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故事合集_用身体还债的京城落魄贵女(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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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身体还债的京城落魄贵女(1) (第1/3页)

    长安城,秋末。

    柳婉儿紧紧裹住身上的玄sE披风,兜帽拉得低低的,把她那张清冷又绝美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她可是长安城里人人夸赞的才nV,才二十三岁,写的诗文冠绝当代,一幅字画能卖出天价。

    她的爹爹以前是当朝翰林,家里落魄后,就靠她一手文采勉强维持生计。

    可谁想到,爹爹病Si前欠下一PGU巨债,债主居然是城里那个权倾一时、年纪轻轻的权臣秦赫。

    今晚,她是来“还债”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她一步步走近府门,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家里老小的脸和债主上门时的狼狈模样。

    门童好像早就得了吩咐,一看到她的身影,就悄无声息地打开侧门,把她领到后院的书房。

    书房里灯火亮堂堂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沉香味儿,混着墨汁的清香,让人觉得有点压抑。

    秦赫背着手站在书案前,一身深蓝sE的锦袍裹得笔挺,腰间系着玉带,那张脸长得像玉雕的一样俊美,唇角总是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才二十八岁,就已经掌控了半壁朝堂,风流的名声传得老远,长安城的姑娘们都以能见他一面为荣。

    “柳姑娘大半夜的来访,秦某没去远迎,真是失礼了。”秦赫转过身来,目光直gg地落在她身上,声音低沉得像磁石一样,带着一GU子x1引力。

    婉儿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没抹粉黛却美得让人喘不过气的脸。

    她的眉毛细长如远山,眼睛里含着秋水一般的温柔,嘴唇薄薄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

    她拱拱手,声音清冷得像冰块:“秦大人,婉儿今晚来,是为了家父的旧债。我已经准备好了十卷诗稿和五幅字画,都是我这几年用心血写成的,应该够抵债金的一半。请大人过目。”

    她从袖子里拿出包裹,轻轻放在书案上。

    秦赫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慢慢走近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b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得像无底的潭水,里面藏着审视和一丝g。

    “诗稿?字画?”秦赫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嘲弄的味道,“柳姑娘的才华,秦某当然佩服。可那些玩意儿,能值几个钱?债金三万两,一半也是一万五千两。你那些纸上的风花雪月,能顶得上?”

    婉儿脸sE微微一变,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袖口,心跳加速:“大人……婉儿家里穷得叮当响,已经是倾家荡产了。如果大人不收下,婉儿愿意分期还,每月用诗文换银子……总得给条活路吧?”

    秦赫松开手,但没退开。他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的瓷器,眼睛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到腰肢和腿。

    突然,他停下来,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分期?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但秦某有个更好的主意——今晚,你用身T来抵债,一夜,就值一万五千两。怎么样?”

    婉儿像被雷劈中一样,脸sE瞬间煞白。

    她后退一步,背脊撞上书架,声音颤抖得厉害:“秦大人!你、你这是在侮辱人!婉儿虽然穷,但不是青楼里的姑娘!怎么能……怎么能用这种方式?”

    秦赫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伸手从书案上拿起一方端砚,慢条斯理地磨着墨,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侮辱?柳姑娘,你家欠债已经拖了三个月,再不还,官府就要上门追缴了。到时候,你那清高的名声,还能保得住?秦某这是在给你一条路走——就一夜而已,事后债减一半,你还是长安城的第一才nV,谁也不会知道。”

    婉儿呼x1越来越急促,x口上下起伏得厉害。

    她SiSi盯着他,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可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家里老母亲的苍白脸庞、弟弟meimei的哭声,还有债主砸门时的乱糟糟场景……她咬咬牙,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好吧。但就只这一夜,不能再有下次。”

    秦赫满意地笑了笑,眼睛里闪着得逞的光芒:“成交。姑娘这么爽快,秦某自然会守信。”

    他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直接伸出手扣住她的细腰,轻轻松松就把她抱起来,放在宽大的书案上。

    案上的卷宗和纸张散落一地,墨汁溅开几滴,溅在她的衣摆上。

    秦赫的手指灵活得像弹琴,三两下就解开了她的腰带,外袍滑落下来,露出里面月白sE的中单。

    那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g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x前两团饱满的软r0U隐隐约约可见,颤颤巍巍的,像两朵含bA0待放的花。

    婉儿本能地想挣扎,双手推着他的x膛,但被他轻易抓住双腕,举过头顶按住。她感觉自己的身T像被钉在了案上,无处可逃。

    秦赫低头吻上她的颈项,嘴唇温热而霸道,舌尖轻轻卷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从脖子直窜到全身。

    婉儿咬紧嘴唇,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耳边。

    “别哭啊,”秦赫低低笑出声,声音已经变得暗哑,带着一丝的沙哑,“今夜,你得学着享受才行。哭哭啼啼的,多扫兴。”

    他松开一只手,从案上拿起她的狼毫毛笔——那是她平时最Ai用的笔,笔杆光滑细长,像一根玉指,笔毫柔软得能拂过心尖。

    他蘸饱了浓墨,笔尖滴着黑亮的墨汁,缓缓落在她的锁骨处,写下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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