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毁的总统先生_if线-以父之名-E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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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线-以父之名-E (第2/5页)

可不会喜欢这个提案,也许会给你使绊,让你的政策胎死腹中,甚至这几页纸,可能都到不了参议院的投票桌上。”

    “虽然我很想帮你亲爱的,但别指望我能力挽狂澜,毕竟我是生意人,不是慈善家。”

    看着严恣又躺回了椅背,好像要把自己和这些琐事全都隔开,单看他的态度就知道要通过议案不容易,但至少,这个反应比想象中要小很多,说明一切都有讨论的空间。

    秦正握住了严恣搭在膝盖上的手主动示好:“我不需要你站过来帮我,只需要你保持沉默,不发声抗议,不带头闹事,就已经是对我工作的最大支持。”

    他的手真温暖,好像拢住的不是手而是心,更加温暖人心的是他俊美的脸庞,流动的日光简直给他镀了层绚烂神幻的圣光,闪耀到的只能眯起眼睛仰望,不由自主的让人联想起了圣经旧约里的圣父。

    圣父啊,虔诚的教徒又怎么能不听从主的指引呢?

    不过严恣从来不是个盲目虔诚的信徒。

    “所以,财政部缺钱花了。”

    这是个肯定句,而他漂亮的“主”也终于绷不住佯装出来的严肃神情,半是埋怨道:“别装傻了,你明明都知道。”

    他当然知道,起因无非是信通投行的破产申请,政府救还是不救的问题。

    从内阁拟出来的文件和秦正的态度来看,最后还是决定出资托底,可明显政府的手头太紧凭一己之力无法填上破口,不得已下也只能探一探实业家口袋里的金银。

    严恣不是不能帮助自己的爱人和国家,但他真的非常厌恶这些假大空的金融投行,在他看来银行家们是当今社会最贪婪投机的吸血鬼,要他带头给这些永不知足的吸血鬼们输血,让他本能感到恶心。

    “从一开始我就不赞同你的救市想法,政府当然可以出资救下一个岌岌可危的投行,可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投行也以死相逼时,又该怎么办?”

    严恣浅灰色的双瞳天生缺少色彩更没什么暖意,神情一严肃起来就会显得不近人情,甚至秦正还没来得及回应,他不屑的哼声就已经从鼻腔里率先响起。

    “很简单,让他们其中之一去死就好了。”

    “车门一开,咻的一声,上帝会宽恕他们的愚蠢,不是我也不是你。”

    其实对于投行,秦正也没有什么好感,但一个大型投行的破产会让市场动荡,他可不想国家在他的领导之下出现前所未有的金融风暴。

    何况A国在世界范围的影响力巨大,如果A国出现了金融危机,世界都要为之买单,这是他最不想发生的事。

    正因为cao心的不是一方利益而是A国的全部和世界大局,所以他根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投行破产而不救。

    “金融离不开你们实业创造的价值,同样实业也需要金融的支持和服务,所以信通不能破产。”

    “你也是信通的债权人,如果它倒下,你名下的部分产业也会受到重创。”

    “我的甜心,有时候我觉得你过于慷慨了些。”严恣锋锐的眉梢扬了扬,他宁愿用这部分损失给信通投行搭一座漂亮的坟墓。

    “如果开了这个头,有政府和实业来托底,金融机构将更加肆无忌惮,在今后进行更多愚昧贪婪的cao作,反正收益归他们,风险归我们。”

    “那么总统先生,你来告诉我,A国的市场还需不需要政府管制?需不需要规则监督?”

    这句话很又分量,尤其是搭配上严恣苍灰色的眼睛,相信任何一个不具备良好心理素质的人都会被他这句话唬住,但严恣显然用错了对象,秦正可不吃他这套。

    “我不想劝你,说什么救他也是在救你自己,我只是想让你相信我,相信财政部会稳住这一切,我们会妥善解决这件事,我当然不会让你一人兜底,必要的时候,政府会给与一切你所需要的支持。”

    “……”

    两人间的沉默不算短暂,氛围却也不算尴尬。

    按照严恣的一贯作风,大概手扶他人灵柩时,才会对之充满了信任。但秦正是唯一的例外。当然有情感方面的加持,不过最重要的点在于,总统先生言出必行确实值得信赖。有他保证,似乎一切都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最后妥协的当然还是严恣,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越来越难坚持原则了,但奇异之处在于他并不会感觉到被冒犯或是被激怒,唯一能对此做出完美诠释的可能是荣格的一句名言“当爱支配一切时,权利也就不复存在了。”

    很多时候他知道秦正在给他下套,但他还是被套上了,还挺自愿的……

    “我愿意为你干苦力,帮你一起划破船,哪怕这船又大又烂满是窟窿,但只要你发出邀请,我一定撸起袖子跟着干。”

    “但是阿正,我也想提醒你,不要理所当然的觉得我就是干苦力的。”

    “这个提醒很有趣,亲爱的。”

    秦正单手支撑下颌,另一只手则轻轻拨着桌上的签字笔,他的眼神里满是笑意,盯着满脸不情愿的爱人:“我也同意你的说法,你的能力要是全用在干苦力上可就太没劲了。”

    “那……”秦正的声音又轻又柔,还微妙的停顿了那么一小下:“让我想想,怎么回报我的先生。”

    严恣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脊背已经离开椅背了,双手不自觉的握在一起,直勾勾得盯着秦正,还难耐的滑动了下喉结。

    简直像被勾了魂一样失态。

    但秦正却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优雅的香根草和柑橘甜美的味道,柔和而迷人,若是没有公务,他日常总喜欢喷一些清新温柔的香水,严恣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闻多了成功男士爱用浓郁型沙龙香,这样清淡的味道反而让他欲罢不能。

    好像被一团小太阳笼罩在怀一样,这若即若离的气息和不温不火的诱惑让严恣根本把持不住,他揽紧了秦正的腰肢,嗅着他的脖子,严恣知道不是时候,他可不能在这个点弄脏了他的宝贝,接下来他的阿正可是要cao持一件无比神圣的仪式呢。

    他可不能在浮空车里就兽性大发,即便他很想……很想……很想这么做。

    好在秦正也没有下一步撩拨的动作了,他只是贴着严恣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作为回报,政府也愿意帮助辉锐省掉芯片技术研究委员会的繁文缛节,节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以及更多的专项支持。

    这无疑是给他的新事业开了一路畅行的绿灯,严恣的双眼越来越亮,他什么都没有说,但已经用行动表述了自己的欢喜,他亲吻着秦正的脸颊与他唇齿相依,并不算缠绵的吻却格外意犹未尽。

    直到分开时,严恣仍有些心虚的舔了舔仍然湿润的唇,难能可见的有些不安局促:“有点尴尬不是吗。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刚才的推脱有失风度。”

    “你们贡献巨大,我当然也要付出点便利,何况科技革新,本就是一件好事,就像你认可我、信任我一样,我相信你的研究是为了普罗大众更优质的生活。”

    针对巨型企业的特别税法,帮助政府分担了经济压力,可以将更多的福利分散给社会。而政府也会对超级企业的科技领域积极提供各种支持便利。

    这十几年来他们配合的相当默契,哪怕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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