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原耽/风流痴心人_七 彩霞映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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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彩霞映玉 (第2/5页)

车,车厢内暖意扑面,b外头Sh冷的空气舒服许多,坐定後长舒了一口气。白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见他只穿着单薄衣衫,外袍却r0u成一团抱在手上,忍不住皱眉责备:「跑来这种地方做什麽?袍子怎麽不穿好?」

    不待黎文回话,白瑾伸手就要去取他怀中的外袍想替他披上,却不知里面包着经书。这麽一拉,两本经书掉了出来,落在车板上。白瑾低头一看,瞥见其中一本封面写着《道德经》,脸sE顿时沉了几分。「读书读傻了?这天一下雨就变凉,衣服不穿却拿来包书?这种东西Sh了便Sh了,但身T若受寒生病可怎麽办?」

    之秀此时收好了伞回到车内,关上了门,递上白瑾事先准备的披风。白瑾接过,抖开那件厚实的披风亲自替黎文披上。之秀也趁此时捡起落在地上的经书。

    黎文心知白瑾是担心他,却又觉得白瑾从前几天他意外坠马那时起就容易反应过度,加上来到王府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被白瑾责难,心中委屈,忍不住辩解道:「殿下多虑了,回府的路程不远,淋点雨不算什麽大事。」

    「雨这麽大,淋Sh易受风寒。」白瑾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已经入秋了,多变的天气不b夏日,需得格外小心。」

    「我没有那麽娇弱……」黎文低声嘀咕:「若真病了,吃几帖药就好了。」

    「任何小病小痛都不可轻忽,」白瑾严厉道:「世上没有神仙,也没有包治百病的仙丹,以後不可再出如此轻狂之语。」

    白瑾严肃的神情让黎文不敢再回话。他不明白为何今日白瑾反应这麽大,抿了抿唇,在微微晃动的车厢内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对不住,让殿下担心了。」

    白瑾意识到自己说话太严厉了些,放柔语调,道:「无妨,是吾话说得重了。说起来,黎文来道观做什麽?」

    黎文犹豫片刻,答道:「今日是北斗星君诞辰,我来上香祝寿,顺道……」他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的红sE锦囊,上头绣着hsE的云纹,递到白瑾面前。「前些天,殿下带我去护国寺消灾祈福,我那时便想,也替您求一个平安符……」

    白瑾盯着那布袋,眼神复杂,似有诸多情绪交织,却没伸手接下。黎文见白瑾毫无反应,心想这回怕是真惹他不快了,手正想缩回去,白瑾这时才伸手取了锦囊,看都没看一眼便收起。

    「黎文有心,吾收下了。」他淡淡地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黎文捏着手,拿捏不准白瑾此时的情绪,也不敢贸然说话。

    白瑾将目光望向车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再开口时语气和缓了些:「这雨看来还要下一阵,幸好寻着你了。」

    黎文嗯了声,低头看着左手腕上的佛珠,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几下。一会儿小声地开口:「……多谢殿下来接我。以後,我会多留心。」

    白瑾转头看他,神态已经b方才放松了些,柔声道:「记住就好。回府後换身乾衣,别真应了吾的话。中秋将至,若真生病,可就只能卧床,无法赏月了。」

    黎文轻声应诺。他把披风拉紧了些,綉到披风上淡淡的松香--那是白瑾惯用的熏香,他身上也有这个味道。他忍不住多嗅了嗅,想把这个味道永远记在心里。

    黎文回到北苑後,之秀小声对他说:「公子,我们殿下不喜欢道观,以後若再去,尽量别让殿下知道。」

    黎文有些诧异,「不喜欢?为什麽?」

    「皇g0ng里大家都是信佛的嘛,殿下也是。前些天殿下要替公子消灾祈福,不就是去佛寺吗?」之秀说。

    「是没错……」

    天家信佛,但并不排道,京城中佛寺与道观并存,一向相安无事。而南方许多地区的道观香火还b佛寺旺盛,黎文的家乡就是这样。

    这还是黎文第一次听说白瑾不喜道观之事。所以他今天心情才特别不好?他总觉得背後还有其他原因,但也明白有些事情不适合追问,便不去细究了。

    最後黎文只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天边刚透出一丝鱼肚白,周王府内外便已弥漫着忙碌的气息。府仆们穿梭廊道间,搬运节日所需的瓜果糕点。黎文r0u着惺忪的睡眼从榻上爬起,推开窗户,空气中隐约飘来桂花糕和柚子皮的清香,让他JiNg神不少。

    走到桌前,上头已整齐摆着剥好的柚子和切成小块的月饼,还放着一盏清茶。之秀不见踪影,黎文猜想他应是在前院帮忙府中杂务。他拿起一瓣柚子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驱散了残留的睡意。

    由於白瑾今年将前往江南避寒,意味着将不在京城过新年,皇太后特别挂念这位小孙子,特意下旨要白瑾出席g0ng中的中秋宴,也算是提前为他送行。

    中午,白瑾与黎文一道在府中用膳。桌上摆着数道JiNg致佳肴,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自在,白瑾特意叮嘱黎文晚上赏月时,别忘了尝尝府里的桂花酒。饭後,白瑾便换上华服,乘车进g0ng去了。黎文站在王府门口目送车轿渐行渐远,心里莫名感到空虚,忽感这主人不在的王府实在太宽敞了些,宽敞到令人寂寞。他转身进书阁取书来读,希望藉此打发这漫长的时间。

    白瑾回府时,已是戌时将尽,b他预想中晚了不少。他走下车轿时吁了一口气。皇太后Ai孙心切,临行前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叮嘱道:「江南虽暖,夜里也得多添衣裳」、「身子骨要紧,万不可逞强」……。同席的太子白晏虽想帮他解围,然面对皇祖母却也只能无奈地摊手,用满是歉意的眼神看向小弟。好不容易等到宴席散了,他才得以脱身,带着皇太后赏下的一车补品告辞回府。

    白瑾抬头望向夜空,一轮明月高悬,清辉如水,方才在g0ng中也是在这样的月sE下和家人团聚一堂。可不知怎地,心底却不住牵挂着王府中留宿北苑的那人,想着晚些回府後,不知是否还能与他一道赏月。如今回返府邸,时辰却已晚,黎文一向歇得早,白瑾r0u了r0u眉心,放弃了赏月的念头。

    然而,当他沿着石径回房、经过花园时,眼角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月下。柔美的月光映照在园中假山和桂树间,那人静静站在一株盛开的桂花树旁,手中提着一盏灯笼,微弱的橙光在他身周晕开。白瑾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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