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隐为朝(np,h)_小皇帝被小王子强吻,遭邻国国主觊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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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被小王子强吻,遭邻国国主觊觎 (第1/2页)

    御花园的水榭内,西戎使团即将离京,阿苏勒前来辞行,李徽幼端坐于龙椅之上,神情是显而易见的疏离与冷淡。

    “皇子殿下不日即将返回草原,朕在此预祝殿下一路顺风。”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仿佛那夜巷中暧昧从未发生。

    阿苏勒看着她这副模样,苍青sE的眼眸眯了眯,里面翻涌着不悦与势在必得的光芒,他屏退了左右侍从,水榭内只余他们二人。

    “陛下何须如此见外?”他上前一步,无视了那无形的界限,语气带着惯有的侵略X:“那夜上巳节,陛下与外臣,似乎并非这般生分。”

    “殿下慎言。”李徽幼面sE一沉,警告道,“那夜之事,朕不yu再提,朕说过,不想有第二次冒犯。”

    “可外臣却日日回味。”阿苏勒g唇一笑,突然伸手,快如闪电般攥住了她的手腕,“陛下今日这般冷若冰霜,倒让外臣想起我们草原上一种名贵的烈马,越是难以驯服,越能激起勇士的征服yu。”

    “放肆!放开朕!”李徽幼彻底恼怒,试图挣脱,却被他顺势拉入怀中。

    “陛下可知,您越是这般抗拒,外臣便越是想……”他话音未落,已猛地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亲吻了她因惊怒而微启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与惩罚的意味,带着草原烈酒般的灼热气息,与她记忆中司马棠音那克制冰凉的一触截然不同,它粗暴、直接,充满了占有yu,几乎要碾碎她的唇瓣。

    李徽幼脑中轰然一响,屈辱与怒火瞬间淹没了她!

    她毫不犹豫地狠狠咬了下去!

    阿苏勒吃痛,猛地松开她,唇上已渗出血丝,他T1aN去那抹猩红,眼神却更加兴奋,像是被彻底激起了凶X的野兽。

    李徽幼趁机挣脱,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无礼的蛮子!”她厉声喝道,x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你当这里是你西戎王庭,可以任由你撒野吗?!朕是北梁天子!再敢如此无礼,朕必让你西戎使团,尽数埋骨于此!哪怕血流千里,横尸遍野也在所不惜!”

    可惜了,她虽然言语之间满是威胁,可她模样生的实在太好,且她身子瘦弱,并没有天子的威仪,阿苏勒甚至饶有兴致的欣赏对方漂亮的脸蛋,他看着她因恼怒而染上绯红的脸颊,那双燃着火焰的明眸,非但没有畏惧,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神更加幽深:“好,很好,这样的陛下,才配得上与我阿苏勒并肩。”

    李徽幼不再与他多言,指着水榭门口,声音冰冷刺骨:“滚出去!今日就给我离开,明日朕再看见你必定杀了你。”

    阿苏勒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他不甘的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李徽幼气恼锤了桌面。她用力擦拭着红肿的唇瓣,无名业火熊熊燃烧,这些男人,一个个都视她为可争夺的猎物,她绝不会让他们如愿,她迟早要是杀了这群不知Si活的东西!

    阿苏勒策马离开北梁京城,唇上的伤口在风中隐隐作痛,那份刺痛不断提醒着他方才的屈辱与不甘,李徽幼冰冷的目光、毫不犹豫的耳光,还有那记带着铁锈味的狠咬,非但未曾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草原血脉中最原始的征服yu与破坏yu。

    既然温言软语、利益诱哄,威b利诱都换不来她的青眼,那么他要让她知道,忽视他、拒绝他,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这匹不温顺的小母马迟早会被自己驯服在胯下,想到这,他ji8y的不行,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在离开北梁之前C过对方,本来上巳节是个很好的机会,可惜了,他那晚舍不得破坏这样美好的夜晚,这样好的夜晚不应当沾染恶意。

    数月后,西戎王庭。

    阿苏勒凭借从北梁带回的情报与对中原局势的洞察,以更强势的姿态参与到王庭事务中。他深知单凭西戎难以撼动北梁根基,便将目光投向了与北梁素有宿怨或利益冲突的邻邦。

    他首先秘密遣使位于北梁东南的南越国,南越国力稍逊,但水军强盛,且多年来对北梁掌控的几处水道要塞耿耿于怀,阿苏勒的使者带去他的亲笔信,信中不仅分析了北梁主少国疑,权臣当道的内部隐患,更暗示若联军成功,愿与南越共分北梁东南沿海富庶之地。

    紧接着,他的亲信又北上联络了漠北诸部。这些部落虽分散,但骑兵骁勇,常年SaO扰北梁边境,苦于群龙无首。阿苏勒以西戎王子的身份,许以重利,承诺提供JiNg良武器与统一指挥,试图将这些散兵游勇整合成一GU可怕的力量,从北面给予北梁压力。

    在他的王帐内,阿苏勒对着羊皮地图,眼神Y鸷,他手指重重地点在北梁帝都的位置。

    “李徽幼,”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意,“你不是依仗你皇叔,依仗你这北梁江山吗?待我联军铁蹄踏破边关,兵临城下之时,我倒要看看,你和你那好皇叔,还能不能如今日这般高高在上!”

    “我会让你跪在地上,亲自求我。”他端起酒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仿佛已看到那烽火连天中,李徽幼被迫屈服的景象。他不仅要她的国,更要彻底碾碎她的骄傲,让她为曾经的拒绝付出代价。一场因私怨而起的风暴,开始在西戎、南越、漠北之间悄然酝酿,战争的Y云,逐渐向着看似强盛的北梁汇聚。

    紧接着他又开始幻想李徽幼会跪在地上含着他的yaNju,苦苦哀求他退兵,他到时候就对对方为所yu为,非得把她肚子扎鼓包,让她给自己生个小狼不可。

    南越国主贺兰祯,登基虽仅三载,却以风流蕴藉、相貌出众、随心所yu闻名列国,他在殿内中细细阅罢阿苏勒密信,并未立刻表态,反而轻抚着信纸上西戎的徽记,唇角g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联军伐梁?分疆裂土?”他抬眸看向西戎使者,眸中JiNg光闪动,“阿苏勒王子倒是打得好算盘,只是……”他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敲击案几,“孤对北梁疆土固然有兴趣,但对那位能让西戎雄鹰折翅,摄政王紧握不放的北梁天子兴趣更浓。”

    他早已通过商旅细作听闻过关于北梁李徽幼的种种传闻——年少登基,貌若芝兰,为人怯弱,在权臣环伺下如履薄冰,却又能引得西戎皇子不惜兴兵来犯。

    “回去告诉你们王子,”贺兰祯慵懒地靠回椅背,把玩着手中玉如意,“联军之事可以谈。不过,除了城池金银,孤还有一个条件……”

    他微微倾身,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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