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药孽长生状元_第五十五章:浮生若梦,终醒离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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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浮生若梦,终醒离殇 (第2/3页)

士。我的本分,是治好官家的病,满足官家的yu求。我若开口谈论政事,你猜官家会如何想?他会觉得我恃宠而骄,g预朝政,觊觎不属於我的权力。到那时,非但劝谏不成,反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停顿了一下,走到林云岫身前,替他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衣襟。

    “你以爲我Si了便一了百了?你错了。龙颜一怒,伏屍百万。承和堂上下几十口人,你娘,你弟弟云承,你meimei月明和星遥他们怎麽办?你可曾爲他们想过?就爲了你心中那点不切实际的忠君报国之念,要将整个家族都搭进去?云岫,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你娘下半辈子如何过活?你又怎对得起她?”

    林云岫被这番话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还想辩驳些什麽。

    苏清宴却已不愿再与他争论下去。

    他转身走开,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去。

    他觉得与这个满腔热血却看不清现实的弟子再争辩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

    林云岫望着师父决绝的背影,满腔的悲愤与不甘无处宣泄,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叹,重重一跺脚,转身愤然离去。

    院中又恢复了宁静。

    苏清宴独自坐在石凳上,看着天边最後一点晚霞渐渐隐去。

    林云岫的激愤,他何尝不能理解。只是,这孩子终究太年轻。他不懂,对於一个活了四百七十多年的怪物而言,家国天下的更迭,皇权帝位的轮替,不过是史书上寥寥几行字。

    他早已厌倦了那些宏大的叙事,那些无谓的牺牲。

    如今,三个孩子都已五岁,承和堂的生意日益兴隆,萧和婉将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条,日子平静而安稳。

    他深得圣眷,无人敢来招惹。这份看得见、m0得着的安宁与幸福,才是他此刻唯一追求的东西。

    至於大宋的江山,赵家的天下,自有它的命数。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自与林云岫那番不欢而散的谈话之後,苏清宴心中那份对安稳日子的执念,反倒愈发坚固。

    他所求的,从来不是天下归心,亦非青史留名。

    那四百七十多年的漫长孤寂,早已将他骨子里的热血消磨殆尽,只余下对眼前温情的眷恋。

    官家的恩宠,於他而言,便是隔绝风雨的坚实壁垒。

    宋哲宗宾天后,大理寺卿那位铁面无私的臣子,仍旧Si咬着国舅高赫那笔不知所踪的钜额家产不放,三番五次yu传他过堂问话。

    可自从苏清宴成了新帝赵佶的近臣,得了“方士”之名,出入g0ng禁如履平地,大理寺的传票便再也递不进承和堂的门。

    时日一久,那桩旧案也就不了了之。

    高赫的万贯家财,顺理成章地归入了苏清宴的名下。

    他将这笔钱财原丝不动的放在原处,等待他的地下室练功密室的完成,再蚂蚁搬家慢慢的搬,偶尔会拿出一些金银把承和堂上下修缮得焕然一新。

    在苏清宴看来,h金白银虽是俗物,却是家人安乐茶饭的根本,是他用以构筑一方自在天地的基石。

    数百年人世浮沉,他早已参透:钱财非是万能,但没有它,却万万不能。

    这沉甸甸的俗物,见证过人X,度量过人心,也无数次在风雨飘摇时,成爲他最後的屏障。

    因此,将国舅爷高赫那富可敌国的资产尽数占爲己有,於他而言,不是选择,而是必然。

    这一夜,汴梁城灯火如昼,喧闹繁华一如往昔。苏清宴依例入g0ng,怀中揣着十只JiNg致的玉盒,内里盛放的正是新炼成的御元膏。

    不巧,g0ng中正爲官家新宠的刘贵妃大办生辰庆宴,整个後苑鼓乐喧天,人影幢幢,一派歌舞昇平之景。

    官家赵佶见到苏清宴,龙颜大悦,不由分说便将他拉入席中,笑道:“Ai卿来得正好!今日是贵妃芳诞,你我君臣同乐,不必拘礼。”

    苏清宴见他兴致高昂,不便推辞,只得坐下。

    席间觥筹交错,君臣二人时而低语,谈些养生丹道,时而举杯,共赏曼妙舞姿。

    赵佶待他,确乎超出了寻常君臣的界限,言谈间满是亲近与信赖。

    这一场庆宴直闹到三更时分方才散去。

    赵佶已是半醺,仍拉着苏清宴的手,道:“夜深了,g0ng门也已落锁,Ai卿今夜便在g0ng中歇下吧,朕已命人备好了偏殿。”

    此乃殊遇,苏清宴躬身谢恩,心中却无半分欣喜,只盼着天明早些归家。

    次日,天边初露鱼肚之白,淡紫sE的晨曦柔和地铺满天际。

    苏清宴辞别了宿醉未醒的官家,脚步匆匆地赶回承和堂。

    他归心似箭,只想早些看到萧和婉温柔的笑靥,听一听孩子们清脆的啼笑。

    然而,当他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GU不祥的Si寂扑面而来。

    往日清晨最是热闹的庭院,此刻竟是鸦雀无声。

    他心头一紧,加快脚步穿过前厅,还未及踏入内院,一阵压抑而绝望的哭声便钻入耳中。

    是婉儿的声音!

    苏清宴只觉一GU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四百七十多年古井不波的心境瞬间碎裂。

    他一个箭步冲进卧房,只见萧和婉瘫倒在牀榻边,几个侍nV正手忙脚乱地搀扶着她,她钗环散乱,

    面sE惨白如纸,泪水早已浸透了衣襟。

    “婉儿!出了何事?”苏清宴的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

    萧和婉见到他,彷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猛地扑进他怀中,放声大哭起来:“承闻……承闻你总算回来了……我们的孩儿……辰辉他……他被人掳走了!”

    “什麽?!”

    这几个字如晴天霹雳,炸得苏清宴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没有站稳。

    他穷尽一生所求的安宁,他小心翼翼守护的珍宝,竟在他眼皮底下被人夺走了!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扶住妻子颤抖的肩膀,用尽毕生修爲才稳住自己的声线:

    “别怕,有我。你慢慢说,究竟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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