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原耽/风流痴心人_十 谁错谁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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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谁错谁过 (第1/6页)

    马车疾驶回行g0ng,之秀之雅抱着白瑾回房平躺在榻上,采云则直奔存放药草库制作缓解毒素的药方。没有人理会黎文,自从他在马车上坦承下毒後,没有人跟他说一句话,将他当成空气。他愣愣地站在门边,远远看着昏迷不醒的白瑾,一会儿才有人过来,客气但冷漠地将他请回房间:「请公子暂时不要离开房间。」

    黎文一语不发地看着那人退出房间,清楚听到了门从外被闩上的声响。他没有挣扎或反抗,默默接受了这样的处置。

    这一关就是整整一日一夜。期间有人送饭过来,但没人跟他说一句话,更不要说得知白瑾的状况了。

    阎王针,另一个b较普遍的名字,是「药王针」;既名中有「药」字,自然是一种药草。这种药草效用极广极佳,几乎能用在所有的病症上,说是神药仙丹也不为过。但药王针种植不易,全国最有名的产地,就是苏家药田,这是苏家一直能在太医院占有一席之地的主因。但即便是那儿,一年也种不出多少,珍贵至极。

    药王针又为何会被称为「阎王针」?

    药王针能当药材的地方是j和叶;根,则有奇毒。这奇毒不在剧或猛,而是不易察觉又难根治。将根研磨成粉,不但无嗅无味,一旦食入,便会积累在T内,成为身Tx1收任何食物或药材的阻碍,并在T内紮根,侵蚀五脏六腑,因此被称作「阎王针」。此物之毒,连药王针也难以根除。

    苏家先祖发现药王针的根有此毒X後,摘取药王针时都会直接销毁根部,决不让毒根外流,被有心人恶用。

    采云师承苏御医,对药王针自然不陌生,听到白瑾身上之毒为阎王针,脸sE一阵青一阵白,却不知黎文是如何弄来这天下奇毒。

    第二日傍晚,黎文的房门再度被推开,这回出现在门後的是采云。他脸上带着疲惫,眼下隐约透着青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冷声问:「为什麽下毒?」

    黎文迎上采云的视线,只一瞬间就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嗫嚅着问:「殿下……如何了?」

    「如果我说,殿下至今仍未睁开眼睛,你做何感想?开心吗?」采云的声音b屋外寒冬的空气更加冰冷。

    黎文浑身一颤,眼前似乎出现了白瑾脸sE如纸、卧病在床的模样,面如Si灰,说不出半个字。

    「你下的手,你不是最清楚毒X如何?现在在这边惺惺作态,还想演给谁看?」采云咄咄b人,说话毫不留情。

    黎文咬紧下唇,放在膝上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微微颤抖。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麽下毒?」采云的语气更加冷酷了。

    黎文沉默了很久,久到采云以为他不会回答,正想甩袖离开时,才听到了他虚浮的声音:「……他害Si了我兄长,我要为兄长报仇。」

    「你兄长?」采云微微眯眼。

    黎文低着头,一字一句缓缓道:「我兄长,名叫苏容,当年在此地与我父亲一同照顾殿下、却被恩将仇报强拐上京,最後被b得Si在g0ng里!」

    黎文说的,正是多年前惊动朝野上下的皇g0ng丑事:六皇子强拐江南少年入g0ng,把人折辱到自尽。民间不仅有所耳闻,甚至被京城的说书人编成话本,加油添醋地讲述;尽管被下令禁止,但八卦这种东西一向是官府越禁、人们传得越起劲,根本不可能杜绝,越传越广,越演越烈。白瑾经常带男宠上街,街坊茶楼流传什麽故事,他也略知一二,但从不动怒,从不反驳,任由这些故事在民间发酵。

    采云对此事件自然不陌生,且他知道的远远不仅於此。

    他跨步走到黎文面前,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黎文的左脸颊马上出现一个火辣辣的掌印。这一掌毫不留情,打得黎文吃痛,但y是咬紧了唇没有作声。

    「苏文。」

    听到那个名字,黎文倏然瞪大了眼。

    「师父时常向我提起你。」采云刚刚搧了巴掌的手还停在空中,彷佛随时会再次挥出;他的呼x1也变得有些急促,x膛上下起伏得剧烈。「几年前失去的大儿子苏容,还有留在家乡难以放心的小儿子苏文。」

    黎文别过脸没有说话。

    「你父亲花了大半辈子照顾阿瑾,用在他身上的心力b亲生儿子还多,好不容易让阿瑾健健康康活到现在,」采云的声音似乎因为气极而微微颤抖:「却被你这个什麽都不知道的家伙……」

    「我知道他夺走了我兄长就够了!」黎文忍不住大吼。

    啪!

    第二个巴掌再次落下,力道之大让黎文差点跌落椅子。

    「夺走你兄长的不是阿瑾,是疫病,连你父亲都束手无策的疫病。」采云喘着气,方才的巴掌似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阿瑾救不了苏容,但他……尽全力保护了你父亲。」

    采云这番话让黎文的大脑忽然空白,「什麽意思……?」

    「你跟着阿瑾的这几个月,他为人如何,你还不清楚吗?」采云问。

    「那难道不是他装的吗?」黎文没多想就说。

    「装的?」采云怒极反笑,「阿瑾对你来说就这一个字,装?」

    黎文咬着唇没有回答。

    采云冷笑了一声,恢复了冷淡的神情。「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阿瑾没Si,被我救回来了。」

    黎文猛然抬头,瞪大的双眼写满不敢置信。

    「抱歉啊,你父亲医术高明,师承令尊的我虽然只习得皮毛,要留住阿瑾的命还不至於做不到。」采云语带讥讽道:「门外的守卫我撤掉了。你若是还要脸,就自己滚,滚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让我见到你。」

    采云说完便转身离开,重重甩上房门,「碰」的一声回响在屋内,也震荡了黎文的内心。

    黎文一动也不动地僵在原地。

    是,毒是他下的。

    他憎恨白瑾很多年了。

    从他记事起父亲就不在身边,一年都不见得能见上一次,只有母亲和兄长陪伴他长大。但每到冬天,母亲都会把兄长送去杭州,说是父亲带京城的六皇子殿下到西湖过冬,六皇子与兄长同龄,可以一起玩儿。他不甘心最喜欢的兄长被别人抢走,他也想要兄长陪他玩,可是兄长不能不去杭州。

    等他大了些,母亲也曾问他,要不要跟兄长一起去杭州?但他对那个抢走兄长的皇子满心怨气,一点都不想看到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嘟着嘴反问:「为什麽不是兄长留下来。」

    苏容笑得有些无奈,「殿下每年只有这三、四个月来江南,我想好好陪他。」

    後来他还是不肯跟兄长一起去西湖,苏容看起来有些遗憾,但还是道:「你不去也好,留在家里替我照顾母亲。文儿最乖了,我给你带礼物回来。」

    年年如此。直到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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