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鱼与熊掌（） (第2/5页)

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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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是林晓晓。

    这是最让陆凯明揪心的。

    晚上七点，他约林晓晓在那家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料店。

    林晓晓来的时候，眼睛有点肿，像是哭过。

    “晓晓……”陆凯明心里一紧。

    “凯明。”林晓晓坐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今天找我，是有话要说吧？”

    “你怎么知道？”

    “nV人的直觉。”林晓晓低下头，“你这几天回消息越来越慢，约你你总说忙。我猜……你要做选择了，对不对？”

    陆凯明沉默。

    “选了她，对吗？”林晓晓声音有些颤抖，“那个温柔的秦老师？还是那个厉害的夏总？”

    林晓晓并不是单纯的小白花。前些日子，她也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陆凯明同时在和多名nV生在交往，而且还是b较吃惊，激动，但明显事后说服了自己，保持冷静，不想失去自己“意中人”。

    所以王静王老师对她的才有“情绪不太稳定”的定义。

    陆凯明也不意外。这个风险他早有预期。

    “晓晓，”陆凯明伸手，想握她的手，但林晓晓躲开了。

    “告诉我。”她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泪，“我要听你亲口说。”

    陆凯明看着她，这个二十二岁的nV孩，曾经那么活泼开朗，现在却满脸受伤。

    “晓晓，你很好。”他轻声说，“年轻，漂亮，有活力。和你在一起，我好像也变年轻了。这三周是我这几年最开心的时光之一。”

    “但是呢？”林晓晓的眼泪掉下来，“但是你不选我，对不对？”

    陆凯明心里像被什么揪着。

    “不是你不好的问题。”他说，“是我配不上你的认真。你才二十二岁，人生刚刚开始。你应该找一个和你一样年轻，能陪你疯陪你闹，能给你全部注意力的人。而我……”

    他苦笑：“我已经二十八了，创业六年，心里装了很多东西。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纯粹的恋Ai。”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林晓晓哭着说，“我想要的就是你啊！年龄有什么关系？你创业又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的就是现在的你啊！”

    “晓晓……”

    “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林晓晓抓住他的手，“我不够成熟吗？我可以学！我不够懂事吗？我可以改！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变成那样！”

    这话说得陆凯明心都碎了。

    “不要改。”他握住她的手，“你就是你，活泼可Ai，天真烂漫。不要为任何人改变自己。你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人，一个能珍惜你全部美好的人。”

    “我不要别人！”林晓晓哭得更厉害了，“我就要你！凯明，我真的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我这几天晚上都睡不着，一直在想我哪里做得不好……”

    “你做得很好。”陆凯明打断她，“是我不好。我不该同时接触那么多人，不该让你陷得这么深。对不起，晓晓，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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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晓哭了很久。

    周围的客人都在看他们，但陆凯明不在乎。

    他递纸巾给她，轻声安慰。

    终于，林晓晓的哭声渐渐小了。

    “凯明，”她红着眼睛看他，“今晚……去你家好吗？”

    陆凯明愣住了。

    “就当是告别的礼物。”林晓晓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不是要挽留你，也不是要你负责。就是……就是想留个美好的回忆。以后我不一定能遇到你这么优秀的男人了。”

    “晓晓，不要这样。”陆凯明摇头，“你的第一次应该给你Ai的人，也Ai你的人。”

    “我现在Ai的人就是你啊。”林晓晓苦笑，“而且以后……谁知道还会不会Ai呢。凯明，答应我吧。这是我自愿的，就当是……给这三周画个句号。”

    陆凯明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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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神里有痛苦，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决绝。

    这个nV孩，用她自己的方式，在为这段感情做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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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日料店到陆凯明家的那段路，林晓晓一直很安静。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脸对着窗外，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地滑过。手指紧紧攥着裙摆，骨节微微发白。车内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还有两人压抑的呼x1。

    陆凯明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什么呢？安慰的话太虚伪，解释的话太苍白，说自己不想要了吗？是不是更加打击别人小姑娘？

    他只能沉默地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用力到留下清晰的齿痕，像是用疼痛来对抗心里更深的痛。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停稳。引擎熄灭后，车内陷入一片寂静。

    “到了。”陆凯明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g涩。

    林晓晓点点头，解开安全带。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安全带扣按了两次才弹开。陆凯明看见了，想伸手帮她，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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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乘电梯上楼。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陆凯明提着车钥匙，站得笔直；林晓晓站在他身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林晓晓身T晃了一下，陆凯明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腰。

    他的手碰到她身T的瞬间，林晓晓轻轻颤抖了一下。

    “谢谢。”她小声说，没有抬头。

    电梯门开，陆凯明掏出钥匙开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hsE的光线洒下来。他侧身让林晓晓先进去，然后关上门。

    屋里很安静，落地窗外是广州的夜景。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亮着，在木地板上投出暖融融的光晕。

    林晓晓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晓晓……”陆凯明开口。

    “我想先洗个澡。”林晓晓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可以吗？”

    陆凯明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浴室在那边，我给你拿毛巾。”

    他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条g净的浴巾和一件自己的灰sET恤。T恤是纯棉的，洗过很多次，很柔软。他回到客厅时，林晓晓还站在原地，像一尊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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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他把毛巾和T恤递给她。

    林晓晓接过，指尖擦过他的手掌。她的手很凉。

    “谢谢。”她说，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门关上，很快传来水声。

    陆凯明站在客厅中央，突然觉得这间房子空旷得可怕。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愧疚。

    他伤害了一个nV孩。

    一个真心喜欢他的nV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