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原耽/风流痴心人_七 彩霞映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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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彩霞映玉 (第4/5页)

待,表情镇静如常,彷佛什麽都没发生,只是当他目光投向白瑾时,眼底隐隐藏着一丝不安。

    采云径自登上第二辆马车,与之秀、之雅同乘一车,白瑾则走向黎文,带着歉意朝他微笑:「久等了,见到故人,多聊了一下。」

    说完他率先上了马车,黎文随後跟上,仆从随即关上车门。一辆辆马车从王府驶出,车轮滚动的声响在石板路上回荡。早已候在府外的皇g0ng侍卫们随即上前,前後包围住整个车队,秩序井然。这支侍卫队是二皇子--皇城大将军白远亲自挑选的JiNg锐士兵,将一路护送白瑾前往江南。

    马车内,白瑾与黎文并肩而坐,一时间气氛有些沉寂。黎文低头不语,似在沉思什麽,白瑾主动打破沉默,语气温和地开口:「还记得你曾问起书阁里那成堆的医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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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文抬眼看向白瑾,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那些医书,正是采云留下的。」白瑾缓缓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

    黎文闻言微微一怔,试探地问:「他是……」

    「他初到王府时,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大夫。」白瑾的思绪飘回多年前,「那时吾偶然遇见他,见他医术JiNg湛,便邀他入府,方便就近照顾吾……那是刚从王g0ng搬入王府不久,吾还未开始流连花街的时候。」

    黎文想起关於白瑾的其中一则传闻,说他曾纠缠年轻大夫、强b人入府。传闻若属实,那名大夫大概就是采云了?

    白瑾顿了顿,继续说道:「他在王府待了一年,後来决定离开王府,拜师学医继续JiNg进。他离府後,吾不曾主动问过他的去向,也因此断了音讯。不想原来他并未走远,而是投入苏伯伯门下,进入太医院深造,此次南下,他便是代表太医院与吾等一同南行。这是吾方才见到他时才得知的。」

    黎文抿着唇角静静听着,他并未多言,心中却翻腾着无数疑问,忐忑地等着白瑾主动说出他最在意的事情:白瑾与采云之间,究竟是怎样的关系?采云待在王府的那一年,两人之间发生过什麽事?为何采云对白瑾如此熟稔,不仅不以敬称相称,甚至直唤「阿瑾」,语气亲昵自然?采云方才坦言仍喜欢白瑾,那白瑾对采云又是……?

    然而白瑾似未没有察觉黎文的满腹疑问,只是扬起一抹感怀的微笑,为这段往事下了结语:「没想到,还有缘分与他再会。」

    黎文听罢,也勉强笑了笑,点头附和,却不知该如何接话。

    此刻他满心懊悔,悔恨自己前些日子在中秋圆月之下,未能再多主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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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白瑾带他走到院中一株桂树旁。月光如水,洒在桂花细小的花瓣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白瑾轻声告诉他,这是王府里他最Ai的赏月之处——没有遮蔽物阻挡视线,能清楚看到皓月当空,周围又有桂花的馨香相伴,若能再佐以一壶香茗、一块月饼,那更好不过。

    「要茶的话--」黎文闻言就要去准备,被白瑾笑着阻止:「不必,夜深了,不宜喝茶。」

    「那、月饼--」黎文有些慌乱,试着想做些什麽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吾方才在g0ng中也已经吃了许多,肚子还胀着呢。」白瑾的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真挚:「不必准备任何东西,你能在吾身边共赏月sE,吾心足矣。」

    白瑾温暖的话语如春风拂面,黎文只觉心头一热,脸颊微微发烫。他垂下眼,羞怯地低声附和:「我也是……」

    然而,月sE之下,什麽也没发生。他们只是静静地并肩而立,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听着夜风吹动桂枝发出细响。过了一会儿,白瑾便温声要他早些回去歇息,他只好独自带着一丝遗憾回房。

    --现在想想,当时他若再靠近白瑾一点、主动一点去牵白瑾的手、甚至更大胆地主动献上双唇,说不定两人的关系就会更进一步,他也不用在这边C心白瑾是不是对采云有那个心思了!

    马车一路前行,午时左右来到京城偏郊,车队在一间饭馆外停下用膳。

    采云自然与白瑾、黎文同桌,甚至主动接下了试毒的工作--白瑾贵为王爷,在外用餐时,皆由仆从先行试毒,确认食物安全无虞才送到白瑾面前。今日则由采云负责,只见他从袖中取出银针,动作熟练地在菜肴中轻轻一探,依序将每盘都检查了一轮後,才收回银针,道:「没问题,放心吃吧。」

    而在白瑾动筷前,采云又先一步替白瑾夹了几道菜到他的盘子上,更令人意外的是,白瑾居然照单全收,一口接一口吃得自然。黎文不敢置信地看着采云和习以为常的白瑾,都忘了要动筷子,还是白瑾催促才开始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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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馆的菜sE相当丰富,丝毫不逊於王府中的膳食。然而看到白瑾与采云和乐融融,有说有笑地用膳的画面,黎文只觉嘴里的饭都泛起一丝酸味,没吃多少便失了胃口。

    午饭後车队再次启程,没多久来到了一处河港,黎文这时才知道原来他们将在此处换乘船只,沿着大运河一路南下,船只在夜里也能持续航行,为旅程省下不少时间。

    黎文没有想到的是,乘船虽省时间,却让他吃足了苦头--他从未搭乘过如此大型的船只航行在宽阔的运河上,起初他兴致B0B0地站在船首看着与陆地上截然不同的景sE,但没多久就开始发晕,摇摇晃晃地回到舱房歇息,连晚膳都不想吃。

    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後终於觉得舒坦一些,双脚不再像下午那样虚浮;也可能是入夜後船只随水漂流,b起白天平稳许多。

    身T舒服了,饥饿感也随之苏醒,大半天没进食,黎文饿得前x贴後背。问题是现在不知半夜几点,灶房还有人吗?

    待在房里发愣也不会有人送来食物,黎文决定直接去灶房看看,再不济,总能自己弄些什麽凑合着吃。他轻轻推开房门,船舱内一片静谧,只有几盏灯火驱走黑暗。他蹑手蹑脚,就怕发出一点声响吵醒他人。

    他很快发现第二个问题--他根本不知道灶房在哪儿。上船後他兴冲冲地待在船首,没多久就晕船,在之秀扶持下摇摇晃晃地回房休息,此时一出房间就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能跟着直觉胡乱前进,想碰碰自己的运气。

    还没找到食物,他却听到了人声。

    「阿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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