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原耽/风流痴心人_九 药藏阎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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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药藏阎王 (第2/4页)

日白瑾没再让采云同行,车内只有两人独处,内心暗自窃喜。

    行g0ng坐落於西湖西南侧,方圆数里内别无其他建筑,热闹的市街在其相对侧,环境清幽。马车自行g0ng出发沿途静谧祥和,只有风吹叶树的沙沙声响,以及鸟叫虫鸣。来到湖边,马车减速而行,他们没有下车,只是掀开帘子在车上游赏。湖边的凉意扑面而来,黎文抬眼望去,只见西湖水面平如明镜,远处断桥上尚未覆雪,而湖畔柳树叶已半h,随风轻晃,与远山秋sE连成一片。

    「黎文以前可有来过西湖?」白瑾问。

    「幼时随母亲来过,许久以前的事了,记不太清。」黎文回答。

    「知道西湖十景吗?」白瑾又问。

    「这……」黎文有些心虚,掐着手指数了几个:「苏堤,断桥,雷峰塔,三潭印月,还有……」

    黎文支吾半天也说不出其他十景,白瑾并不笑他,温声接道:「你说的这些都对,西湖十景各有其名,且各有妙处。」他望向窗外,指着湖中断桥道:「就从断桥说起吧,冬日的断桥残雪最是出名,大雪覆桥,一片白茫,如断似连。再过一阵子就能见识到了。」

    「到了春日,苏堤春晓最为人称道,桃红柳绿,满堤春sE,东风吹过,花落如雨。柳浪闻莺也是春景,柳丝摇曳,莺声婉转。三潭印月在夏末最盛,三座石塔立在湖中,满塘荷花围着,月光一照,热闹又清雅。盛夏还有曲院风荷,荷叶田田,风过带香。花港观鱼更不消说,红鱼穿梭在荷间,在夏日YAnyAn下格外鲜活。」

    他顿了顿,转向远处山影,「雷峰夕照也在夏天好,夕yAn如焰,塔影斜映,彷佛烈火灼烧。现下秋末则有平湖秋月,秋高气爽,远山染h,入夜後月光洒在湖面上,b之夏日的热闹,秋景能让人心沉稳。还有南屏晚钟,钟声从南屏山传来,清脆悠远;最後则是shUANfeNcHa云,雨後初晴时山峰彷若刺破云层,气势b人。」

    黎文听得心神向往,忍不住道:「殿下这麽一说,教人每个季节都想来瞧瞧。」

    白瑾轻笑,「西湖四时皆美,各有味道。然而吾也只见过秋冬之景,其他皆是书中看来或听他人转述。」

    黎文这才想起,白瑾往年都是秋冬之际南下避寒,春日回暖时就北上返京了。

    「若有机会,吾也想在此住上一年,赏尽四季湖景。」白瑾又道,轻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

    黎文脱口问:「有何不可?」

    白瑾转回头看向他,眼中略带惊讶,黎文惊觉自己失言,天家自有天家的规矩,也许白瑾自有难处,他实在不该轻易说出这种话,赶紧道:「我的意思是……也许您之後可以提早於夏末南下,或者迟至初夏再北返,前後多待几个月,如此便有机会一览西湖四季风光。」

    「黎文说的有理。」白瑾露出浅浅的笑意,「多谢你替吾出主意,明年看能否这样安排。」

    又道:「一会儿马车驶到街市,吾们下车走走,今日yAn光正盛,游人摊贩应是不少。」

    「可以吗?」

    白瑾身分尊贵,黎文本以为他们今日只在车上游赏便罢了。

    白瑾道:「当然可以,这马车不是皇g0ng的,侍卫也穿了便装,吾们装作普通百姓上街即可。」

    就算一行人换穿便装,白瑾一身行头打扮看起来也是豪门公子,绝非普通百姓。黎文暗自祈祷白瑾上街可千万不能出事。

    马车在靠近街市的地方停下。白瑾和黎文走在前,之秀之雅跟在後方,还有两名护卫悄悄随行。西湖名胜,本就有许多高官权贵、富商子弟前来游赏,像白瑾这样有仆从护卫跟随的游人并不稀奇。

    白瑾对这街市颇为熟悉,领着黎文一间一间逛,一摊一摊买,一会儿看看字画,一会儿m0m0童玩,见到卖糖葫芦的小贩便买了两串--他差点习惯X地只要一串,以前带着男宠上街,都是只买一样分着吃的。开口前想起现在身边的是「食客」,及时改口要了两串。

    吃完了甜的,便想换换口味吃咸的。白瑾凭着记忆找到一间小吃摊,道:「这间的sU油饼特别好吃,黎文也嚐嚐看?」

    黎文应诺,白瑾一开口就跟老板点了十份,把黎文吓了一跳,白瑾笑着解释:「也带回去给采云他们。」

    之雅正要付钱,老板突然开口:「老夫就觉得眼熟,这不是小六跟小苏吗?」

    黎文和白瑾同时回头看向老板,老板哈哈大笑:「果然没看错!好几年不见了!你们好吗?老苏可好?怎麽这三五年都没来了?」

    黎文眨眨眼,心生纳闷,白瑾则身形微动,踏出一步巧妙截断老板看向黎文的视线,笑道:「方老板真是好记忆,还记得小六,不过这位朋友不姓苏,认错了。」

    「不是吗?印象中也是这张脸……」方老板狐疑地看着只剩半边脸露出的黎文,「嗯……不过也是,过了好几年,小六都长成这样英俊翩翩的大人了,小苏又怎还会是这十五岁的少年样,是老夫记差了,这位朋友莫见怪、莫见怪啊!哈哈哈!」

    白瑾又不着痕迹地移动半步,这回可把黎文彻底挡在身後了。「这几年在故乡学习家业,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才又cH0U空来杭州偷闲。没想到这麽多年不见,方老板还记得吾。」

    「彼此彼此,小六不也还记得老夫的小店?」

    「这是当然,不过这回可不能再不收钱了。小时候给您请了那麽多次,回家没少挨骂。」

    「哈哈哈!小六会做人了,还记得你小子第一次来的时候,买东西不知道要付钱呢!小苏被你拿了就要走的模样吓了一跳,那画面老夫还记得一清二楚。」

    「哎,老板快别说了,再多来五个。」

    「好咧,这次收钱,一个一文钱就好。」

    「这可不行……」

    黎文站在白瑾身後,听着白瑾和老板讨价还价,双眼怔怔地盯着白瑾的後背,似乎想起了什麽事。

    最後之雅终於把一串铜钱塞到老板手里,抱着一大纸袋的sU油饼,这才告辞热情不已的老板。白瑾回头一看发现黎文还愣在原地,没有出声叫他,只是拉了拉他的手,黎文这才大梦初醒般提起脚步跟上。他走在白瑾身後,看不到白瑾的表情。

    几步路之外有一间茶肆,白瑾要了一桌坐下,先点了茶水,才从之雅手中纸袋取出两个还热腾腾的sU油饼,递了一个给黎文。「来,趁热吃。」

    「谢谢。」黎文接下,小声道谢。sU油饼金h的表层上撒了些葱花,香气四溢,一咬下去,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sU脆的饼皮碎裂成好几小块,他手忙脚乱地接了一半,还有许多掉到身上,引得白瑾笑出声来。

    他也咬了一口,吞下後道:「这间店铺虽小,但远近驰名,吾以前就特别喜欢吃,你瞧,买到老板到现在还记得吾。」白瑾说着笑了出来,「连带给你听了吾以前闹的笑话。」

    黎文又咬了一口sU饼,假装自已忙着吃而没空回话。店小二也在此时送上热茶。

    刚刚方老板口中的「小六」,明显是多年前白瑾在此时不愿道出皇子身分而起的小名,而另一个对着他喊的「小苏」,黎文不用多想就能猜到--民间流传的故事中,被白瑾强抢入g0ng的那个江南少年。

    黎文什麽都没说。两人各吃完了一块sU饼,歇了歇腿,喝完一壶茶,又继续逛街去了。

    路经一个玉铺,白瑾停下脚步驻足摊前。黎文知道白瑾一项喜欢这些宝玉,想着他或许又要挑上好一会儿,没想到白瑾却是转头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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