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原耽/风流痴心人_九 药藏阎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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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药藏阎王 (第3/4页)

:「黎文挑一个玉镯子吧,看你喜欢哪个。」

    「我?」黎文一愣,就要推却:「我不用……」

    「先前不晓得你信道,带你去了佛寺,还要你戴上佛珠不可离身。是吾强人所难了。」白瑾说着,语中带着nongnong的歉疚。「玉也能替人挡灾驱邪,你戴个玉镯子,便不用勉强再戴佛珠。这样可好?」

    黎文没想到白瑾竟一直将此事放在心上,还这样慎重地要让他改戴玉镯,一时间不知所措,急道:「殿--」一个字刚出口,又想起白瑾现在可是「微服出巡」,想必不想让旁人得知身分,赶紧收口。「您、您不必如此,这串佛珠我很珍惜,天天都戴着,绝无勉强。」

    「但你不是……」

    「不论佛道,这都是您的心意,我很感谢,也很……喜欢。」说到最後「喜欢」二字,黎文的声音不自觉降低,莫名感到害臊。他下意识地m0了m0左手手腕上的佛珠,又道:「这个就好了,真的。」

    「是吗。」见黎文坚持,白瑾也不再劝,「日後若改变心意,随时告诉吾。」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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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瑾又看了一会儿,买下几个玉饰,领着黎文继续看下一摊。

    不多时,两人差不多把整条热闹的街市逛完了,马车已经在街市尾端等着。两人上了车,马车沿着西湖的另一侧行驶,依旧是相当缓慢的车速,好沿途欣赏西湖风光。车上二人并肩而坐,距离b来时更近了些。

    江南的冬天虽来得较京城迟,但依旧到来了。游湖的隔日,天空飘起了绵绵细雨,气温一下子降低不少,这天气一冷,白瑾就不太肯外出了,也常常独自在房内用膳。黎文靠在房内的窗棂上远眺西湖,心想这个冬天也许就是这样子过了。

    一天在房里写文章时,敲门声响起,之秀推门一看,来人竟是白瑾。

    「殿下?」黎文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心里正念着好几日没见到白瑾了,不想人突然在眼前出现,被吓了一跳,心跳扑通扑通莫名加快。

    白瑾站在门口往内一瞧,瞧见他案头上的笔墨纸砚,声音含笑道:「来得不巧,打扰你用功了。」

    「没有的事,殿下请进。」黎文赶紧道。

    白瑾进了房间,之秀赶紧关上房门,把寒风挡在门外。

    「殿下找我有事吗?」黎文问。

    「只是闲来无事,想到几天没出房门就几天没看到你,所以想来跟你说说话。」白瑾温和地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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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白瑾也想着自己,黎文脸颊一热,又难掩欣喜,一时不知道怎麽反应才不会唐突,忙道:「那、我来泡茶……」

    「泡茶这种事我来就好。」之秀先一步抢走了茶壶,「公子坐着跟殿下说话。」

    「……」黎文眼睁睁看着之秀端走茶具,只好转身走向桌前。不料白瑾没有走到放有茶点的桌子,反而往另一边走到书案前,黎文来不及阻止,就看到白瑾拿起他写到一半的文章开始。

    「那是……呃……」黎文自知自己写的东西根本上不了台面,被白瑾这样仔细拿在手上,简直是公开处刑,一张脸又羞又窘。

    「写得很好。文字端正,论述清楚,敢於直言。」白瑾放下那篇未完成的文章,笑着给了评语,「一点浅见,可以多从不同面向切入,言前贤未敢言之论,立他人未能破之新章,如此便能成一家之言。」

    「多谢殿下指教!」黎文赶紧拱手道谢。

    白瑾摆摆手,「吾不是来当夫子批改作业的。无心之言,不必放在心上。」

    「不,殿下所言甚是,我还需多学习。」黎文道。

    之秀此时沏好了热茶,两人这才对桌而坐。「对了,黎文,吾在房间找到这个。」白瑾将左手拿着的木匣放在桌上,打开後拿出里面的东西,原来是一组黑白棋和棋盘。那棋盘画在纸上,为了放进木匣里折了又折,纸张早已泛h,边缘也多处磨损,看起来是旧物。「会下棋吗?」

    黎文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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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愿与吾对弈一局?」

    「当然,只怕棋艺不JiNg,无法让殿下尽兴。」

    「吾也不曾钻研棋艺,也许你吾正好势均力敌。」白瑾笑着将棋盘纸铺平,取出黑子放在黎文手边。

    「殿下先请。」

    白瑾手执白子,正要落子,却突然以袖掩嘴咳了几声。黎文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紧张地看着白瑾,白瑾却只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润喉,道:「无事,旧疾罢了。」

    「殿下请千万保重身T。」黎文没多想就道,注意到白瑾脸上浮现一抹无奈,又赶紧道:「抱、抱歉,这话殿下肯定都听烦了。有采云在,也不需要我罗嗦……」

    「不必道歉。」白瑾笑着打断他:「多谢你关切。吾很开心。」

    白瑾这麽一说,黎文反而不好意思了,下意识地搓着手上的黑子不知该如何接话,幸好白瑾此时落下第一子开启了棋局,化去了黎文的尴尬。

    当天他们下了三局,白瑾二胜一负,负的那一场黎文也只小赢半步,内心悄悄怀疑是不是白瑾刻意输的。

    「殿下好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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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是黎文让吾的吧。」

    「绝无此事!」黎文用力摇头,「我很多年没下棋了,棋路都生疏了。」

    白瑾依旧笑着,「这组棋子放你这儿,改日再来对弈,可好?」

    「当然,只要殿下不嫌弃。」黎文道。见白瑾又抬手摀嘴咳了几声,忍不住又说:「殿下,要不……我煮些热汤给您暖暖胃?」

    「不必,今天已经占用你很多时间了。」白瑾止了咳,道:「而且这时间,采云应该已经在准备晚膳了。」

    黎文闻言,忍不住问:「殿下的食膳,都是采云做的?」

    「嗯,采云善於入药於食,这天一冷,他都会煮些药膳汤给吾。」白瑾道:「吃得吾满嘴药味,倒有点想念黎文做的南瓜小米粥了。」

    听白瑾这麽道,黎文JiNg神一振,「殿下若想吃,尽管吩咐。采云之前说过这南瓜小米粥温润补身,想必不会不让您吃。」

    「好呀,之後再麻烦黎文了。」白瑾笑着道。

    接下来的日子,白瑾几乎每天都会来跟黎文下棋,有时一连下好几局,有时只下一两局,白瑾就会说「想吃黎文做的南瓜粥」,然後一面喝着黎文替他煮的热粥,一面看看黎文的文章,提出一些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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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过得既平淡,又恬静。日复一日,彷佛平静无波的湖水。

    时节进入十一月,转眼就过了立冬。行g0ng中每个房间都备有炭盆,让房内温暖一些。也许是因为天更冷了,白瑾不再每日到黎文的房间来,但黎文仍天天往灶房报到,替白瑾做些热食送到他房间。起初白瑾还会笑着招呼他,边吃边聊上几句,後来却只有之雅来开门,告诉他白瑾在休息,不便见他,他只能把餐盘交给之雅,满怀遗憾地离开。

    某天回头数了数日子,黎文才发现已经整整一周都没见到白瑾了,他在房内吃着早膳,心中多少有点担忧。如今想来,最後一回见到白瑾时,他脸sE似乎就不太好……

    也是这天午後,之雅来敲黎文的房门,说:殿下想出门散心,问公子是否愿意同行。

    黎文正绞尽脑汁在写策论文章,遇到瓶颈,眉头深锁,听到之雅这话,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忙不迭答应。

    之秀一面替黎文准备更衣,一面偷笑:「公子可找到偷懒的藉口了。」

    「我这是转换心情,寻找突破瓶颈的契机。」和之秀相处了许多时日,黎文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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