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原耽/风流痴心人_十二 情深有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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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情深有悔 (第2/3页)

散发淡淡清香,月光洒落满地银辉如水。白瑾与采云并肩站在桂树下,仰望天边一轮皓月。白瑾穿了一袭纯白的衣袍,上等的锦缎织了龙凤图案的暗纹,领口及衣摆则镶了金边,一身素雅又不失贵气,站在院中好似月g0ng下凡的仙人。

    府中宴席早已结束,仆人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只余他们二人静静赏月。采云的目光不自觉落在身旁的白瑾身上。白瑾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神,打趣道:「月sE这样好,你却不看,瞧着吾做什麽?」

    采云脸一红,急忙别开脸,「没……没有,只是觉得,你今晚换了新衣,很好看,很适合。」

    白瑾闻言笑了,脸庞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他缓缓伸手握住采云的手,见采云没有cH0U离,更大胆地将十指交握,温热的掌心让采云心跳如鼓。他低声道:「吾也觉得,今晚的你格外让人移不开眼。」

    采云抬眸,月sE映着白瑾的脸庞,让他的目光更添柔情。半晌,白瑾微微倾身,在采云唇上落下一个温柔而短暂的吻。采云没有任何抗拒,不如说早已在心底期待已久,如今得偿所愿,心中升起强烈的喜悦,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顶着一张羞红的小脸,不知所措地看着白瑾。采云这青涩的反应让白瑾笑了,握紧了交扣的手,道:「原来采云的唇是甜的,滋味b月饼还好。」

    采云禁不起调笑,害臊地移开了眼,低声道:「阿瑾你……别逗我。」可那被白瑾握住的手,却是悄悄回握住了。

    寒冬雪夜,窗外雪花纷纷,屋内炭盆烧得正旺。白瑾裹着厚毯,倚在榻上看书。采云推开房门,端了一碗刚煮好的红枣姜汤进来,道:「阿瑾,今晚特别冷,我煮了姜汤,喝一点暖暖身子。」

    白瑾笑着放下书,一手接过汤碗,另一手却拉着采云的手,让他在身旁坐下,「才在想你上哪儿去了。你总是为吾忙进忙出的,坐下陪吾一会儿可好?」

    采云依言坐下,才坐好白瑾便空出一手揽了他的腰,另一手端着那碗红枣姜汤又伸到他眼前,同时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撒娇道:「手好酸啊。」

    白瑾的脸靠得太近,温热的吐息擦过脸颊,让采云心跳一下子加快。他会意地接回汤碗,亲手舀了一匙送到白瑾嘴边,白瑾张口喝下,满足道:「好喝,甜。」

    采云虽感羞赧,脸上却止不住地漾起笑意,继续一匙一匙地喂白瑾喝汤,直到一整碗见底,采云拍拍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道:「让我去收拾空碗。」

    「就叫你别忙了。」白瑾拿走他的碗,随手放在床头,「采云难道不愿意多陪陪吾?」

    「怎麽不愿意,我这不是在陪了吗?」采云道。

    白瑾又蹭了蹭采云,「今夜好冷,还好有你煮了姜汤给吾暖身。」

    采云着白瑾,总觉得他似乎在暗示些什麽,只犹豫片刻,鼓起勇气转过身,捉起白瑾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悄声问:「阿瑾,你……想不想要更暖些?」

    白瑾的呼x1一滞,眨了眨眼,看到采云脸颊泛红,却眼中写着坚定。

    他猛地将采云紧紧拥入怀中,四唇相贴,缠绵的长吻过後,再开口的声音有些低哑,「你当真愿意?」

    采云心跳如擂,却不再退缩,双手环上白瑾的肩,坚定地点头。

    那是采云第一次将身心毫无保留地托付给另一人。没有犹豫,没有後悔。

    除夕守岁之时,王府张灯结彩,爆竹声震天响,划破寂静夜空。

    白瑾早早就让府中仆从各自与家人团圆守岁去了,此时只有他与采云在前厅并肩而坐。爆竹声从厅外传入,采云放下手中刚凑到嘴边的酒盏,抬眼正好与白瑾四目相接。

    直到爆竹声歇停下来,采云才轻声开口:「新年快乐。」

    白瑾笑着俯身,在采云唇上落下一个浅吻,「新年快乐。来年守岁,还是你吾一块儿听这爆竹声,可好?」

    采云心头一暖,「当然。」

    他微微倾身,头倚着白瑾的肩,又道:「不只明年,往後每年除夕,我都陪你过。」

    白瑾伸手揽住采云的腰,将人往怀里带,柔声道:「那就说定了,每年除夕都一起过。」

    那时的采云不过十六岁,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人:能遇到了白瑾,遇到了那个让他心动、让他甘愿交付身心、让他许诺一生的挚Ai。他天真地相信,这样的幸福能天长地久。

    严寒的冬日过去,转眼来到清明时节,一连数日细雨绵绵,宅子内沾满cHa0气,人也懒洋洋的。

    白瑾近来神sE不济,眉间常带倦意,连食慾都下降许多。采云忧心不已,频频关切,白瑾却总是摇头,苍白的脸y挤出一丝笑,「无妨,清明时g0ng里有许多典礼,吾多写了几篇典牍,有些累了。歇几日便好。」

    采云见他不愿多说,只得按下忧心,亲手熬了补气的参汤,叮嘱他早些歇息。可他心底总觉得,白瑾的疲惫不似寻常劳累,反而更像因心病而起。

    清明过去,仍不见白瑾的气sE好转,采云越发察觉有异。白日里,有时白瑾会亲昵地揽着他,搂搂抱抱,说些情话逗他笑;有时却又整日关在书房,门扉紧闭,连采云送汤药也不让进。更奇怪的是,偶尔采云在王府寻他,却遍寻不着,问了府仆,也只支吾说不清楚。采云心头疑惑渐生,却又无从问起。

    他们几乎每晚都同榻而眠,也时常行亲密之事,白瑾的臂弯温暖如昔,轻声唤着「采云」时,总让他心头一软。那些白日的疑惑,在这样的亲密中渐渐淡去。采云安慰自己:阿瑾也许是有g0ng中要事缠身,忙完便会恢复如初,像从前那样,日日与他相依相伴。他抱着这份自欺,强压下心底的不安。

    一日午後,采云路过白瑾的书房,恰巧之秀从里头推门而出,双手抱着一只装满纸张的竹篓。忽地一阵强风吹来,篓中几张纸被吹了出来,四处飘散。之秀惊呼一声,慌忙去捡,却见采云已弯腰拾起离他最近的一张。眼见自己慢了一步,之秀急忙道:「公子!」

    采云正要递还,目光却无意扫过纸上的字迹,赫然瞧见「挚Ai」二字。他心头一震,无视之秀的声音,摊开纸张细看,发现那是一篇祭文,文中字字哀切,句句情深,写给一位已逝的「挚Ai」。优美的字T出自谁人无庸置疑,然而文中提及的点滴,似曾相识,却又分明不属於他。

    采云不敢置信,捏着纸张的手微微发颤,脸sE也变得苍白。之秀心中大喊不妙——这篓全是白瑾写了不满意、嘱他拿去烧毁的废稿,怎料竟意外被采云撞见。他壮着胆子上前,「公子,能否请您……还我……」

    采云却像没听见,攥紧那张纸,猛地转身,大步朝北苑而去。

    「公子!采云公子!」之秀急得声音都抖了,不晓得该不该追上,只能眼睁睁看他远去。

    白瑾听见动静,从书房走出,恰见采云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之秀则站在原地,满脸惊惶。他皱眉,低声问:「怎麽回事?」

    之秀转身立刻跪下,颤声道:「殿下,是我的错……采云公子他……他看到了殿下的手稿……」

    白瑾一怔,脸sE瞬间沉了下去。他望向采云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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