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焦虑之欢孕中缠绵 (第1/1页)

    白素秋进门不到一个月，苏莲心瘦了一圈。

    她的变化是从里到外的。下巴尖了，眼眶下的阴影越来越重，青灰色的一层，遮都遮不住。锁骨更深了，能搁下一枚铜钱。她本来就纤细的身子，如今从背后看完全不像个孕妇，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衣料清晰可见，腰还是细的。只有转到正面时，四个月肚子那隆起的弧度才显现出来，和她的瘦削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她做饭洗衣绣花，什么都不耽误，但她吃得越来越少。桌上的菜都是陆慎言爱吃的，红烧rou、清蒸鱼、炒时蔬，她一样一样往他碗里夹，自己却几乎不动筷子。他叫她吃，她点点头夹了几粒米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陆慎言每天回家时她都在等他。厅堂的桌上摆着饭菜，她坐在灯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绞得那块布都皱了。她不绣花了，看不进去针脚，绣几针就拆，拆了又绣，帕子上都是窟窿。听到门响她就抬起头来看，那眼里有确认、有不安、有欲言又止的东西。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衣领上，从上到下扫一遍，没有发现新痕迹才收回去。但她什么也不说了，迅速低下头去，把表情压平，搭一句“回来了？洗手吃饭吧”。语气正常得过分，正常到让人心疼。

    入夜后她变得黏腻。以前她会等他来碰她，害羞的、温柔的、等着他引导。现在她每天都主动，天一黑就开始不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等。而且不是一次就够了，她一晚要两三次，像是怕自己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他半睡半醒时感觉到她翻过来，跨坐到他腰上。黑暗中她的轮廓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在微光里看着他，像两颗浸了水的石子。她低下头，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的小腹上，痒痒的。她的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yinjing，然后低头含进嘴里。她的koujiao越来越熟练了，舌尖绕着guitou打转，在马眼处画着圈，然后嘴唇包住冠状沟上下滑动。含到深处时她停一下，喉咙收紧裹住guitou，能感觉到她喉咙壁的肌rou在蠕动。她的舌头在嘴里不好好放着——乱动，舔他的柱身、舔他的guitou下缘，在用自己的舌尖记住他的形状。

    她骑在他身上，动作不复从前的温柔。急切、用力、每一次坐下去都带着一股狠劲，像要把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撞出去。她的腰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传出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的肚皮贴着他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肚皮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生命在羊水里轻轻地动，偶尔还会踢一下。她的rufang在他眼前晃动，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着的阴影。汗水从她额角滴下来，落在他胸口，温热的，一滴接一滴，汇成一小片水光。太快的时候他会伸手扶住她的腰，让她慢一些，但她把他的手拿开，放在自己胸口上。

    她会骑到一半时忽然停下来。捧着他的脸看他的眼睛，盯着他瞳孔看，在他眼睛里找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做着做着她会停一下，认真看他的脸，确认他还看着她，确认他还在。然后她会松一口气，继续动起来。

    高潮时她哭了。无声的眼泪流进他的枕头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但她还是夹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去。yindao壁箍得紧紧的，不规律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yinjing，舍不得放他走。她的呼吸又急又烫，打在他的颈窝里，泪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

    “慎言哥……”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低又坚定。“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已经怀了。”他摸了一下她的肚子，掌心贴着那个圆润的弧线。

    “再一个。”她说，语气急了起来，怕他不答应。她抬起腰又坐下去，动作比刚才更急切了。“给我，让我再怀一个。这样你就不会……”她没说完，但两个人都知道后半句是什么——这样你就不会丢下我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她在他身上又动了起来，jingye从她体内滑出，顺着他的yinjing流到被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射精后她也没有停下来，骑乘的幅度变小了，变成一种缓慢的研磨。yinjing在她体内半软着，被yindao壁慢慢地裹着、压着、不肯放。她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在感受yinjing从硬到软的变化，不想错过任何一刻。

    过了一会儿她不骑了。趴在他身上，yinjing还埋在她体内。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闭着眼像是真的睡着了。

    但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她又醒了。手又伸向他的裤裆，握住yinjing，手指绕着guitou画圈。guitou在她指尖下又慢慢硬了起来，她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更加温柔，在哄一个孩子。

    “还来？”

    她已经握住他了。他感觉到她的指尖在他的guitou上轻轻地刮，时轻时重，从guitou顶端刮到冠状沟的边缘，再回到顶端，一圈一圈的，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信号。她的身体贴了上来，腿缠住了他的腿，脚趾勾着他的脚踝，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忽然觉得腰一阵酸，从尾椎骨往上蔓延的酸软，身体在警告他——你撑不住了。他翻了个身让她从侧面贴过来，让她把腿缠在他腰上，换了一个不那么费腰的姿势。

    但他没有推开她。他知道她要什么——不是性，是确认。确认他还在这里，确认她还没有失去他。确认在这个家里，她依然是他的妻子。他不再挣扎，闭上眼睛，让她骑上来，让她的身体把他拉进那种半梦半醒的疲惫中。他在黑暗中感觉她在自己身上慢慢动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他用这种方式给她答案，虽然他知道这答案不够。但还有什么办法呢？他已经给不了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