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一次练习 (第2/2页)

    他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我的锁骨。

    「……轻一点。」我说。

    他放轻了。

    「……这样吗？」他问。

    「嗯……再轻一点。」

    他再放轻。他的指尖，几乎是怕弄碎我一样地，在我锁骨上划过。

    我的身T，缩了一下——不是怕。是痒。

    「……这里吗？」他问。他发现了我的反应。

    「嗯……」

    他低头，吻了我的锁骨。

    「啊……」我没有忍住，轻轻地叫出声。

    他吓了一跳，抬起头。

    「……会痛吗？」他问。

    「不会……」我的声音在抖，「……你继续。」

    他继续。他吻着我的锁骨，他的手，慢慢地往下——他解开我的扣子——解到一半，他停了。

    「……以薰。」他叫我。声音哑哑的。

    「嗯？」

    「……你的x，在发抖。」他说。

    我低头看——是真的。我的心跳太快了，连x口都在抖。

    「……紧张。」我说。

    「那我——」他问，「停吗？」

    「……不要停。」我说。

    我看着他。我第一次——主动地、清楚地说出我要什麽。

    「继续。」我说。

    他的手，沿着我的x口，继续往下。他m0到我的腰——他的手，停在我的K腰上。

    「……这里呢？」他问。

    我看着他的手。我的身T——僵住了。

    我想起两年前。他的手——也是这样——伸进来——然後我哭了。

    他发现了我的僵y。他立刻缩回手。

    「……停。」他说。他b我先说了。

    他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没有慾望——只有心疼。

    「……对不起。」他说，「我吓到你了。」

    「……不是你。」我摇摇头，「是我。我想起那次了。」

    「……」他安静了一会。

    「以薰。」他叫我。

    「嗯？」

    「你记得我们的规则吗？」他问，「你说停，我就停。可是——你没有说停。是我想太多了。」

    他伸出手——他不碰我。他伸到我面前，摊开手掌：

    「……你准备好了，再牵我的手。」

    我看着他摊开的手掌。

    他在等我。他不会b我——他连碰都不会主动碰我了——他把选择权，完完全全地交给我。

    我伸出手，放在他掌心。

    「……继续。」我说。

    他握住我的手——他握得很紧，像在说：我会保护你。

    他带着我的手，慢慢地，放到他自己的K腰上——他没有碰我。他让我碰他。

    「……你想碰哪里，就碰哪里。」他说，「你是老师。」

    我愣住了。

    然後我——笑了。

    我笑出声来——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松了一口气。我发现，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他明明可以碰我——他忍了两年——现在他还是忍着，把选择权交给我。

    「……穆泉。」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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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我说。

    他脸红了。

    那天晚上的练习，我们停在牵手——他牵着我的手，没有再往前。

    我们牵着手，坐在客厅里，听了很久的心跳——他的是，我的也是。

    「……今天的练习，」他问，「合格吗？」

    我看着他。我想起他笨拙的吻、他认真的笔记研究、他把选择权交给我的那个瞬间。

    「……合格。」我说。

    他笑了。他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明天——」他问，「还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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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说。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打开笔记本，写下今天的发现。

    「第一次练习：没有痛。没有怕。只有——他掌心的温度。」

    我写完，看着那行字。

    我发现，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