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原耽/风流痴心人_十 谁错谁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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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谁错谁过 (第4/6页)

声对峙。

    半晌,采云先认输了,放下了汤碗,道:「阿瑾,你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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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采云轻哼了声,「觉得抱歉就喝药。」

    「……抱歉。」

    房间陷入沉默,采云还在想着该怎麽让白瑾喝药进食,白瑾突然道:「吾好像更理解苏容一点了。」

    「……什麽意思?」

    「苏容当时……大概是最後半个月的时候,已经知道他的身T药石罔效,药也不想吃了,吾在一旁乾着急,不知道能怎麽劝他。」白瑾缓缓道:「现在,吾懂他不愿吃药的心情了。」

    「……他药石罔效,但你不是。你只要好好吃药就会痊癒。」采云道:「而且,苏容要你好好活下去,不是吗?难道你忘了苏容的用心了?」

    「吾没忘。」白瑾的声音还是一样很轻,「那时吾喜欢苏容,所以吾听他的,活下去。现在吾喜欢黎文,他想要吾的命,吾就去Si。有什麽不对吗?」

    这番谬论把采云气得快要不会说话,双手微微发抖,道:「……你这是想气Si我。」

    「抱歉。」白瑾还是这句不轻不重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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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采云颤抖着开口:「……你若Si了,我怎麽跟g0ng中交代?我这一趟背负着太医院的责任,你要我怎麽跟师父解释?」

    「……说的也是,是吾疏忽了。」白瑾叹了一口气,采云还以为说动他了,没料到他又继续道:「吾该写好遗嘱,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好,这样才不会波及旁人。你尽管放心……」

    「阿瑾!」采云这下真的忍不了了,用力把汤碗放在桌上,发出磅的一声巨响,汤药也洒了一些出来。白瑾转头看他,两人四目相交,采云x口一阵苦楚,眼眶微微发红,努力忍着哭泣的冲动,道:「你到底想怎样?」

    与采云的激动对b下,白瑾简直冷静得不正常。他淡淡地回答:「吾想达成黎文的愿望。仅此而已。」

    采云看着他,又沉默了许久,微微颤抖着开口:「……那我的愿望呢?」

    白瑾的唇无声动了动,似是又想说一声「抱歉」,却没有说出口。

    采云不停眨眼,忍着眼眶中的泪水,道:「你口口声声抱歉,却一点诚意也没有。我真是错看你了,几年前就瞎了一次,如今我还是瞎了眼!」

    白瑾没有作声。

    「罢了。」采云一挥衣袖,「Ai吃不吃随你。遗嘱写好,别连累了我跟师父。」说罢便跨步离开房间,重重摔上房门。

    房间恢复安静。之秀与之雅在房间的另一边,不敢介入采云与白瑾的争执。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采云发脾气说重话,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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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这日二人不欢而散,隔天采云还是端着一碗汤药来了,与往常无异地用轻松的语调道:「我换了一些药材,今天这药不那麽苦了。」

    「不是叫你不要浪费力气吗。」白瑾的声音既虚弱又冷淡。

    「我为什麽要听你的。」采云想都没想就这麽回道。

    白瑾一愣,似乎没想到采云会这样跟他说话。

    「我昨天想过了,我是太医院派来的大夫,代表的是皇g0ng,就算你是王爷,也该是你听我的。」采云放下汤碗,双手抱x,居高临下俯视躺在床上的白瑾。「我叫你喝药就喝药,你不照做,我就写信回京告状,跟师父打小报告。」

    告状?打小报告?

    采云一向是个成熟稳重的人,和他说话固然随兴了些,但那也是他允的。可白瑾从未听过采云说这麽孩子气的话,一时不知道怎麽反应。

    「这药你再倒掉我可是会生气的。」采云又说,「都是珍贵的药材,不准浪费。听到没有?」

    白瑾没有说话。

    「不说话是一种抗议吗?」采云挑眉,「算了,我很忙,懒得跟你多说。我已经交代之秀,一定要看着你喝下去。你可别为难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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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云说着就要离开,脚步一顿,转身走到窗前,把数日未开的窗户推开一半。「今天天气不错,也没那麽冷,不妨到窗边透透气,也许会听到鸟儿唱歌也说不定。」

    鸟儿唱歌?这会儿都入冬了,哪里还会有飞鸟驻足。白瑾不解采云为何突来此语,但前些日子天气Y冷,屋子里备了炭盆取暖,门窗紧闭,空气确实有些滞闷。

    采云开了窗便走了。白瑾想了想,中毒以来他一步都没有踏出房间,甚至没怎麽下床,身T的确也躺得有点僵y,他没有喝药,但让之秀扶着走到窗边坐下。

    今日yAn光正盛,蓝天清朗,迎面吹来的虽然有点凉,但颇沁人心脾。

    之秀不敢让白瑾对着窗外吹风,劝他坐里面一些,白瑾明白他的顾虑,挪了挪身子离开窗前,心想,真能听到鸟儿唱歌吗?

    黎文独自一人坐在房里发呆,神情恍惚。

    自从白瑾毒发,已过五日。三天前采云告诉他,白瑾没Si,他虽松了一口气,但仍十分挂意白瑾的情况;虽说救回了一条命,但他知道他让白瑾服下多少剂量的毒素,眼下就算没有生命危险,恐怕也不好过。

    采云要黎文自己走,但心中惦念着白瑾,实在走不了,便厚着脸皮赖下了。

    白瑾现在……究竟如何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不待他回应门便开了,一名仆从送来午膳。黎文在他放下餐盘时,壮着胆子开口:「请问,殿下现在……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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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仆从恍若未闻,看都没看他一眼,放下餐盘後头也不回地关门走人。

    黎文双唇紧抿,难受地低下头。

    府里的侍仆都很喜欢白瑾,对白瑾下毒的他,被怨恨也很正常。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拿起筷子,食不知味地进食,脑中甚至想着,若是有谁也在他的饭菜中下毒就好了。

    约半个时辰过後,轻轻的敲门声传来,门又开了。

    黎文以为是仆从来收拾碗盘,没想到一抬头,却见采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他心虚地扭头避开采云的视线。

    采云早就要他滚蛋了,他还Si皮赖脸待着没走。是不是大家的忍耐都到了极限,要把他赶走了?

    采云冷眼看着黎文,沉声道:「我有话跟你说。跟我来。」

    黎文抓不准采云在想什麽,只得依言起身跟上。他好几日没踏出房间一步了,冬日暖yAn洒落,照得黎文有些刺眼,同时也为他驱散了连日来的寒气。

    采云领着他在行g0ng中绕了好几个弯,走到黎文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了,最後来到一座花园,眼前有几株枯叶凋零的枫树,和屋前一张木头长椅。木墙上爬了许多青苔,窗牖半开。

    采云走到长椅坐下,旁边还留了一个人的位子,黎文想了想,在长椅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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