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毁的总统先生_if线-以父之名-E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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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线-以父之名-E (第1/5页)

    千米高空中,由五辆浮空车组成的空中“舰队”按照特定的阵型,气势磅礴地划过天际。

    此时抬头望天的人,恐怕都会惊叹于这列疾驰而过的高调车队。

    因为无论是领航的先锋车还是后方紧跟的救卫车都是市面上最高规格的顶级货。

    更别提正中那辆体积最大的豪车,车型材质明显异于寻常,大概率是某位政要、巨富的专属坐骑,因为它不属于世上任何一条量产型流水线。

    哪怕身价亿万也买不到第二辆和它一模一样的“空中堡垒”。

    但依然不会有人猜到里面坐着的其实是A国的总统先生。

    毕竟总统出行往往伴随着二三十辆随行车,单单四辆护航车显然已经缩减到了最低线。

    原因在于总统先生并不喜欢出风头,哪怕出生于政治世家,他的名姓从来就和低调两字没有任何关系。

    但其实,秦正很向往脱离公众不被打扰的自由生活,何况今天他要前往参与的活动完全属于私事范畴。若非实在不能,他甚至想亲自开车带着家属兜兜风,将那些不相干的人全都甩在身后。

    但一国元首的身份不允许他有太多“随心所欲”的想法,何况他年长的爱人也总喜欢在这种时候摆足姿态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他知道严恣是为了彼此的生命安全,在他看来这是完全有必要的防护措施,但过于一板一眼的说教姿态,总让秦正觉得自己在他眼里还是个初出茅庐需要庇护的Daddy’sBoy。

    幸好这位总是秉持着小心驶得万年船主义的首富先生还不算太过魔怔,没有强塞几个全副武装的机械硬汉进主车,总算给他的总统先生留了一个足够静谧,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车内不算小的客座间里俨然一个缩小精简版的总统办公室。

    哪怕休假期间,秦正依然忙碌,不仅要参与线上的内阁会议,还有一堆草案文件需要他亲自审阅签署或是标记修正。

    要掌管世上最伟大的政治机器确实不是一件容易事,相比起为人民“奔命”的总统先生,他身边陷入梦境的爱人明显更懂得养精蓄锐的道理,毕竟他的事业尽属私有。

    说实话,有时这让秦正十分眼红,要是政府机构也能像辉瑞集团的董事会一样团结一心,铁板一块,许多政策也不至于推行的如此缓慢滞涩。

    但他羡慕的对象似乎也并不如何安逸,从严老板紧紧蹙起的眉头和额上细密的汗珠来看,身处的梦境绝对不算美丽。

    核爆刺眼的白光,rou骨尘化的剧痛,如此真实的感觉,让他的表情充满了痛苦,汗珠划过艰难起伏的喉结,严恣似乎正在尝试呼喊,但梦魇紧紧得纠缠着他。

    一个声音,清晰而低沉,彷佛死神就在耳旁一再说着同样的话。

    直到左膀一沉,索命的镰刀终于搭上了他的肩。

    “不!”

    严恣反应夸张的从真皮座椅上弹坐了起来,如同被滚油泼了一身。

    盖在身上的绒毯因为动作滑落在地,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一种巨大的恐慌感完全笼罩了他。

    左右经贸实业将近七十年之久的传奇大亨如同溺水的可怜人,紧紧抓着扶手像是搭着一截救命的浮木。

    静谧的空间里全是他一个人的粗重喘息。

    该死的,他果然还是下了地狱!弹爆辉光中一声震碎灵魂的巨响后,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就要这样五感具失的在地狱里永生永世的遭受折磨了。

    直到……秦正将他的耳塞和眼罩全都摘了下来。

    “亲爱的”秦正按着严恣耸起来的肩膀用了点力,试图让他放轻松些:“我不想吵醒你……只是你看起来不太好。”

    难得没有回应。

    “……”

    实际上,严恣受惊过度的大脑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他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导致看见秦正;听见他的声音时,他下意识的反应竟然是松了口气,庆幸自己竟然上了天堂,他甚至还有些疑惑,为何他这样的人也能被上帝接纳时,他俊美的“上帝”已经贴着他的脸摸到了一手的冷汗。

    “哪里不舒服?”

    严恣如同中邪一样的反常举止,不得不让秦正暂时中断了会议,好在一些重要的议案已经讨论妥当,但他现在可没有抓把柄拿捏人的心情,尤其是看到严恣涣散放大的灰色瞳孔痴呆一样空茫时,他的表情变得越加凝重。

    “需要诊断机器人的帮助吗?”他手指已经放在了呼叫钮上,只等严恣点点头。

    脸颊上属于爱人的气息和温度像是施展了一个令人安心的魔法,严恣苍白的双唇抿了抿,肩膀软了下来,彻底塌了下去,皮rou的束缚终于得到解脱。

    一定是老了,他这样对自己解释,然后慢慢平稳住呼吸。

    “亲爱的……”

    他下意识想握住秦正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他迫切想要抓住点什么,安安自己空落落的心,这来源于他强烈的不安全感,什么事情总要捏在手里才放心。

    他一路拼杀到现在的高度,相信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塑造世界,哪怕是四面八方的压力都涌过来,他也不曾畏惧,但现在他竟然发现自己的掌心也都是汗水,滑溜溜的什么都难以抓住。

    脱去这身浮华,他也不过是个日渐衰老的普通人而已。

    “我做了一个梦。”

    “那可真稀奇。”秦正松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薄荷糖,剥去糖纸:“什么梦有如此威力?”

    强劲的薄荷气息扩散在口腔,小小一枚糖果含片却奇异的驱散了恐惧,严恣不确定是不是刚才无意舔到了秦正递糖过来的指尖,所以舌上才绽开了如此甜蜜的味道。

    但他确定此时此刻身边有爱人的陪伴无比幸运,他的阿正是如此年轻可靠,他当然乐意躲在绿树的荫庇下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糟糕透顶”严恣含着糖果口齿不清的喃喃了一声,接过丝巾拭去冷汗,然后颓然一躺,重新陷回了扶椅里:“绝对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糟糕的梦。”

    确定了严恣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仅仅是做了一场噩梦而已,秦正彻底放下了心,将注意力放回了桌案,他一边整理着散开的文件,一边打趣:“那么,刚才的梦里有我的存在吗?”

    “通常情况下~有你存在的梦,我都不愿意醒。”

    严恣就是这样的人,稍稍好过些,又开始不正经。

    秦正对此不置可否,他忙着在文件尾段签下署名,然后顺手就递了过去,回敬了严恣抛来的挑逗眼神:“差点,我亲爱的严先生就觉醒了预知未来的超能力。”

    严恣莫名其妙的翻阅着手上的文件,越看眉头蹙得越紧,他都不需要问问自己的法律顾问就大致看明白了一切,这是一项针对超级企业的特别征税提案,在经济情况都不算好的当下,对于实业家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但他还是克制着自己的脾气皮笑rou不笑的翻翻嘴皮:“合理,能者多劳嘛。”

    “我也不是一个躲在被窝里数钱的自私鬼。”

    他两手一摊将文件重新甩上了桌面,表现的格外大度。

    “但情况你也清楚,我这个小圈子里,大多数人没有高尚的品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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