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大教堂的呼吸 (第2/2页)

剂注入其中一个隔间。

    「轰——！」

    隔间内瞬间爆发出一团炽白的火光。没有爆炸声，只有一种极致的高热。那个活生生的人，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直接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没有留下血迹，没有留下惨叫，只有一滩灰白sE的残余物。

    这就是「白sE磷火」的极极致——人T式的毁灭。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修复。」道贤低声冷笑，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怒火，「把人类当作废弃物处理掉，这算什麽修复艺术？」

    「谁在那里？」

    一个冷厉的声音从後方传来。

    道贤立刻转过身，将舒雅挡在背後。

    来人是一名拿着电子记录板的年轻研究员，他狐疑地盯着这两个穿着大号防护服、T型有些不自然的「同僚」。

    「编号？你们是哪个小组的？现在应该是圣父的祷告时间，你们怎麽还在这里？」

    道贤低着头，脑中飞速旋转。他不能在这里动手，一旦引起警报，整个地下实验室会立刻进入自毁模式。

    「小组……第三清洗组。」道贤故意压低嗓音，模仿那种冷酷的执行者语气，「接收到幕僚长的直接命令，来处理那件特殊的样品。」

    「特殊的样品？」研究员皱了皱眉，「是指那个盲人画家的nV儿？她不是已经Si在那场火里了吗？」

    「没Si。」道贤微微抬起头，面罩後的眼睛透出一GU森冷的Si气，「我就是来把她彻底修复的。」

    研究员被道贤那GU可怕的气势震慑住了，他下意识地往後退了一步，语气变得有些结巴。「那……那你们快去。她在最下层的洗礼间。幕僚长和圣父都在那里。」

    「带路。」道贤简短地命令。

    研究员不敢怠慢，转身刷开了一道隐藏在壁画後的电梯门。

    电梯迅速下降。

    舒雅的手在防护服下紧紧抓着道贤。她能感觉到，随着电梯的下降，空气中的那GUSi味越来越浓。

    「叮。」

    电梯门开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水池。水池里盛满了r白sE的YeT，散发着淡淡的杏仁味。

    在水池的中心，站着一个穿着白sE长袍的男人。他背对着众人，正对着一个十字架低声祈祷。

    而朴强大熨斗和那位「幕僚长」，正恭敬地站在水池边。

    「圣父，人带来了。」幕僚长开口，眼神却玩味地看向了道贤和舒雅。

    道贤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

    「韩道贤，你b我想像中来得快。」幕僚长优雅地转过身，嘴角带着一抹残忍的笑，「你的化学手段确实惊人，但你忘了一件事。在真正的信仰面前，化学不过是雕虫小技。」

    「信仰？」道贤脱掉头罩，露出那张冷峻的面孔，「把人烧成灰烬的信仰，我不需要。」

    「圣父」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异常年轻，甚至显得有些秀气，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他看着道贤，又看向舒雅，最後发出一声轻叹。

    「道贤啊，你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看着这池洗礼水，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他本可以成为这座教堂的守门人，但他选择了成为这座城市的W垢。所以，我帮他洗乾净了。」

    「你是杀了他的人。」道贤的声音冷得像冰，手已经m0到了怀里的化学引信。

    「我是救赎他的人。」圣父伸出手，指向那池白sE的YeT，「舒雅，你知道这池水是什麽吗？这就是你父亲留在你画里的秘密。它不是武器，它是忘却。」

    「胡说！」舒雅大声反驳，「我父亲Si於你们的贪婪，他留下的画，是为了揭发你们的罪行！」

    「是吗？」圣父微微一笑，对着朴强大打了个手势。

    朴强大猛地冲上前，道贤正要反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突然失去了知觉。

    「什麽……」道贤惊愕地看着地面。

    刚才走过的那段路，地板上喷涂了一种极其微小的、透明的神经麻醉雾气。对於常年玩化学的道贤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在大意下落入别人的化学陷阱。

    「在这座大教堂里，我才是唯一的化学大师。」圣父冷冷地说，「把这nV孩丢进池子里。让她成为今晚白sE磷火计画正式启动的祭品。」

    朴强大狞笑着抓向舒雅。

    「放开她！」道贤怒吼着，试图撑起身T，但麻醉剂的效果正在迅速扩散。

    就在朴强大的手触碰到舒雅肩膀的那一刻，舒雅突然安静了下来。

    「道贤，别动。」

    舒雅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她站在那里，虽然看不见，但她的脸微微转向了圣父所在的方向。

    「我听到了。」舒雅轻声说，「我听到了这池水底下的声音。那不是忘却，那是……愤怒。」

    她猛地从防护服的袖子里cH0U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刚才在更衣室，道贤没注意到时，她偷偷藏起来的一支高效能氧化剂。

    「既然你们想要火，」舒雅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了决绝的光，「那我就给你们一场烧不尽的火。」

    她毫不犹豫地将氧化剂摔向了那池r白sE的「洗礼水」。

    「不——！」圣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轰！！！」

    一团刺眼的白sE磷光，在「大教堂」的最深处，猛然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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