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到瓜甜(ABO)_(五)就亲一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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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就亲一下 (第2/2页)

上画了一道线,她还没能感觉到痛,直到视觉的冲击和听觉的冲击先袭来,

    全是血,鲜红的、浓稠的,滴在地上,在日光灯下泛着暗沉的光。

    赵惜文尖叫了一声,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声音。

    保安和警察冲上来了。两个、三个、四个,从不同的方向扑向那个男人,把他按倒在地。美工刀飞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滑到挂号窗口的柜台下面,刀刃上沾着的血在白sE地砖上拖出一条细细的红线。

    赵一新木木的捂住脸,温热的,不绝的,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疼痛,她蹲了下去。

    肾上腺素撤退后的腿软,她蹲在门诊大厅的白sE地砖上,一手捂着脸,一手撑着地面,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白大褂上,滴在地砖上,滴在她刚刚扔掉的那杯咖啡旁边。深褐sE的咖啡和鲜红的血混在一起,浑浊不堪。

    赵惜文红了眼眶,颤抖着双唇,老鹰护崽一样扑了过来。

    她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赵一新的脸,手指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小心翼翼地拨开赵一新捂着脸的手,看见了那道从左颧骨斜斜地划下来的触目惊心的伤口,一直到嘴角旁边,皮r0U翻开了,血还在往外渗,把整张脸染得触目惊心。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赵惜文在重复这三个字,声音在抖,眼睛里都是惧怕,

    赵惜文的妆花了,豆大的眼泪往下砸,她哭了,哭的含蓄内敛。

    “妈咪,”声音有点含混,因为伤口在嘴角旁边,动一下嘴唇就扯着疼,“你别抖了,你抖得我头晕。”

    赵惜文没理她,转头朝保安喊了一声,“叫急诊!快叫急诊!”

    赵一新直接去了整形外科,医生对自己过y的技术那是非常自信,板上钉钉的保证不会留疤,赵惜文总算安下了心,她出去打电话了。

    只隐约听见几个词“丰总”“原告家属”“医院”“我需要一个交代”。

    整形医生听了都在咂嘴,这样的气势不得人来杀人,佛来杀佛啊。

    等出了医院,赵惜文仍旧心有余悸,她和赵一新坐在车里,一个胳膊受伤,一个脸上破相,莫名的滑稽又默契。

    “妈咪,我没事。”

    赵惜文还是红了眼眶,她抬手m0着赵一新的右脸,心疼又自责,让她又一次的遇到这样的事。

    赵一新微微歪了一下头,把脸往赵惜文的掌心里蹭了蹭,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赵惜文的手指明显地僵了一下。

    “赵一新。”赵惜文叫了她的全名,语气里有警告的意味,但没有cH0U回手。

    赵一新垂着眸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没说话,又蹭了一下。这次不是错觉,是确确实实地把脸往赵惜文的掌心里埋了埋,像一只在讨要抚m0的小狗,

    赵惜文的睫毛颤了一下。在思考要不要把手cH0U回来。

    “妈咪,我疼。”赵一新说,声音含混的,尾音往上翘,像在撒娇。

    赵惜文心软了,拇指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在赵一新完好的右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又一下,指腹下面是温热而柔软的皮肤,像某种被她遗忘了很久的触感。

    “活该。”赵惜文说,但声音是软的,软得不像她自己。

    赵一新笑了,笑了一下又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眼睛里全是得逞的狡黠。她伸出右手,抓住赵惜文还托着她脸的那只手,十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嵌进赵惜文的指缝里,然后握紧。

    赵惜文的手b她的小一圈,骨节分明,指尖微凉,是常年翻阅卷宗和敲击键盘磨出来的薄茧。赵一新握着这只手,不肯松,动作上强势又霸道,言语上柔软又可怜。

    “妈咪,”赵一新看着她,“你亲我一下。”

    赵惜文愣住了。

    “就亲一下,像小时候一样。”赵一新把脸凑过去一点,指了指没受伤的右脸颊,“这样就不疼了。”

    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倾泻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车顶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了一半的水墨,晕开了就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水、哪里是留白。

    赵惜文闭上眼,低下头,在赵一新完好的右脸颊上落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

    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湖面上,还没来得及荡开涟漪,就已经消失了。

    赵一新愣了一秒,然后整张脸r0U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连被纱布遮住的左脸都透着淡淡的粉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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