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原耽/风流痴心人_十一 初识欢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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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初识欢悲 (第3/7页)

气,说什麽都不肯一道过来,只好把他托给邻居看顾,她送苏容过来再回去接他。

    白瑾没有说什麽,在苏夫人离开前拿出一个陀螺,说,这是要送给苏文的,请苏夫人转交。

    苏夫人接下了,要白瑾以後不用再准备礼物给苏文,这孩子任X得紧,还收礼物实在过意不去。白瑾却不介意,笑着说很期待苏文长大後可以和他一起玩。

    白瑾的身T虽b幼时好了许多,但还是b常人更容易有些小病小痛。十岁那年,在西湖不小心染了风寒,浑身发热,本来要和苏容去街上看戏,最後只能躺在榻上休息。苏容跟着苏御医一起照顾白瑾,到了晚上,苏容抱着自己的枕头来到白瑾的房间。

    「苏容?」

    「嘘,不要让我爹发现。」苏容把枕头放在白瑾旁边,「我生病的时候,娘亲晚上都会陪我,让我睡得安稳,病好得更快。」

    「所以你要陪我吗?」白瑾睁大了眼。

    「嗯。我看阿瑾的床榻很大,应该不会嫌挤吧。」

    「当然!」白瑾说着,往另一边挪了挪,让出更多空间给苏容。

    苏容踢掉鞋子,在白瑾身旁躺下。他白天也问过父亲晚上能不能来陪白瑾,却被拒绝了,现在偷偷m0m0违背父亲的话来到白瑾房间,苏容有点紧张,又觉得自己做了对的事情而有些振奋。

    白瑾更开心,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陪他躺在同一张床榻上睡觉过。白颍曾经这麽做,但一躺下就被g0ngnV带走了。而他不论是白天卧床或是夜里就寝,g0ngnV也永远站得远远的。因此,这是第一次有人躺在身边陪他睡觉。身T的不舒服一下子就被抛到脑後,两个孩子躺在一起低声聊天。

    「对不起啊,苏容,结果今天没能去看戏。」

    「没关系,等你好了我们再去。」

    「还要吃sU油饼跟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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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葫芦太甜了,不能常吃。我明天煮南瓜小米粥给你吃,我多加点糖,煮甜一些。」

    「好啊,不过苏容,你这样讲话好像苏伯伯。」

    「因为我长大後也要跟爹亲一样成为大夫,照顾生病的人。」

    「真的吗?太好了,你如果变得跟苏伯伯一样厉害,吾就可以带你回皇g0ng当御医。」

    「可是我不想进皇g0ng当御医。」

    「为什麽?」

    「爹亲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家在衢州有一片药田。」

    「吾知道,苏伯伯虽然在京城照顾吾,但常常为了采集药草,亲自跑一趟衢州采药。一趟路好远的,他却从不嫌累。」

    「那是我们家很重要的药田,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但能种植许多珍稀的药草。爹亲成为御医後,曾经想把我和娘亲接到京城同住,但娘亲放心不下将药田交给他人看顾,不愿上京,所以爹亲才独自待在京城,而我和娘亲留在衢州。」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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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像爹亲一样成为大夫,但也想跟娘亲一起照顾药田。所以我想留在家乡当大夫。」

    「可是皇g0ng很好玩的,有很大的花园,春天的时候开满了花,还有个池塘里很多鱼,还有……」

    白瑾说了一大串,苏容虽然心想,皇g0ng岂是他能进去玩的地方?但也不想泼冷水,只说:「那我找时间去玩。」

    「好啊,说好了喔!」白瑾说着,头突然凑近苏容,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很快分开。

    苏容愣了愣,微微脸红,「阿瑾?」

    白瑾解释:「这是吾从书上看来的,是表达喜欢的方式。」

    「喜欢?」

    「嗯,吾喜欢苏容你。」

    苏容有点害羞,把整张脸藏进棉被里。白瑾觉得苏容的反应可Ai,偷偷笑了,却笑没几秒就突然睁大双眼。棉被下,苏容一手握住了他的手,露出了半张脸,小声地说:「我……我听说的是,两个人手牵手,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白瑾听了露出灿烂的笑容,紧紧回握住苏容的手。「好,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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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孩子感情越来越深厚,每到冬天,在西湖行g0ng,一定焦孟不离,不管在哪儿两人都双双对对地出入。时间久了,苏御医虽然觉得两人有点过从甚密,但又想,不过是孩子,殿下平日在g0ng里没有玩伴,无聊得紧,才会来到江南便天天跟苏容玩在一块儿。

    白瑾十四岁那年冬天,又在江南生了一场大病,整整三天低烧不退,把苏御医和苏容吓出一身冷汗来。好不容易烧退了,整个人还是很虚弱,尤其咳嗽难以止住,每天都咳。苏御医肩上扛着太医院的压力,丝毫不敢轻忽,决定亲自回一趟衢州的药田采药。

    趁着苏御医离开行g0ng的时候,白瑾说想出外走走,苏容见白瑾在行g0ng里闷了好几天,不忍拒绝,便答应了,让白瑾带上护卫同行,一起坐马车上街市闲逛。

    苏容不让白瑾买街上的食物,白瑾只好瞎买一些小玩意儿。两人走着,看到一个算命摊子,这是白瑾第一次看到街边摆摊算命的道士,觉得新鲜,好奇地拉着苏容过去。

    「你要算命?」苏容疑惑地看着白瑾。

    「没算过,不知道准不准?」白瑾似乎相当感兴趣。

    苏容知道g0ng中信佛,白瑾自然没有给道士算命的机会,也不知道给皇子算命妥不妥当,想了想,道:「不然我来,你先看看。」便在小摊前坐下,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与生辰八字。

    那道士算了算,说了一串好话:「这位小公子命格颇佳,虽非大富大贵之向,却稳妥安康,日後当无大病大灾,顺风顺水……」

    白瑾听了这番吉言,更生出几分兴趣来,只是实在不便报出名字与生辰,正为难着,苏容看穿白瑾在想什麽,便问那道士:「请问道长能否看手相?」

    「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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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苏容起身,换白瑾坐下,兴致B0B0地伸出手等着道士铁口直断。老道士细细观视,脸sE却忽然沉了下来。「敢问这位公子今年贵庚?」

    「十四。」白瑾回答。

    道士听了,眉头更加紧皱。「这……」

    「有何不对吗?」苏容被道士的反应弄得有些紧张。

    「不瞒两位公子,老道观这位公子命格,虽有福泽庇护,贵气不凡,然命g0ng暗藏凶星,尤其来年与後年,恐有危及X命之灾……」

    「你说什麽?!」白瑾没什麽反应,苏容却睁大了双眼。

    「你这麽紧张g嘛?吾一出生就病痛不断,没算出什麽劫难才奇怪。」白瑾见怪不怪地将手收回。

    「可是、可是他说危及X命……」苏容紧张地看着道士:「道长,可有什麽方法能化去劫难?」

    「公子莫慌,命数有劫,却非无解,只要依老道之法行事,当能化险为夷。」道士从旁取来几张h纸,上面已画好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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