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拨云见日 (第2/5页)

手放在炭盆边一起取暖；他不晓得在屋外站了多久，一双手都几乎没有温度。炭块烧得又红又旺，烤了一会儿才总算把身上沾染的寒意给驱散。

    「……殿下。」沉静的气氛中，黎文先开口了。

    「嗯？」

    黎文低下头，不敢对上白瑾的视线。「这段时间，真的……很抱歉。您真心诚意待我，我却……」

    「是人都会犯错，吾也一样，既已过去，不必再提。」白瑾说得云淡风轻。

    这种事岂是说不提就可以真的不提的？黎文无法轻易放下，又道：「采云说，您早就知道我的身分了。」

    「……嗯。」

    「明知我在欺骗您，明知我做的食膳可能有问题，为什麽还……」黎文万分懊悔。

    白瑾歛眸，神情很是低落。「因为吾没用。」

    「什麽？」黎文不解白瑾为何突出此言。

    白瑾继续道：「吾没用，哪怕身为王爷，也是个一无是处的王爷。吾什麽都不会，什麽都做不到，也保护不了心Ai之人，吾唯一做得到的，只有对人好。你喜欢什麽，吾便送你什麽，只希望你开心；你想要吾Si，吾也乐意Si，只要你开心。」

    「再也不会了！」黎文哑声道：「我……我想要您活得好好的。真的。」

    白瑾微笑，「好，那吾便好好活着。」

    白瑾的笑容却让黎文看了泫然yu泣。白瑾经历过与Ai人的Si别，知道生命的重量，却愿意为他言生赴Si，黎文仍无法理解，为什麽这样低劣的他，竟能获得白瑾的真心，只能讷讷地唤着：「殿下……」

    「黎文，别再称吾殿下可好？」白瑾道。

    黎文x口一紧，「那……您希望我如何……」

    白瑾想了想，「不如你直接唤吾单名一字，瑾？敬称也别用了。」

    「这……」黎文光是想像自己这麽开口的样子就红了脸，支吾半天，道：「未免……不妥……」

    「吾允许的，有何不妥？」

    「但……」

    白瑾看着黎文不知所措的模样，轻叹一口气，柔声道：「罢了，吾并无勉强之意，你若不愿也无妨，当吾没提这事。」

    黎文抿了抿唇，眼角余光偷偷看向白瑾，白瑾虽然语气轻松，但脸上明显写着失落，内心便泛起愧意。白瑾为他做了这麽多，他竟连称呼这样小小的要求都拒绝？心念一转，黎文鼓足勇气，艰难地开口：「…………瑾…………殿下。」

    好不容易直呼他的名字，最後却还是忍不住接上殿下二字。

    白瑾听到了黎文彷佛从齿缝里迸出来的声音，又惊又喜地看他，听到最後二字，忍不住笑了出来。

    四目相交，黎文又难为情地移开视线。「我、我尽量。但一开始……还是……」

    「也好。」白瑾脸上浮现笑意，「殿下前加了名字，至少让吾知道你在唤吾，不是别人。待日後习惯了，再把殿下二字去掉吧。」

    「是……」

    「那，你希望吾怎麽唤你呢？」

    「我？」

    「你想要吾唤你黎文，还是苏文？」

    黎文眨眨眼，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黎文」是他上京时假造身分使用的假名，如今身分已被识破，是该用回本名了。但想到过去数月白瑾温柔喊他之名的那些时刻，竟舍不得将之舍弃。思量片刻，还是决断道：「请殿下……不、瑾殿下……叫我苏文。」

    白瑾脸上维持着浅笑，「好，那吾就改口唤你苏文了。」

    苏文点点头。

    白瑾微微扬手，之秀之雅便无声退出了房间。

    「苏文，吾可以吻你吗？」

    「……！」没想到白瑾会这样一本正经地询问，苏文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羞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在害臊之中，还是微微点了头。

    白瑾微微倾身，双唇轻轻印上了苏文的；苏文紧张得全身僵y，从未与人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像尊雕像直直杵着。

    也许是察觉到了苏文的僵y，白瑾很快就结束了这一吻，细细观察他的反应，见他满脸通红、似乎浑身不自在，轻声问：「……不喜欢？觉得讨厌？」

    「没、没有！」苏文赶紧摇头，「没有，我只是……只是……」

    白瑾忍不住低笑，「只是紧张？」

    苏文难为情地点点头。

    「第一次？」

    苏文又点头。

    白瑾脸上笑意更浓。「那，吾们再来一次。熟能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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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文红着脸没有拒绝，白瑾便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他的手搭上了苏文的脸颊，捧着不让人退开，一面加深了这个吻。他不仅止於唇瓣相贴，而是轻轻x1ShUn，还悄悄将舌伸了过去，挑逗着对方的牙r0U。苏文被吻得浑身sU麻，双手不自觉抓住了白瑾的衣服，努力挺着身子接受白瑾的索吻。等第二个吻结束，他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出什麽反应。

    唇上还残留着白瑾的余温，苏文不禁想，那b外头的冬日暖yAn还要温热，整个人彷佛都被摀得暖洋洋的，叫人不舍分离……

    才这麽想着，白瑾的吻第三次落下。苏文身子已经sU软下来，本能地想找个厚实的东西倚靠，身T不自觉往白瑾身上靠，双唇微启，无声欢迎白瑾更进一步索要。

    这次，白瑾果然更不客气了，双手捧着苏文的脸，舌头撬开了贝齿往内深入，碰到了苏文的舌，放肆追逐着，汲取他甘美的唾Ye。苏文任由白瑾予取予求，毫不反抗，就连呼x1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困难都不愿推开；最後还是经验丰富的白瑾察觉苏文快要窒息了，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

    「越来越进入状况了。」分开後，白瑾贴在黎文的耳边轻声调笑。

    苏文红着脸说不出半个字，双手仍紧抓着白瑾的衣服。突然他发现自己身上某处起了变化，双腿间的部位悄悄醒了过来，已然抬头。

    前所未有的羞耻突然袭上心头，令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动也不敢动，就怕被白瑾发现他的反应。他忍不住偷偷瞄向白瑾的那处，白瑾身着宽松的厚袍，看不出底下的变化，苏文忍不住猜想白瑾是否也同他一样起了反应。脑中绮思止不住，苏文困窘地发现，那处更加JiNg神了。

    白瑾本要再次吻上，也许是看出了他的不知所措，倏然停下动作、收手後退，歉然道：「抱歉，是吾心急了。」

    没想到白瑾说停就停，苏文一时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