姿势极美,只是力道稍有不足,且呼x1乱了。”

    不等她作出任何反应,一双guntang、粗糙而极具力量感的大手,便不容置疑地覆上了她握弓的双手,那触感与她平日里接触的任何东西都不同,带着常年骑马握缰留下的厚茧,几乎将她微凉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禁锢。

    李徽幼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点x般定在原地。

    他怎敢!

    一GU强烈的、被侵犯的不快感瞬间席卷了李徽幼。

    李徽幼能清晰地感受到他x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传来的灼热T温,甚至能听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下,敲打在她的脊骨,他身上混合着酒气、皮革与某种野X气息的味道,霸道地侵入了她的呼x1,让她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竭力忍耐。

    他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姿态亲密得如同最亲密的情人,他的下颌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鬓角,呼x1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不是情动,而是极致的愤怒。

    “放松,陛下。”

    阿苏勒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火大的“耐心”与引导意味,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尽职的教导者。但他的动作却充满了掌控力,他调整她手指的位置,迫使她更紧地握住弓身,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身T,带动她的手臂抬高,调整瞄准的角度。

    放肆!无礼!蛮夷!

    李徽幼在心中厉声咒骂,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在他触碰的地方像被火烧一样,每一寸被他贴近的肌肤都在尖叫着反抗。她是九五之尊,是北梁的天子!岂容一个外邦皇子如此轻薄、如此亵渎!

    她猛地想要挣脱,哪怕撕破脸皮,也要将这胆大包天的登徒子推开!

    可就在力量即将爆发的边缘,她的理智y生生拉住了她。

    眼角的余光里,她能看到李靖昭那双冰冷刺骨、隐含杀意的眼睛正SiSi盯着这里。她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目光——惊讶的、玩味的、担忧的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她不能。

    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李靖昭那冰冷的目光正落在他们身上,若她此刻发作,不仅失了风度,更会显得她气量狭小,担不起“切磋”二字。与西戎的互市谈判在即,不能因小失大。

    她SiSi咬住牙关,将涌到嘴边的斥责y生生咽了回去,身T僵y得像一块石头。

    不能动怒!

    不能失态!

    天子喜怒不形于sE,她牢记皇叔的教诲。

    更何况与西戎的互市,朝局的平衡,她岌岌可危的权位,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闪电般掠过,她SiSi咬住牙关,将那冲到喉咙口的呵斥与几乎要破T而出的怒火,强行一点点地压了回去,她甚至能尝到自己下唇被咬破后,那淡淡的血腥味。

    她强迫自己放松身T,尽管那僵y得像一块石头。她依着他的“指导”微微调整姿势,但全身的肌r0U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肩要沉,气要稳,目光要顺着箭矢……”阿苏勒的低语如同魔咒,他似乎很享受她这种隐忍不发的状态,甚至得寸进尺地将她圈得更紧了些,几乎是将她完全拥在了怀中,“对,就是这样,陛下果然一点就通。”

    他的赞美在此刻听来,充满了讽刺与轻佻。

    李徽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